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尘擦去她的眼泪,

    “以后南诏就是林家的盟友,你也可以常回娘家看看。”

    “谢谢你,尘弟……”慕容雪转身,主动吻上林尘的唇。

    这一吻温柔缠绵,充满温情。

    分开后,慕容雪脸红如霞,低声道:

    “今晚……还在这里吗?”

    “当然!”林尘笑了笑:“我陪你说说话,对了……祖母让我交给你。”

    说着林尘取出老太君给的文书。

    慕容雪接过文书,眼眶瞬间红了。

    有了这个,她和林尘就名正言顺了。

    时间如流水,一晃便又过去七日。

    林尘懒洋洋躺在镇武堂院中的藤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阳光透过葡萄架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七日过得很惬意。

    虎贲军的事全权交给袁天罡、赵子龙和李淳风。

    他隔三岔五的去点个卯,剩下的时间就是吃喝玩乐。

    几房夫人那边,关系也各有进展。

    温若曦和慕容雪,这几日感情已经非常深了。

    楚月瑶自那日后,态度明显软化,还是主动给他送药膳,关心他的肾……

    柳如烟虽然依旧严肃,但看到他时总会红了脸。

    萧玉楼还是那副豪爽模样,常拉他切磋武艺——虽然每次都被他“逃过”。

    秦书雁和夜轻影则各忙各的,一个整理藏书,一个搜集情报,但对他都越发亲近。

    这样的日子,林尘很满意。

    “八爷,”管家林福快步走来,“教坊司李嬷嬷派人来问,您今日还去听曲吗?”

    林尘眼睛一亮:“去,当然去,备车。”

    “是。”

    林尘起身,换了身月白锦袍,腰佩玉带,手执折扇,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虽然眼神里的慵懒破坏了几分气质。

    马车驶向教坊司。

    路上,林尘琢磨着:琴心、棋韵、书语、画意这四女,无论是琴艺、棋艺还是才情,都算得上教坊司顶尖。

    以前他只是常客,现在……他想包下她们。

    不是买回家那种——教坊司的女子都是官妓,不能赎身。

    但他可以让她们成为自己的专属,只为他一人抚琴、对弈、吟诗、作画。

    以他现在的权势,这并不难。

    难的是……要走正规程序。

    教坊司隶属礼部,想要包下四女,需礼部批文,还要陛下点头,毕竟涉及朝廷颜面。

    “先去教坊司,再去礼部。”林尘打定主意。

    ……

    教坊司,天音阁。

    琴心正在抚琴,见林尘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国公爷。”

    “不必多礼。”林尘在软榻上坐下,“继续弹。”

    琴心重新坐下,纤指拨动琴弦。琴音清雅,如泉水叮咚。

    林尘闭目欣赏,手指轻叩扶手。一曲终了,他睁开眼:

    “好曲。赏。”

    随从递上银票,一百两。

    琴心行礼道谢,眼中带着欢喜。

    这位镇国公虽然纨绔,但出手大方,待她们也尊重,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强多了。

    棋韵端着棋盘过来:“国公爷,今日可要手谈一局?”

    “好啊。”林尘坐直身子,“不过输了可别哭鼻子。”

    棋韵抿嘴笑:“国公爷小瞧人。”

    两人对弈。

    林尘棋艺一般,但胜在思路天马行空,常常出奇制胜。

    一局下来,竟赢了棋韵三子。

    “国公爷进步了。”棋韵惊讶道。

    “那是。”林尘得意,“本公可是天才。”

    书语和画意一个磨墨,一个铺纸,等着林尘题诗作画。

    林尘虽然诗词一般,但胜在现代人的见识,随口吟了几首“改编”的唐诗宋词,就让两女惊叹不已。

    “国公爷大才!”书语眼睛发亮。

    “一般一般。”林尘厚着脸皮接受夸奖。

    装完币,剩下就是喜闻乐见的香艳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