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查案之名,行整顿之实。

    漕运关乎国本民生,若真有人勾结江湖势力从中牟利,确实该查。

    而且这个请求合情合理,既不是皇室私事,又关乎国政。

    通过长公主之口提出,比女帝亲自下旨更灵活。

    “臣遵命。”林尘拱手,“定当查个水落石出。”

    赵明月满意点头:“那便有劳国公了,本宫不便久留,先告辞了。”

    “臣送殿下。”

    送走长公主,林尘回到军营,将此事告知袁天罡。

    “江南漕运……”袁天罡沉吟,“此事确实可疑。属下这就安排不良人去查。”

    “嗯,查仔细些。”

    十日后,苏府寿宴。

    苏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朝中官员、文人墨客、世家子弟……来了不下三百人。

    林尘陪着母亲苏婉清,带着七房夫人到场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苏婉清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诰命服,气度雍容。

    见到老父,她眼圈一红,上前行礼:“女儿拜见父亲。”

    苏老太爷连忙扶起,老泪纵横:“婉清……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父子二人执手相看,三年多的隔阂尽消。

    林尘带着几女上前行礼:

    “孙儿拜见外祖父,祝外祖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苏老太爷笑得合不拢嘴,又看向七位孙媳,

    “都是好孩子,快起来。”

    七房夫人今日都精心打扮,各具风姿。

    柳如烟英气中带着温婉。

    楚月瑶柔美动。

    秦书雁知性端庄。

    萧玉楼飒爽利落。

    温若曦精明干练。

    夜轻影清冷如月。

    慕容雪异域风情。

    七人站在一处,宛如七朵娇花,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那就是林家七位夫人?果然个个绝色!”

    “听说秦老太君要让林尘一肩挑八房……”

    “苏老太爷居然也认可了?真是想不到……”

    议论声中,众人入席。

    寿宴开始,宾主尽欢。

    苏老太爷心情极好,与老友们谈诗论道,不时开怀大笑。

    苏婉清陪在父亲身边,脸上满是幸福。

    酒过三巡,苏老太爷起身,对众人道:

    “今日老朽寿辰,承蒙诸位赏光,老朽有一事,想请诸位做个见证。”

    厅中安静下来。

    苏老太爷走到林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这是老朽的小外孙林尘,这孩子,以前不懂事,但这几个月,他变了。”

    他环视众人,朗声道:

    “崔家陷害忠良,是他查明真相,二皇子结党营私,是他挺身而出。

    如今他受皇恩,承袭爵位,统领虎贲军,为国练兵,林家在他手中,重振门楣。”

    “老朽今日想说——无论旁人怎么议论,在林家之事上,老朽支持尘儿,至于一肩挑八房……”

    他顿了顿,看向七位孙媳:

    “如烟、月瑶、书雁、玉楼、若曦、轻影、雪儿,都是好孩子。

    她们已经守寡三年,不离不弃。

    如今尘儿要担起这个家,要照顾她们,老朽……理解。”

    这话说得很有分寸——不是赞同,是理解。

    既表明了态度,又留有余地。

    何况,在这个世界,兼佻几房不是罕事。

    只要过了文书,便名正言顺,受律法保护的。

    林尘心中感动,起身深深一揖:“谢外祖父!”

    柳如烟等人也纷纷起身行礼。

    苏老太爷摆摆手:“都坐吧。今日是喜事,不说这些了,来,喝酒!”

    寿宴继续,气氛更加热烈。

    林尘这桌,众女都给他敬酒。

    柳如烟神色欣慰,楚月瑶眼中带笑,秦书雁轻轻点头,萧玉楼豪爽地一饮而尽。

    温若曦温柔的劝他少喝,夜轻影默默给他斟酒,慕容雪脸红红地帮他擦拭嘴角。

    母亲苏婉清也过来,给儿子和儿媳们夹菜,眼中满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