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明:死谏一百次,老朱破防了 > 第一卷 第21章 太子殿下请他喝酒?
    第一卷第21章太子殿下请他喝酒?(第1/2页)

    他端起酒杯,走到蓝玉面前。

    “蓝大哥,”程壑川举杯,“祝您旗开得胜。”

    蓝玉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程老弟!等我回来,咱们再喝!”

    程壑川把酒喝了,压低声音说:“蓝大哥,下官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您说。”

    蓝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带着他走到殿外的回廊上。

    夜风习习,远处的宫灯在风中摇晃。

    “蓝大哥,”程壑川斟酌着措辞,“这次出征,您一定会打胜仗。但下官想说的是,打胜仗之后,有些事情,您要注意。”

    蓝玉皱眉:“又是低调?”

    “不只是低调,”程壑川说,“下官的意思是,您立了功,陛下一定会赏您。但如果陛下赏得太多,您要推辞一下。功劳太大,赏赐太重,不是好事。”

    蓝玉的脸色沉了下来:“程老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替陛下卖命,陛下赏我,我推辞?那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不是打陛下的脸,”程壑川耐心地说,“是保全您自己。功高震主,这四个字,蓝大哥应该听过。”

    蓝玉沉默了片刻。

    “程老弟,”他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太小看陛下了。陛下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们一起打过仗,一起流过血,他不会因为我能打仗就杀我。”

    程壑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蓝玉对朱元璋的信任,是几十年出生入死换来的。

    这种信任,不是他一个外人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

    “蓝大哥,”程壑川最后说,“下官只有一个请求。到了边关,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想一想,您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您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他们想。”

    蓝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记住了。”

    程壑川看着蓝玉转身走进大殿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蓝玉没有听懂他的话。

    或者说,听懂了,但不觉得有必要。

    一个人如果觉得自己跟皇帝的关系坚不可摧,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蓝玉转身进了大殿,程壑川站在回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里。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寒意,他缩了缩脖子,正准备回去继续喝酒,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程御史。”

    程壑川转过身。

    太子朱标从回廊的另一头走过来,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常服,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衬得温润如玉。

    跟朱元璋那种锋芒毕露的霸气不同,朱标给人的感觉是一阵和煦的春风。

    “臣参见太子殿下。”程壑川躬身行礼。

    “行了,别来这套,”朱标摆了摆手,在他旁边的栏杆上靠下来,“刚才看你跟蓝将军在这说话,说完了他进去了,你没进去。”

    “臣吹吹风,醒醒酒。”

    “醒酒?”朱标笑了,举起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那正好,本宫也出来醒醒酒。一起?”

    程壑川愣了一下。

    太子殿下请他喝酒?

    虽然朱标一向以平易近人著称,但这待遇还是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殿下相邀,臣不敢辞。”

    朱标也不讲究,直接在回廊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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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壑川看了看那冰冷的石阶,又看了看朱标已经坐下去的架势,咽了口唾沫,也坐下了。

    屁股一沾地,凉意立刻从脊椎骨窜上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朱标看在眼里,笑了:“程御史,你这身子骨不行啊。本宫坐着没事,你倒先抖起来了。”

    “臣是文官,比不得殿下。”程壑川苦着脸说。

    朱标哈哈大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垫着坐。”

    程壑川哪敢接,连忙摆手:“殿下折煞臣了。”

    “让你垫你就垫,”朱标把帕子塞给他,“本宫没那么多讲究。”

    程壑川接过帕子,垫在石阶上,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朱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越过宫墙,看着远处的夜空。

    月亮很圆,挂在天上像一面镜子,把整座皇宫照得亮堂堂的。

    “程御史,”朱标忽然开口,“陈宁的事,本宫还没好好谢你。”

    程壑川一愣:“殿下谢臣?臣还没谢殿下呢。没有殿下帮忙查案,陈宁这会儿已经是个死人了。”

    “本宫说的不是这个,”朱标转过头看着他,“本宫说的是,你让本宫看到了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

    “这个朝堂上,还有人愿意为不相干的人拼命。”

    朱标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程壑川的心里。

    “本宫在东宫这些年,见过太多人。有的人来巴结本宫,是为了将来能升官。有的人来讨好本宫,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有的人在本宫面前说一套,在父皇面前又说另一套。”

    “但你不一样。”

    朱标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来东宫找本宫,不是为了巴结,不是为了讨好,不是为了留后路。你就是想救人。救一个跟你非亲非故、救了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人。”

    “这样的人,本宫在朝中找了很久,只找到了你一个。”

    程壑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谦虚的话,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朱标说的是实话。

    他去东宫的时候,确实没想过巴结太子,没想过留后路,甚至没想过自己会不会因此惹祸上身。

    他就是不想看着陈宁死。

    “殿下,”程壑川端起酒杯,“臣敬您一杯。”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朱标又给两人满上,这次没有急着喝,而是端着酒杯在手里转着玩。

    “程御史,你在六科的事,本宫也听说了。”

    “殿下听说了什么?”

    “听说你把兵部的任命书封回去了,兵部尚书沈溍亲自来找你,你都没松口。”

    程壑川苦笑:“殿下,那是下官职责所在。赵德胜考核不合格,按规矩不能提拔。下官只是按规矩办事。”

    “按规矩办事,”朱标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笑了,“本宫在朝中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不按规矩办事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本宫觉得,按规矩办事,也能办成大事的人。”

    “殿下过奖了。”

    “不是过奖,”朱标摇了摇头,“本宫是在说真心话。”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

    “程御史,你知道本宫为什么欣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