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野一个肯定的大拇指,“继续继续。”
“有用!”
“接着念!”
王在野继续读,“梅庭长你也不用担心,我们签订了监护人协议……”读到这,王在野疑惑的看向梅庭长,得到老人一个“放心念”的眼神。
好吧,他继续读,“梅庭长也为你办理了监护人协议,他会全权处理好你的遗产,我会替你照顾好梅庭长的,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了,我就叫你非哥了。”
监护器传来剧烈的波动,几个医生发出兴奋的惊呼,四人组的眼神也闪闪发亮的看着王在野,王在野顶着灼热的视线,接着念,“我还出去泡吧蹦迪了,参加了很多宴会邀约,认识了很多觉醒者,他们给我买灯灯果,送我很贵的礼物,今天晚上还有好几个人约我去游轮玩,我待会就去,晚上就不回来了……”
越念,仪器就发出越来越尖锐的红色警报,王在野翻到第二页,继续读,“等以后我们契约了,我会带着他们来你的病床前看你的,对了,他们说,晚上会带我去尝试从没体验过的快乐,等我体验完了,要是好的话,我也带你试试……”
周围传来惊呼,王在野感到眼前的光被挡住,肩膀被两个缠成馒头的绷带手按住,他抬起头,靳教练脸上绑着绷带看不出表情,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王在野,嗓音嘶哑,语气严肃,“别去。”
靳濯非的眼睛红红的,认真的上上下下看了王在野一遍,似乎在确认他的安全,灵感之力疯狂涌出,绚丽的蓝色包裹住王在野,这是靳濯非的灵感之力本来的颜色。
世界第一的洞察者从灵感之力里得到想要知道的信息,松了一口气,他把王在野手里的一沓纸抽出来,两个包裹成小馒头的手一上一下把他们夹住,扔到一边,这才松开手,看向周围的一圈人。
绚丽的蓝色灵感之力一一包裹住他们,像是在和大家一一打招呼,靳濯非露出一个笑容,“我回来了。”
闫雨,许旗,贺璋,方厚山接连扑倒靳濯非身上,几人眼中闪动着泪光,拍拍靳濯非的肩膀,胳膊,还有后背,“兄弟!”“老靳!”“你吓死我了!”
梅靖仁笑着看着这一幕,和靳濯非对上视线,他眼睛弯起,刚想开口,靳濯非就移开视线。
梅靖仁脸上的笑容顿住,但靳濯非马上重新抬起头,说,“老师,我回去想了想。”他认真的说,“我听您的,加入共存派就加入共存派吧。”
梅靖仁愣了一下,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刚想说,你现在有了领袖,C国的裂隙防务工作无忧,整个C国又会是一片欣欣向荣的肃清派了。”
靳濯非挠挠脸,想到什么,说,“可不可以先不放出我的领袖的消息啊,”他看向王在野,“我怕那些人干不掉我,就把目标放在他身上。”
梅靖仁看着靳濯非,沉默片刻,靳濯非抬头看去,就见老师欣慰的看着自己,感慨道,“长大了,有了领袖,就是不一样了啊……”
靳濯非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有绷带挡着,他说,“那什么,我没事了,你们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说完,靳濯非补充一句,“让小野陪着我就行了。”
闫雨勒住靳濯非的脖子,“好啊,有了领袖就不要兄弟了是吧?”
贺璋被医生拉到一边取经,“这个剧本您和梅庭长是按照什么编写的?可以让我们参考一下吗?
这个办法证明确实有效,我们想为以后遇到类似的病人,编写合适的剧本积累一些经验。”
贺璋扬起嘴角,摆摆手,“嗨,这才哪到哪,后面我写的误会,冷战,领袖的白月光回国,白月光怀孕,白月光流产诬陷到老靳身上,领袖和老靳解除契约,领袖被陷害失忆,老靳救领袖,领袖醒了以后认错人错爱绿茶,虐身虐心,老靳成为雨中淋湿的小狗,领袖追老靳火葬场的剧情还没念到呢,光是听前面梅庭长写的这些合家欢情节,老靳就醒了……”
方厚山搬来一个小凳子,开始为大家削水果,梅靖仁走了出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