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就说自己认错了,直接回家就是了。

    亨大龙开始看前往紫苏市的车票。

    ……

    “靳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C国,一处刚刚汇报有侵蚀生命体出现的前线战场,一名头上带着飘逸发带的青年一边崩溃的大喊,一边在一片广袤的森林里,寻找漏网的侵蚀生命体。

    这样的工作自从两个月前军神罢工开始越来越频繁,最近一个月,军部更是完全直接回到了几年前军神没出现的时候,整个军部上下忙的团团转,各处的精英都被抽调回来,执行清缴侵蚀生命体的任务,每个部门都一团乱麻,不停加班。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

    闻言,周围的三个同伴纷纷凑过来,“你居然有老靳的电话?他之前的电话不是空号了吗?”

    发带青年嘿嘿一笑,“是梅庭长有,我听审判庭一哥们说,靳哥前几天联系梅庭长来着,我黑进梅庭长的通话记录找到的。”

    “可以啊!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庭长的通话记录你也敢黑!”

    “没办法,靳哥反侦查意识太强了,太敏感了,说走了就真的消失了,根本连他的毛都摸不到一根,梅庭长又是个老古板,明明都接到电话了,还悄悄存上联系人,就是不联系,咱们只能在中间,悄悄努力一点了。”发带青年嘿嘿一笑,两个指尖捏出一个小小的距离。

    ……

    靳濯非坐在训练馆,对着训练场地神游。

    他的侵蚀已经非常严重了,洞察者的灵感之力又非常敏感,如果不神游天外,一天大部分的时间用来发呆,而是将注意力注意到侵蚀上的话,他会疯的。

    但即使侵蚀如此严重,靳濯非外溢的灵感之力依然包裹了整个训练馆,世界第一的洞察者,被侵蚀严重的状态下,依然能够感受到训练馆里每个人的呼吸,心跳,脉搏,眨眼时睫毛的颤动,每一丝头发在空中划过的弧度。

    接收处理这样大量的信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但靳濯非都习惯了,他平时需要感知全国的侵蚀裂隙,此时这点信息量,处理起来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至于谁的动作做到位了,谁悄悄将脚撑到地上偷懒糊弄,靳濯非更是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这也是他不想找领袖的原因。

    找领袖和交朋友完全不同,不同于和朋友浅显的接触,仅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心跳,脉搏这些普通的信息。

    领袖需要给他调和侵蚀,对方的共鸣之力会侵入他的身体,接触到他的每一t缕灵感之力,这对一个灵感异常灵敏的洞察者来说,无异于是在让他用舌头翻来覆去的舔过对方的每一寸皮肤,感受到对方里里外外的一切,靳濯非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更何况,他还是世界第一的洞察者,根据灵感之力回馈回来的这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的一切,让他推断出对方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这一天都做了什么,简直就像计算1+1一样不用思考。

    他完全想象不出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对他了解到这种程度的同时,居然还不讨厌对方,愿意让他一直做自己的领袖。

    而且不止如此,不同于和朋友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彼此尊重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契约了领袖,当然会想要对方学习自己的技能,没有上限,学的越深入越好,练习的越多越好,使用的越强越好。

    靳濯非是一个完美主义强迫症,军部人称卷王,对自己的训练吹毛求疵到极点,他从来没有带过学生,也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兵,因为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学生对他来说是纳入自己保护范围的一种责任,他对对方的人生和安全负责,会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完美主义强迫症套到对方身上。

    如果看到自己的学生偷懒耍滑,不好好训练,做不到完美,他必然会帮他们“完美”。

    要求对方每天练习,检查进度,考察对方的学习质量,这些哪有领袖能受的了?

    可是让他控制自己不去要求,那感觉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