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逼迫男妈妈竹马成为男朋友后 > 第28章 心里头某种巨兽想要破土
    第二十八章心里头某种巨兽想要破土

    苏晓的表情很认真,她的认真带着对新事物的强烈好奇和渴望,带着纯粹的期盼。

    独独没有热烈。

    许宴了解苏晓。

    他对苏晓的了解,已经达到可以通过她的表情和眼神,确认她的看法。

    苏晓想要,是因为对于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产生了好奇。

    她觉得自己到了体验的年龄,四顾左右,拉上了最熟悉最信任的他。

    就像是她想要去游乐园的鬼屋,她的好朋友们都不愿意去,她站在鬼屋门口郑重对他撒娇:“许宴,我们一起进去好不好?”

    面对苏晓的要求,许宴从来都说好。

    但这次的要求实在特殊,许宴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没有同意,没有拒绝。

    他的声带似乎也和他一样不知所措。

    苏晓看到了许宴的紧张。

    许宴很少紧张。

    他的智商很高,学什么都很快,聪明得不得了。

    一个从小被老师、校长劝着跳级、报送的孩子,轻松就能拿到任何他想要的荣誉,不大会紧张才是正常的事情。

    这是苏晓第二次看见许宴的紧张。

    第一次,是在那个雨夜。

    她从房间里偷偷伸出头,看许宴紧张的跟她的妈妈商量:能不能将分床的时间往后挪一点点。

    在她的模拟考之后,在台风季之后。

    或者,在这几日接连的橙色台风预警之后。

    那时候,他担心的是无人陪伴的苏晓。

    现在,多半也是在担心她。

    所以苏晓捧起许宴脸,轻轻的揉了揉。

    苏晓说:“许宴,我想做,只想跟你做。”

    她没恋爱过,但在姐妹聚会上,总能听见她的好朋友们说。

    说到第一次,她们的形容多半是痛。

    但陆瑶的男朋友是中学长跑修成正果,她说她的第一次就是不痛的。

    不仅不痛,还很开心。

    他们将这种和谐,归咎到了双方的了解,以及足够珍惜珍重带来的温柔。

    苏晓听在耳朵里,记住了。

    她当时没有想到过许宴。

    但这一段不知道什么原因储存在脑海里的记忆。

    后来,她在开始考虑许宴成为男朋友的假设时,过往那些被储存在脑海里的记忆像是被瞬间激活。

    她想,她和许宴的话,第一次应该也不会太难过吧。

    许宴的眉眼跳了跳,又跳了跳。

    即使感觉到心里头某种巨兽想要破土,他也没有在脑海里用扒光苏晓的方式想过她。

    即使在梦里,出现过一些混乱的场景。

    苏晓的衣物遭到蹂躏,却仍然是完好的。

    而此刻,苏晓的眼神纯粹又自然。

    但她显然已经在脑海里,将他扒光设想过。

    她怎么会这么想他?

    是这么多年来,他这个哥哥一直做得不够好吗?

    许宴的慌张里带着点疑惑,但他的疑惑没能持续太久,因为苏晓开始使用起了她的撒娇大法。

    她轻柔摇晃着许宴的脸庞,撒娇道:“好嘛,好嘛,好嘛,许宴,好嘛,好嘛……”

    她的撒娇,像是任何一次的软磨硬泡。

    比如在联考前,去游乐园。

    比如在低烧时,一定要赴闺蜜的海边party。

    ……

    许宴会在她的气怒或撒娇时,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她并不觉得她的这次邀请跟以往的任何一次有哪儿不一样。

    她也并没有意识到,拿出来分享的水果糖或许坚硬无比,根本没有办法一分为二,切成两半。

    苏晓想要试试,想要玩玩。

    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么做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也没有想过会出现什么样的风险。

    大约她觉得,许宴永远都是稳定安全的。

    所以成为男朋友安全,亲吻安全,上床也安全。

    许宴喉结滚动,眼神幽暗深邃。

    他想问苏晓:你想清楚了?

    但他没问出口。

    可能是私心,也可能是怕吓到她,引发她在深思后强烈的后怕。

    所以,许宴没有提醒。

    许宴只低低的嗯了声说:“好。”

    他说,他会去查查怎么样比较安全。

    许宴的记性很好,小时候的生理教育课程,这会儿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但那些粗浅的科普显然已经无法应对即将来临的需要,许宴知道他需要了解更多。

    在这件事情上,措施不当的后果对于女性的伤害更大。

    苏晓是他的宝贝,她想要,他承诺,那就得好好的认真的研究一下。

    晚安吻之后的许宴,心态重新恢复平静。

    他今天跟苏晓待在一起的时间足够多,正常来说就是应该这样平静的。

    他半躺在床上,开始了他的学习。

    很认真很郑重的开启,却在学习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的开始代入和幻想,如果是他和苏晓……

    灼烧感重新出现,伴随着喉头干涩的滚动,以及某个部位明显的僵硬。

    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那个位置也突出挺拔到难以忽视。

    他青春期都未曾到来的荷尔蒙,在这个夜晚突然毫无预兆的猛烈降临。

    他以为自己对两性近乎无欲无求,却突然在这夜生理知识的学习上,强烈到可怕。

    他像一匹一直掩藏在雾霾中收起獠牙的狼,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最终形态。

    当强风瞬间吹散雾霾时,他低下头,满脸不知所措的打量着自己。

    许宴去洗了个冷水澡。

    洗了很久。

    久到他的皮肤温度终于退到了正常温度。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用冰冷的水流冲刷浇灭了火焰。

    他仍然不想要承认,这火焰是自燃的。

    这火焰有着明确的燃烧目标。

    这让他觉得无耻且可耻。

    他走到房门前站了站,犹豫了一会儿后,又重新走回浴室。

    他不放心,重新又去冲了个澡。

    冲得够久,像是派对后被彻底浇灭的篝火,才足够让他放心。

    今天是苏晓最不舒服也是最想要陪伴的一天,他答应好了过去。

    磨蹭了这么久,悄悄从窗户爬入时,她已经睡着了。

    借着银灰月色,跪在苏晓床头的许宴,认真专注的观察着苏晓的睡颜。

    他亲手养大的苏晓,很漂亮,很可爱,他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真的,可以更靠近吗?

    许宴不敢与她相拥,只与她的背脊贴靠。

    许宴在沉入睡梦前对自己说:苏晓也想的,许宴。

    她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