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退休生活从召唤袁天罡开始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富贵升级
    距离宗门三月期的考核只剩两天了。

    这时富贵坐在床上,两条腿盘着,手搭在膝盖上,闭着眼。

    他们今天没去干活,主要是没安排活干。

    而且今晚他还有一个超级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他要突破先天境了。

    此刻,四周的真气从四方汇聚,形成了特定的移动方向,形成一个小吸璇,真气在往他身体里钻。

    从头顶,胸口,后背,每一个毛孔,真气涌进他的经脉,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丹田,往里灌。

    小丹田内,此刻正演化出一处小池塘模样,就是专门用来储存真气的,小池塘在丹田内开辟过程中,他的脸涨红了,眉头拧在一起,拧得很紧,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

    臻蟀坐在对面床上,眼睛盯着富贵,一眨不眨。

    他的嘴微微张着,想帮忙,又不知道帮什么。

    他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把自己会的所有见识到的东西都想了一遍,没有能帮人突破的。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富贵的眉头动一下,他的眉头也动一下,富贵的手抖一下,他的手也抖一下。

    两个人像照镜子一样,一个在做,一个在学。

    「砰!」

    一声轻响从富贵身体里传出来。

    臻蟀吓了一跳,富贵的身体震了一下,然后不动了,接着原本还在涌入富贵体内的真气停了,富贵气息变得强大起来,富贵气息收缩内敛。

    他的眉头慢慢松开,面色换成了一种淡淡的丶健康的红润。

    拇指大小的丹田里,开辟出了一个小池塘,小池塘中存储了丝丝真力在里边,先天境,成了!

    富贵睁开眼!

    他的眼睛猛的一亮,精神面貌倍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伸开五指,轻轻一握。

    真力从丹田里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到掌心,在掌心凝聚成一团小小的金色的光。

    他跳下床,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落在地上,脚底板震了一下。

    他伸出右手,握拳,就轻轻朝空气打了一拳,没有使用真力,「呼」的一声,拳风把桌上的油灯都给打翻在地。。

    「哈哈哈!」他笑了,声音很大,在屋里回荡,「大爷我成了!」

    他稳住身子,站在屋子中间,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灰扑扑的木板,下巴抬得老高。

    「从此以后,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了,这地再也拦不了我的心了,天高任我飞,海阔凭我跃!」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亮,像个在台上唱戏的角儿。

    臻蟀从床上走下来,

    他先是把油灯点亮,接着他走到富贵跟前,伸出手,手背贴在富贵的额头上,贴了两秒,又收回来贴在自己额头上,又贴回去,又贴回来。

    他的眉头皱着,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像一个老大夫在给人把脉。

    然后他得出了结论,没发烧啊,他又看了看富贵的眼睛,也没充血,他又扒拉开看富贵的嘴巴,把他牙齿打开,舌头,不红不白,挺正常的。

    「也没生病啊,」臻蟀说,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富贵,

    「怎么还发上神经了呢?」

    富贵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伸出手,「啪」的一声拍掉臻蟀还贴在他额头上的手,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严肃。

    他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臻蟀,嘴角往下撇了撇。

    「小蟀啊,」他的声音放慢了,像学堂里的先生在训学生,「也不是我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卡在后天五重呢?」

    臻蟀眨了眨眼。

    他十六,富贵十五。

    「小蟀?」

    一把年纪?他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也是时候该想想!」富贵顿了顿,右手从背后拿出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自己有没有努力,自己有没有懈怠,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要总抱怨天赋,天赋不会给你,」

    他把右手收回来,在胸口画了个圈,「磅礴如海的修为。」

    说完,他右手从空中落下来,轻轻拍在臻蟀的左肩上。

    「啪」的一声,其实不重,像一个长辈在拍晚辈。

    「不过呢,你还年轻,好好努力,总有一天,」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很悠长,

    「还是很有希望的」

    他又拍了拍臻蟀的肩膀,「唉,可惜了这天赋」

    臻蟀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着头,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的眉头皱着,嘴巴抿着,眼睛半闭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难理解的问题。

    他在想,修仙是不是一个陷阱?会不会修为越高,脑子越不好使?先是行为怪异,然后语言混乱,最后完全陷入一种自我疯癫的状态。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想起以前在镇上听过的那些传说,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神智错乱,难道都是真的?

    臻蟀越想越乱,脑子里越想越多,越想越乱,感觉什么都有可能,嗡嗡的,停不下来。

    富贵站在旁边,看着臻蟀发呆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叹了口气。

    「唉,」他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墙上,

    「果然跟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讲话,真的很费脑子」

    他的嘴角往上一翘,接着又一副很苦恼模样,接着衔接着高处不胜寒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富贵又转过头,看着臻蟀。

    「那个小蟀啊!」他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想不想知道先天境是什么感觉?」

    臻蟀从沉思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想!」

    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因为我感觉你此刻很疯癫」

    富贵没理他,他坐直了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露出一种「我偏要说」的表情。

    「你应该很想知道先天境的感受吧?」他说。

    「不想!」

    「你想的!」

    「我觉得你应该挺想的」

    「不!我说了我真不想」

    「你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