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的阴茎弹跳了一下,四肢流淌一阵电流,Sherlock的龟头挤进美妙的巢穴里,John本能的夹住他,将他努力的往里面吸,一滴接着一滴的透明爱液沿着肉乎乎的屁股蛋往下流淌,顺着双腿间的肌肉漫延到膝盖附近,滴落在草坪里,Sherlock松开力气,继续让他往下沉,陶醉的观赏他的表情。

    John的巢穴那么舒服,那么的紧致,柔软,无比的柔软,最适合用阴茎塞进去玩耍,用龟头把皱褶撑开,让粉色的肉塞进去,又翻出来,看着John低喘哼叫的画面,漂亮的让人血脉贲张。

    John呜咽着,Sherlock连根没入了他,痴痴的看着他将呻吟咽入喉咙,眼角的落寞让Sherlock有些心疼,Sherlock用嘴唇疼爱的安慰着他,将他吻的飘飘然忘却烦恼。

    “我在你里面了。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阻隔,我没有戴避孕套,拔出来之后你身上就有我的气味,一辈子也消失不掉了。”

    John强烈的呻吟着,和他身体贴着身体,Sherlock的坚硬一记一记的抽插他,凶狠的往上冲撞。

    他们还有2分钟。

    John被他操的热汗淋漓,像蜜糖即将在糖罐里融化,短发湿漉漉的黏在耳垂旁,喘的上气不接下气,Sherlock把他托在墙上,用阴茎狠狠的捅入他的子宫,用嘴唇堵住了他埋怨的小嘴,身下用上强暴他的力气,让John因快感来的太猛太快而承受不住的哭出眼泪,脸色潮红。

    听着John止不住的淫荡低喘,Sherlock插的那么快,那么狠,如此的沉重,如此的专注,双手稳固的托着他,卖力的挺着腰杆进入,用他甜蜜的巢穴亲密无间的将自己的包皮包裹,龟头在他甬道里亲昵的滑动,感受他刺激的痉挛,Sherlock的眼神里带着看不穿的雾气,好像这辈子最后一次操他。

    侍卫的脚步声已经能够听见。

    Sherlock放慢速度,低下头透过John的衬衫,用口水再次恋恋不舍的濡湿他美味可口的乳头,舌尖在美妙的乳晕上缠绵悱恻的打转,Sherlock托着他最后笔直的抽插两下,暂时停留在John体内,他体贴的吻着John汗湿的耳垂,在John的脖子上留下两粒细碎的吻印。

    阴茎拔出,牵连着一大滩的自体润滑。

    他慢慢的放下John的双腿,往后倒退一步,拉上裤子拉链。

    John靠在墙上,双腿发抖站不稳,一下子坐在草地里,Sherlock托起他汗湿的小红脸蛋,强烈不舍的在他额头上烙印一记深吻。

    “Goodbye,John。”

    Sherlock伤感又沙哑的声音,松开他的下巴,倒退着看他,John在汗水里看着Sherlock转身遁入了花丛深处,一下子没有了踪影。

    侍卫的长枪从转角冲了出来,居高临下的将他围绕在草地中央。

    John咬着牙根,拖扯着衬衫,遮挡撕裂的裤子底下裸露的大腿和臀部。

    ※

    John再度架回了残虐的国王脚下,国王坐在议会厅的王座里,眼皮上贴着止血纱布,手肘上也缠绕着可笑的绷带,他披着轻便的短外套,从王座里站起来,绕着John的身体打转,嘴角抽搐。

    John的衣衫不整,裤子撕裂,明显被暴力强奸过的样子,国王气的牙痒痒,悲愤盘旋在他头顶,即将冒出浓烈的白烟,鼻腔里一阵一阵的被John身上的化学剂气味刺激到,国王的多巴胺瞬间扣动扳机,他从托盘里拿起手枪,恼恨的抵住John的太阳穴。

    “谁准你给他糟蹋的!”

    John坚强的紧抿着被吻的肿胀通红的嘴唇,冷漠的看着国王的枪支,“我乐意。”

    国王暴跳如雷,将坚硬的枪口按着John的后脑勺,把他压在茶桌上,掀开他破碎的裤子,大腿中间湿漉漉一片,不堪入目的性爱痕迹,国王气得发抖,用一只手捏住他的屁股检查,John回头抵抗,枪口再次把他压回了桌面。

    国王的手指分开了他柔软的屁股蛋,动人的粉色巢穴一片乱糟糟的,晶莹剔透,淫荡的不得了,国王看着他肿胀收缩的洞口,如果不是每天都在进行房事,小穴不会肿成这样,国王愤怒的抓起John的头发,用枪戳着他被操出汗水的潮红色脸颊,“你们,今天不是第一次,你们这样多久了?”

    John毅然决然的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一个半月。”

    国王气的要死,John身上的Alpha体味如此浓郁,John对他来说不再有吸引力,John的甜蜜模式被更改成只对一人生效。

    他在国王面前只是一个不贞洁的小婊子。

    “你这个被弄脏的小东西!我不稀罕了!”国王对着他掰下手枪枪口,叭嗒按下扳手,John毫无遗憾的闭上眼睛,一记空膛凭空作响。

    国王怒火冲天的回头对他的贴身管家咆哮,“给我装上子弹!!”

    管家幽幽的走过来,双手托起手枪,他俯在国王耳边,“陛下,按照律法,偷情者理应当众绞刑。”

    国王愤然的发着脾气,“我才不要让全国的子民联合起来嘲笑我!”

    “他们岂敢,陛下,您要整顿后宫,就必须来一次狠的,杀一儆百。这种事才不会出第二次。”

    国王阴森森的在华丽的地毯上来回走动,“为什么他们这样进行了一个半月,偌大的王宫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为什么Holmes都快把他操烂了,到今天才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