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白仙行 > 第940章 汐殇
    另一处,研究「小视频」的两人已是醉醺醺。

    红衣红烛,帐暖春宵,新人楚楚,恩爱交相。

    陆汐仙子小脸泛红,看的是面红耳赤,她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她感觉好可怕,这事可怕,白煌可怕,动作可怕,他的躯体也可怕。

    他好凶!

    但她似乎又很享受。

    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她认出来了,那确实是她,脱去一切后,她自然认得自己,她也不信白煌能把她这时候的样子凭空捏造出来。

    「我与你真是……真是那个?」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了,低头这般询问,声音小小的,

    「可是本尊为何一丝印象也无?」

    「你转生了,遗忘一些很正常的,多看看。」

    白煌这般回答,一脸柔和,

    「多看看你便会想起来了。」

    「还要看?」

    陆汐仙子遭不住了,摇头,

    「我不看了。」

    「为何?」

    「我……我有些不舒服……」

    「哪里?」

    「……….」

    「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鼓起勇气抬头,盯着白煌,

    「故意吊着本尊胃口,现在四下无人了才说出来。」

    「你怕本尊搅闹了你与那两位仙子的好事?」

    她美眸秋水四溢,言语中竟有些吃味醋意,

    「我遗忘了过往,你也遗忘了情意,你现在不爱汐儿了是也不是?」

    「怎么会呢?」

    白煌顺势将她拉过来抱住,

    「汐儿,我一直最爱你了。」

    「那你…….」

    「我若不稳住她们,往后如何算计?春秋蝉只有一只,你说该怎么分才好?」

    「啊?」

    陆汐仙子一愣,美眸异彩泛起,

    「你与她们是在虚与委蛇?是在演戏?」

    「当然了。」

    白煌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看我这刚进来不就来寻你了么,难道长途跋涉还不能代表我之心意么?」

    「我…….」

    「等我帮你拿了春秋蝉,你便能更上一层楼了,或许就能一雪前耻抹去遗憾了,什么离尘天尊什么天微天主都要靠边站。」

    「啊?你要将春秋蝉给我?」

    「自然了。」

    白煌一脸理所当然,

    「我就你这么一个汐儿,你以为我转生是为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啊煌…….」

    陆汐仙子感动坏了,感动之余一脸惭愧,

    「我方才竟还要对你生疑,我太坏了!」

    「毫无诚意,汐儿,我要罚你了。」

    「啊?」

    陆汐眸子如水,躲闪万千,

    「你要如何罚汐儿……」

    「那就要看你是哪里不舒服了。」

    白煌笑着,贴近她,

    「好汐儿,说说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

    画面梦幻场景飘忽,陆汐仙子彻底醉在其中,她感觉好舒服,她甚至有些理解「小视频」里的她了,那画面看着可怕吓人,但实操起来确实让人欲仙欲死,浑身软绵绵的,似乎被掏空了一切,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外界,她确实被掏空了一切。

    没有白煌,没有「小视频」,没有夫妻也没有前世记忆,只有她自己,她站在原地,从来就没动过。

    在她头顶虚空处还有一只……蝉。

    一只绚烂到梦幻的蝉。

    那蝉轻扇翅膀,一呼一吸间,便有数不清的神华从她躯体涌出被蝉吸吞而去,她的灵魂她的本源,她的记忆她的一切,而她在梦里欢愉,对这一切恍若无知。

    不知那春秋蝉是否真有天大能耐可以勾动因果中的念想生成幻境,还是她自己本就臆想了她与白煌的熟悉关系。

    总之她似乎听到了实话,但那实话也确实不好听,甚至伤人,伤人性命。

    她终归是少了些天眷,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亦是如此,她的遗憾刚刚启程,便又被绝了个一乾二净,她看见的不是白煌,而是恶魔。

    织世对白煌说春秋蝉本是受天眷的,以往每次入世都是毫无徵兆毫无动响,等世间知悉之时其羽翼往往已丰早已成势,记载中最低都是摘了时代十仙前位而去。

    或许是盛会太闹或许是人来的太多,所有人下意识都忘了,春秋蝉不仅是效用无穷的大药,更是诞于道果又经天地孕育的超然生灵,一出生,便是绝巅妖孽。

    黑云对采药者来说是陌生的是需要探索的诡异险地,但对它来说,这是无比熟悉的家。

    再另一处,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相遇了。

    她们与凰权白矖三人一般也有些意外,本是遵循心头预兆追来,不曾想不是春秋蝉,而是对手。

    一人彩衣,仙躯玲珑眸子梦幻,正是与白煌走散的羽化飞仙。

    一人墨裙,眸子不显但平和温柔,正是与妹妹走散的独孤如梦。

    一人被认定为此代羽化仙,未入天榜但自享荣耀。

    一人被尊为双绝之一长生剑仙,暂列天榜第五威名赫赫。

    仅是杀皇之仇,这两族便有说不清的深重恩怨,此恩怨融于血脉姓氏,流淌至今从无断绝,宴上时两人也曾发言也曾彼此调笑嬉闹,但此时再见,只有沉默。

    「我不想打。」

    沉默中,独孤如梦当先开口,

    「起码此时不想。」

    羽化仙子点头,

    「巧了,我也不想。」

    「那就此别过?」

    「也好。」

    两人擦肩,仙姿迤逦,非常和谐。

    「你与妹妹走散了么?」

    「你不也与白煌走散了么?」

    某刻,两人又背对着彼此开口,似乎在闲聊,

    「怎么,妹妹不在你怕了?」

    「怎么,白煌喜欢小妹你吃醋了?」

    「激怒本仙么,有点意思。」

    羽化飞仙转身,弯了弯梦幻眸子,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想打?」

    「你也好不到哪去。」

    独孤如梦也转身笑着,

    「你咄咄逼人在先,本仙虽然脾气好,倒也没有忍气吞声的好习惯。」

    「本仙真不想打。」

    羽化仙子抬起雪足朝着独孤如烟走去,声音柔柔,

    「你认个错喊一声姐姐,本仙让你走,不然负了伤或者躺下来,可就再也见不着春秋蝉了。」

    「那真是不巧了。」

    独孤如梦也摆动墨裙走向羽化飞仙,声音也温柔的很。

    「本仙做姐姐做惯了,喊不出来。」

    「还在逞强?真是可悲呢,你难道真以为你那毫无风情的小妹能让白尊动心?」

    「依旧嘴硬,真是可怜哦,你难道真以为学人做贤妻良母就能拿下天榜第一?」

    「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如梦,忤逆本仙,你一定会哭的。」

    「啧啧啧啧啧……我的乖羽化,本仙保证你也绝对笑不出来。」

    「嘻嘻……看腿!」

    「咯咯……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