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打老公,换着用,别打疼手。”
时舒说:“我打你,就不生气?”
盛冬迟说:“你老公对你又没原则。”
时舒说:“你好没底线,是不是憋着坏,等着下次欺负人,改口说生气怎么办?”
盛冬迟说:“公主,教你一招。”
“嗯?”
“亲我一下,什么气都消了。”
“……”时舒问,“你想我穿哪件?”
盛冬迟说:“高中校服里的那件小礼服,百褶裙。
时舒就知道他不怀好意,瞪他。
“这个许愿,真不能满足?”
“不能。”时舒说,“高中校服,早被我全丢了,你别想我穿,不要脸的混蛋。”
盛冬迟把她按住:“都这样骂我了,不得坐实一下正名?”
时舒手指推他:“明天要上班。”
盛冬迟说:“叫我什么。”
时舒放软了语气:“老公。”
“阿迟哥哥。”
她这声又软又甜,盛冬迟压了压眉,痞帅的脸埋进肩窝,猛吸了口茉莉味儿,突然翻身下床。
“阿迟哥哥,去哪,不抱老婆哄睡了?”
时舒抱着他的枕头,微弯了眼,冷淡又漂亮的脸蛋,有点得意的娇憨,仗着他只宠着她,对她心软,也没点底线和原则,拿她没半点办法,就故意使坏地问他。
盛冬迟咬了咬后槽牙:“冲冷水澡。”
“小茉莉,周末两天,别想出门了,你老公要给你上教育小课堂,找你算账。”
等人走了,时舒仰倒在床上,心想,好像是真的撩过火了。
到了周末,这人还指不定要找个什么由头,不让她过好日子。
时舒迷迷糊糊没睡着的时候,被从身后一把搂到了怀里,他洗了冷水澡,温度还是高得不像话,抱得她好舒服。
“宝宝,睡着了?”
“…还没。”时舒手指勾着男人尾指,她现在已经变得很习惯,要他陪着睡,“老公,你不在,我睡得没那么好。”
刚刚他家时小猫有多得意,蔫着坏,现在说的话就有多乖,甜得不成样子。
盛冬迟吸猫了口茉莉甜味儿:“我看你才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耍你老公当狗玩。”
没到周末,时舒心想反正也逃不过:“哥哥,就喜欢看你无奈到极点,只能克制,对我没办法的模样。”
“学坏了,宝宝。”盛冬迟说,“净是折腾你老公的法子。”
时舒说:“你现在也拿我没办法。”
“是不是?哥哥。”
“老公。”
又敢用脚尖蹭他了。
大掌一把箍住双腕,固定在了身前,盛冬迟低头,贴在她耳畔:“别撩,宝宝,刚找回了点做人的感觉。”
嗓音含混懒笑,又沉又痞的低音炮:“大晚上招你老公,洗一回热水澡,就够了啊。”
时舒听出男人话里危险的威胁意味,没开口了,还是睡个好觉要紧。
“晚安,老公。”
……
清晨,闹钟还没响,时舒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用指甲尖推人:“老公,你干嘛。”
修长指骨捉住细白的腕:“审问。”
时舒刚醒,嗓音又软又沙哑:“…你审问什么啊。”
昏淡灯光,盛冬迟目光强势锁着她:“小茉莉,给我下什么药了?”
“怎么闻到你的味儿,就想发疯。”
时舒说:“…我没有。”
“说谎不是好习惯。”盛冬迟说,“宝宝,不乖的女孩儿,是不是该受惩罚?”
被强行审问了整整二十分钟,时舒推他打他都没用,只能哭着骂他:“混蛋,明明说周末再算账的,你坏死了……”
盛冬迟看她眼泪汪汪的,特委屈,哪有昨晚招人的得意劲儿:“宝宝,周末算周末的,看以后还敢不敢乱再招你老公。”
大半夜,凌晨三点,越想被她将了军,越觉得就该欺负她会儿,只是看她睡得又甜又乖,心软,没舍得叫醒她,还很老父亲地给她掖了被角。等到闹钟快响的清晨,才起来收拾她顿。
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