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占两成,林家占两成股,苏家占一成,其余各家分五成。”

    苏昌明眼睛一亮:

    “国公爷大手笔,只是……其他家族怕是会有异议。”

    “有异议可以提。”林尘漫不经心地夹了块鲈鱼,

    “但同不同意,我说了算。”

    这话说得霸气,苏昌明却心中一凛。

    他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苏家定当全力配合。”苏昌明郑重道。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神色凝重:

    “老爷,崔家在江南的大管事崔永福,周家在江南的管事周文轩,联名递来拜帖,说是要拜会国公爷。”

    苏昌明皱眉:“他们动作倒是快。”

    林尘笑了:“来得正好,告诉他们,三日后江南商会大会,让他们来参加,有什么话,会上说。”

    “是。”

    管家退下后,苏昌明低声道:

    “国公爷,崔家、周家毕竟是五大家之一,千年门阀,分支遍布天下。

    虽然崔明远、周明二人犯了事,但其家族底蕴深厚,不可小觑。”

    “伯父放心。”林尘放下筷子,淡淡道:

    “我懂分寸,只要他们识相,我不会赶尽杀绝,但若不知死活……”

    他没说完,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让苏昌明心头一跳。

    宴席结束后,林尘告辞。

    苏小小送他到府门外,轻声道:“公子……三日后的大会,小小能去吗?”

    林尘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道:“当然能去,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种场合自然要露面。”

    苏小小脸更红了:“那……那小小会好好准备的。”

    “嗯。”林尘摸了摸她的头,“回去吧,三日后见。”

    当夜,苏州知府衙门。

    知府张成安正在书房里焦急踱步。

    他是兵部侍郎崔明远的门生,这些年来与漕帮勾结,捞了不知多少银子。

    如今漕帮覆灭,他如坐针毡。

    “老爷!”师爷匆匆进来,脸色发白,

    “不好了,城防营被一群白甲骑兵接管了,为首的说是奉镇国公之命,清查贪腐!”

    “什么?!”张成安大惊,“他敢动朝廷命官?!”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一脚踹开。

    周通带着十名大雪龙骑走了进来,白甲染霜,长枪如林。

    “张成安,”周通声音冰冷,

    “你勾结漕帮,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现有确凿证据三十七条,按大衍律,当斩。

    国公爷有先斩后奏之权,今日特来执行。”

    “你……你们不能杀我!”张成安后退,“我是朝廷四品命官!要杀我也得三司会审……”

    “不必了。”周通抬手一挥。

    一道罡气掠过,张成安人头落地。

    鲜血喷溅在书案上,染红了那些他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账本。

    师爷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周通看也不看他,对身后骑士道:

    “查封府衙,所有账册、文书全部封存,相关人员,一律羁押。”

    “是!”

    同样的一幕,在江南各地上演。

    漕运使衙门,周之远——户部侍郎周明的堂弟,正在焚毁证据。

    火光中,他满脸狰狞:“林尘……你断我财路,我周家与你不死不休……”

    “你没机会了。”

    袁天罡如鬼魅般出现在堂中。

    周之远大惊:“你……你怎么进来的?!”

    “区区一个宗师初期,也配问老夫?”袁天罡抬手虚按。

    周文远如被泰山压顶,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与漕帮勾结,贪污漕银三百二十万两,贩卖军械,走私禁物。”袁天罡淡淡道:

    “按律当凌迟,国公爷仁慈,给你个痛快。”

    一掌按下。

    周之远化作肉泥。

    这一夜,江南官场血流成河。

    苏州知府张成安、漕运使周之远、水师参将王猛、税课司大使李有财……共计二十七名官员,全部被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