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吗?
赵洇无奈的勾起嘴角,看到王在野和那个觉醒者同流合污的厌恶,也不再那么尖锐。
王在野确实是一个愿意学习的人,这点已经无需再质疑。
原因2,迷惑别人的表演型人格,可能性降低,因为这里只有自己,迷惑自己,让自己出去给他宣传爱学习的人设,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收益不大。
剩下几点,因为没有对比实验,所以暂时不变。
如果是上午,赵洇得出这个结论,会感到开心。
但现在,无处发泄的疑惑和怒火却更盛。
为什么,明明不一样,却还是一样呢?
……
王在野将书包里拿出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抬头,“什么?”
“为什么答应和他交朋友?”赵洇视线看着王在野,和他的视线交错一瞬,就移开目光垂下眼,看着面前的一小块桌面。
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桌子底下的手情不自禁的再次扣住另一只,将指关节扭曲到能忍受疼痛的极限,用疼痛对抗因询问而泄开的情绪一角,“你不是拒绝了吗?”
王在野:“那个啊,他下课问我原因,我和他解释,然后他就开始……挑战成为我的朋友。”
赵洇扯了扯嘴角,“哦,挑战给你买多少钱的东西?还是,为你鞍前马后的跑腿多少天?”
肯定又是那些给蠢驴吊在眼前的胡萝卜的把戏吧,老套,毫无新意,他可真蠢,有什么好问的呢?
他们就是一样的人罢了,他的手逐渐松开。
第二个论题,王在野拒绝了觉醒者的邀请,更新,王在野就是他们的一员。
王在野:“不是……”
赵洇状似很感兴趣的抬起眼睛,问,“哦?那是什么新奇的挑战?”
他究竟,还在问什么啊?
事到如今,他还想得到什么答案?
非得亲耳听到对方承认,才会死心吗?
赵洇睁大眼睛。
视线里,王在野不知不觉已经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对方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拉住另一只,把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从两边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赵洇任由王在野动作,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因为王在野,自然而然的分开,摆在桌面上。
摆在桌面的其中一只手上,青青紫紫的淤伤斑驳,有的甚至变成了紫红色,看上去再一碰马上就会破皮流血了。
王在野皱起眉头,一边观察赵洇的伤,一边随口说,“我和他说,朋友是一种更郑重的关系,分享开心,分担难过,互相理解,想要让对方更加幸福,他可能是,他想要挑战我说的这种朋友吧。”
王在野罕见的对别人的生活提出建议,“别再扣淤青的地方了,要出血了。”
学神是不是有抠手的坏毛病啊,虽然他也会在无聊的时候偶尔抠手,但这抠的也太严重了。
上午上课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现在更严重,指甲的印子都抠进去变成深红色了……
王在野把刚才从书包里拿出来的淤伤膏推到赵洇面前。
他的淤伤膏还是方厚山放进书包的,还有创可贴,碘伏,棉球,酒精,消炎药,膏药,跌打损伤喷雾,生怕自己在学校受了伤无法第一时间得到治疗。
因为收到了很多很多人的善意,他也想要力所能及的将善意传达给别人,“已经很严重了,涂药,好的能快一点。”
空气沉默片刻。
赵洇突然捂住脸,咧开嘴角笑起来。
他边笑,边说出两个字,“傻子。”
王在野睁大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在说,刚刚送出淤伤膏的,自己吧?
王在野难以置信。
现在做好事都要被这么说了吗?
王在野看着赵洇,觉得对方也是行为叵测的高中生里的一员。
王在野揪紧自己的书包带。
要不,还是找借口离开吧。
赵洇放下手,视线笼罩着王在野,背对着窗户射进来的光,眼睛里有着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