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逼迫男妈妈竹马成为男朋友后 > 第23章 牵着彼此的手,一同逃之夭夭。
    第二十三章牵着彼此的手,一同逃之夭夭。

    许宴垂着眸子,平直的睫毛阻挡了光影,在他的眼眸下方留下了一重暗色。

    他望着苏晓,捋捋她的头发,唇角微扬道:“挺好的。”

    他想象了一下苏晓坚强又勇敢的样子。

    他能想象出来。

    他的苏晓长大了,不再需要许宴时,就应该是那样。

    他回应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忧伤,反而带着点小小的骄傲和开心。

    像一个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自己崽子,都觉得天下无敌第一棒的母爱爆棚妈妈。

    许宴的释然和开心,让苏晓不开心了。

    苏晓挂着他的脖子:“哎呀!”

    虽然是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现实的假设性问题,但苏晓还是跟许宴强调:“我跟你说,你永远要相信,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所有如果发生丧尸围城这种逃命的事情,我们可以牵着彼此的手,一同逃之夭夭。

    也可以非常不地道的,将其他人踹下仅剩一个席位的电车。

    但天灾人祸的,我只想也只准备跟着你一起逃出生天。

    不仅是因为我与你相熟,更因为只有你值得我信任。

    所以呢,不要第一想到牺牲自己。

    自私一点,邪恶一点。

    苏晓皱皱鼻子,在生理期的不适虚弱中,用带着点恶声恶气的语气说:“实在不行,就第一时间选择牺牲别人。”

    反正世界上都快没人了,成为一个好人或者成为一个坏人,都不重要。

    最重要是活下去。

    苏晓问:“懂了吗?”

    沉默半晌,许宴回应:“懂了。”

    在养生壶时不时的咕嘟冒泡中,许宴轻轻朝苏晓的侧脸靠过去。

    靠了一会儿,苏晓说:“许宴。”

    许宴嗯了声。

    苏晓:“你脸比我还凉。”

    许宴缩回脸。

    过了好一会儿后,许宴伸出手,一边一个贴住苏晓的脸。

    苏晓斜眼瞥他:“干嘛?”

    许宴问:“暖吗?”

    看完电影,孙姨刚好送来了红枣糕。

    苏晓不饿,这会儿肚子更难受了。

    整个人是栽在沙发上的,孙姨问:“上次看的老中医真说没事儿?”

    许宴嗯了声,回应:“说是没事。”

    孙姨左瞧右瞧,这看着不像没事啊。

    苏晓脸色不太好,但看着孙姨打量就还是笑:“没事。”

    等孙姨走了,许宴盘腿坐在苏晓沙发旁的地毯上:“我们下次再看个医生。”

    苏晓翻个身,鲤鱼打挺边说实话:“我其实吧,也不是特别痛来着。”

    只是不舒服。

    只是想要多一点,更多一点,再多一点的偏心。

    苏晓抱着小腹,侧头朝许宴看:“你要是不在,我可不会这样的。”

    高中有一年暑假,她和许宴过去了江城。

    许家和苏家的公司总部在江城。

    两家关系好,在江城的房子也是挨着隔壁买的。

    但住在江城,就是不一样。

    她在江城的家,有爸爸有妈妈有哥哥。

    虽然没有从小亲手把她带大,但都是苏晓血脉相连的亲人,苏晓并不觉得他们陌生,跟他们相处得也算融洽。

    在江城,她的家人在身边,多了很多人近距离爱她,也多了很多安排。

    从早到晚,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晓连着两三天,只早晚能见许宴一面,保持该有的仪式,其他时间可都忙得不可开交。

    那一次,生理期到的时候,她是忙着的。

    没空躺在沙发上装死,也找不到人卖萌撒娇。

    苏晓的话说得半真半假。

    看着真诚,却又似乎带着些哄骗的味道。

    许宴没听出来,只一昧向她求证:“他们知道你生理期来了,都不管你?”

    不是不管,就是大家都觉得没多大事情。

    她亲妈,苏女士说:“都这样,没关系。”

    并不是刻意忽略苏晓,而是苏女士本身就是那种神经大条的个性。

    她自己遇上什么艰辛事儿,也多半是会对自己说:没关系。

    苏晓提起这个,并不想增加许宴对苏女士的不满。

    她只是想要告诉许宴,她的生理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在对着许宴的时候会显得娇气一点。

    但许宴只记住了苏家上下对苏晓的忽视。

    “也不是啦。”苏晓企图为她的家人们说点儿好话。

    但她被许宴打断。

    许宴说:“晓晓,我们一起长大的时候,可没怎么看见过他们。”

    他们从最初,从一开始,就在许宴和苏晓的成长中缺位。

    没有真正承担起父母兄长的责任。

    苏晓张张嘴,又张张嘴,最后说:“哦,对。”

    但他们在赚钱啊。

    不然,许宴和苏晓的生活怎么能过得惬意又开心,从来没有为物质烦恼?

    许宴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嗯了声:“所以我叫他们爸爸妈妈。”

    但许宴还是要强调一下:“后来给你买东西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大概是上高中后,许宴用自己的零花钱投资了几个创业的小项目后,累积了第一桶金。

    他眼光毒辣,之后又投资了两个新兴科技产业,赚得盆满钵满。

    许宴从大学时就没有再拿家里的钱,给苏晓买东西,用的也都是他自己赚来的钱。

    他为能够真正独立抚养苏晓,满足苏晓的各种消费需求而高兴时,并没有考虑到苏晓那会儿差不多也要成年了。

    不过,怎么说呢。

    严格来说,许宴还真是以自己的能力独立抚养过苏晓的。

    苏晓捂着小腹躺在沙发上,他盘腿坐在沙发旁。

    提起他独立抚养过苏晓三年,连高中学费都是他出的钱,许宴总是莫名带着一种浓浓的骄傲感。

    苏晓忽然就有那么点儿不高兴。

    许苏两家发展得好,家里人也各个都有本事,人人都聪明。

    只有她,读书费劲。

    读完了,在周围人人耀眼的强光下,能力看起来也不太行。

    她是两家最小的,又是两家最弱最不会赚钱的。

    看许宴骄傲得意,苏晓心里不太平衡。

    她不平衡了,就会找点儿话来刺许宴。

    苏晓偏头瞧着许宴:“哦,谢谢你,许妈妈。”

    她以前被许宴管得有点烦的时候,就会叫他妈妈。

    被性转了,许宴也没什么脾气。

    只会很无奈的对她笑,继续耳提面命她需要记住的事情。

    但今天,苏晓叫他妈妈,许宴垂垂眸看她。

    看不出不开心,也看不出无奈。

    苏晓还没分辨出他那是什么表情的事后,许宴突然凑过来吻了吻她。

    亲的嘴唇,稍微用了一点儿力,许宴眼神黑沉,带着一点不开心:“不许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