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眼眸骤冷，想也不想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萧凝墨，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脏！”
明明是他万花丛中过，他现在却倒打一耙。
搞得好像她背叛了他似的。
萧凝墨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他都快数不清这段时间她打过自己多少次。
他用舌头顶了顶口腔里破皮的地方，刚张嘴，就又听她道：“别让我瞧不起你。”
这话成功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慕容雪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朝着另外的方向离开。
半夜，萧凝墨心里不是滋味，开车到慕容雪家楼下，正巧看到霍域带着夜宵上去找慕容雪。
他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霍域从楼里出来，上了车与他擦肩而过。
萧凝墨心中满是怒火，却发现昨天慕容雪说的都对，自己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烦躁不已，提着一袋子啤酒去了祁北渊的别墅。
祁北渊开门看到一脸颓废的他，并不意外，挑眉道：“被拒了？”
萧凝墨苦笑，“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今天不醉不归！”
祁北渊侧身让他进屋，“想喝多少随便你，但我刚出院，陪不了你。”
酒柜前，萧凝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祁北渊则是坐在一旁，还在处理文件。
萧凝墨先开口，“北渊，你说是不是我咎由自取？”
祁北渊轻轻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以前她对我好的时候，我只觉得烦，现在她走了，我却他妈的难受得要命。”
祁北渊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眼躺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手机，显然是在等消息和电话。
萧凝墨灌了一口酒，“别看了，宋清妍不会主动联系你的。”
祁北渊眼眸一冷，“你是不是觉得坐在我家喝酒太安逸了？”
萧凝墨抿了抿唇，知道他是生气了。
“你看，我早就说了，我们大哥不说二哥，都差不多。”
一个没了老婆，一个没了女朋友。
都挺惨的。
祁北渊看了他半晌，才叹了口气，为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你不是不能喝吗？”
祁北渊仰头一饮而尽，“再废话就滚出去。”
有时候他是真想撕了萧凝墨这张嘴。
后半夜，萧凝墨喝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念叨着慕容雪的名字。
祁北渊叹气，给他拿了床被子，让他睡沙发。
书房里，他给裴恒打了电话，“查到了吗？”
裴恒嗯了一声，“祁总，前几天乔雪和苏烨见了MR.Wang，应该是在谈合作的事情，宋小姐之前也在对接MR.Wang。”
祁北渊脸色阴沉，算是知道宋清妍为什么一言不合又把他赶出家门了。
“帮我联系MR.Wang，告诉他要是实在不会挑选合作对象，我可以帮忙。”
裴恒立即去办，但还没挂断电话。
“祁总，您之前让我帮您查乔雪的所有资料，我查到她刚回国的时候，给宋小姐发过不少信息，说的话也不太好听。”
这些事，祁北渊并不觉得意外。
裴恒沉默了一秒，又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当年宋小姐那件事……我查到那几个混混，读书的时候跟乔雪在同一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