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兼祧娇媳被宠成宝,诈死前夫悔断肠 > 第二百一十五章:欲加之罪
    那不是故意把证据放进旁人的手里,而是把性命也给了对方。

    他连忙将手探进了袖子里,去拿自己的令牌,但袖口空空,什么都没有,董照彻底变了脸色。

    李湛的情绪已经稍稍恢复不少,他冷冷地注视着董照,看他什么都没找到,“董大人,既然如此,不如把你的令牌拿出来自证清白。”

    “这,这……”董照强装镇定拱手,“陛下,今日朝中事情太多,老臣期间换了一次衣服,这令牌交由身边的小厮收了起来。”

    “去,将董大人身边的小厮请来。”李湛下令,这是要同他追究到底了。

    宫中侍卫的速度极快,各家的下人都在宫门口候着,很快,董照的小厮就被带了过来,在外头侍卫已经告知了他里头都是贵人。

    小厮刚一进来,便腿软地跪了下来,董照率先开口,“阿东,今日我交给你的令牌呢,速速拿来。”

    先发制人,董大人一贯喜欢用的法子。

    旁人不知,但李湛在上头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厮明显的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奴才,奴才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回府中去了。”

    “大人交代过那是极要紧的东西,小的不敢随意乱放,想着还是放在府中最为稳妥。”

    “—啪—”几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那小厮的脸上,公公下手是有力度的,他的唇角见红,脸也快速地肿了起来。

    “欺君之罪株连九族,你可知坐在这里的是谁。”公公尖厉的声音传进小厮的耳朵里,同样也是指桑骂槐。

    小厮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口中喃喃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如实说。”公公一耳光将他打得清醒过来。

    “那令牌小的确实见过,但后来大人将令牌带走了。”他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乎让人听不清楚,隐隐约约地带着哭腔。

    “胡说八道。”董照眼神几乎要杀人一样。

    跪着的小厮顾不得那么多了,今日迈进这间屋子,他就已经活不了了,但死他一个人还是一家人,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因为董照的吼叫他往后退了些,现在与其说他是跪在地上,不如说他是没有力气,瘫软在那里动弹不得。

    门外进来了两个侍卫直接将人拎了出去,他两条腿垂在地上,动弹不得。

    “董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李湛盯着他,这位曾经的天子近臣。

    “陛下,老臣冤枉,老臣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态度比之前缓和了不少,不停地叫喊着自己的冤枉。

    “人证物证俱在,董照,你还有什么可冤枉的。”

    君臣对峙,这是李湛即位后第一次与董照正面交锋,他们二人一站一跪,新君的凌厉和老臣的威严,二人互不相让。

    但终究因为董照令牌的丢失,他渐渐落于下风,“陛下,老臣为了此次宴会,殚精竭虑,夙兴夜寐,不敢放松半分。”

    感情牌,董大人自知理亏,便转移了话题。

    李湛并不打算放过他,他周身寒芒越发明显,“董照,这令牌到底去了何处。”

    “陛下。”一向沉稳的人此时言语之间也激动起来,“您看得清楚,这令牌早已不在老臣身上,为何还要咄咄逼人,还是说,您觉得那歹人是老臣放进宫里来的。”

    “老臣从辅佐先帝开始,兢兢业业几十年,未有一刻敢松懈半分,您应当是懂老臣的,如今被扣上这样一顶帽子,老臣不若直接撞死在这里。”

    话音落他便起身,朝着最近的一张桌子上撞过去,好在公公眼疾,挡在了他的面前,是以他的力度全都落在了公公身上。

    碍于现在的气氛,公公更是敢怒不敢言,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扶起董照,“董大人,您这又是何故的,陛下断不是这个意思。”

    “陛下,老臣愿以死自证清白。”董照重重地叩首在地上。

    屋内又陷入诡异的沉默,其他人则是一直跪在地上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李湛环视着屋里跪了一地的人,手指叩着椅子,神色冰冷怖人,董照这是在威胁他,若是今日他真的在这里出了事情,‘皇上逼死两朝老臣’的消息不日就会传遍都城,乃至于全国。

    他断定自己不敢杀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以死相逼,董照,朕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李湛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贼人拿着你的令牌在宫中胡作非为,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好大的本事,竟准备将黑的说成白的,难不成你也是受害者。”

    李湛一口气说了不少话,他就是要让董照辩无可辩。

    “令牌看管不力,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继而导致番族二王子受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老臣无话可说。”董照闷声闷气,他转向番族二人的位置,“王爷,二王子,今日之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陛下已经给了交代。”木达抢在乌刺汗之前开口,无形中他站在了李湛这边,“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多谢陛下彻查此事。”

    李湛同他们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缓和了不少,“让两位见笑了,朕定然是要给二位一个交代的。”

    “陛下既然是误会,那便将逃出宫的贼人抓捕就是。”木达浑身是伤,但现在反而是劝慰起李湛。

    “那是自然。”

    李湛再次开口,已然平静,“将李黑待下去,按律……处斩。”

    “陛下,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啊。”

    在地上跪着的李黑瑟缩了一下,刚才明明是陛下和董大人之间的对峙,怎么突然将火烧到了他的身上。

    虽说他平日的差事偶有懈怠,但罪不至死,今日这人逃走也并非他一人之过,宫门也有其他人在。

    “陛下饶命,陛下~”

    李黑被堵上了嘴拖了出去,眼看求饶无用,他充满了绝望。

    “赵青山,你将王爷和二王子等使臣即刻送回驿馆,不可耽误,务必将人平安送达。”既然已经当着他们的面处置了一人,那剩下的就是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