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省得下午盛冬迟来接她,又要多跑一趟回家。
时舒把旅行包交到盛冬迟手里,只拿了随身拎包,就出门了。
一路到了约定的地方,程嘉已经到了,她这两天才从国外出差回来,昨天休假,干脆在家睡了个昏天黑地。
时舒出来一是陪好友放松,二就是顺道买点见长辈的东西。
之所以约的早,还是因为要来陪程嘉来蹲线下店的限定款,她是个盲盒限定控,反正排队无聊,也刚好聊天。
三个小时后,程嘉如愿拿到了自己的限定联名盲盒款,心情大好,要请她吃大餐。
餐厅内,她们坐在靠近二楼露台座位,远处优雅的小提琴声泄来。
作为好友,程嘉已经在第一时间,就被在电话里,被告知了好友意外的喜讯。
当时她人在房间,敷着面膜,整个人栽倒到沙发下面,发出声土拨鼠的尖叫,把没见过世面五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现在程嘉出完差回国,震撼了又震撼,平静了又平静,已经接受好友已为人妇的真相事实。
“有、奸、情。”
她微晃了点脑袋,审视地盯着人。
时舒说:“没有。”
程嘉看着她这副无懈可击的模样,确实是相当的坦然,怎么看都不像是背着她谈过前任的模样。
她拖着腮:“我记得高中有段时间,你们关系不是还可以吗?”
时舒觉得程嘉想岔了,在她眼里多半她多说过几句话,就是关系还可以。
“那不算是关系还可以,你知道,他的朋友一直很多。”
“那倒是。”程嘉又问,“那你们那时候是朋友吗?”
时舒说:“不算。”
也是,当年如果是朋友,很熟,也不会这么多年没点联系了。
双手交叉到一起,程嘉看她不想谈,也没多问:“算了,我是真搞不懂了。”
餐后甜品上来了。
时舒转眼,又对上程嘉从屏幕上抬头,一脸那种直勾勾的笑容。
本能就觉得很不妙。
果然程嘉张口就来:“怎么样?传说中八块腹肌一米九男模衣架子的身材,摸过吗?手感是不是特别好?”
时舒嘴硬:“没摸过。”
她第一次摸男人,没想到手感超好。
“是么。”程嘉看她差点失手打翻调羹,却佯装镇定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愈深,“那太可惜了。”
“能抱着你爆.炒那种。”
时舒简直听不下去一点,面无表情,拿了块可颂塞住好友的嘴里。
“你以后少看点有的没的。”
“唔……唔泥……”
好友虽嘴堵,可意志实在顽强。
好不容易把可颂咽下去,程嘉很不死心地问:“真就清清白白?”
这种级别的俊男靓女,性张力拉满,盖被纯聊天也太暴殄天物。
时舒说:“当然。”
“他对我没兴趣,我也对他没兴趣。尤其是身体方面。”
最后一句极其冷静地强调。
程嘉说:“小正经,你知不知道话说得越死,越是给自己立flag。”
时舒反说:“那你说的,绝对不会跟你老板那种极品直女天菜的男人恋爱,不也亲上了。”
程嘉不愿回想,酒精和男色害人,她唇角都被咬破了,要不是胃病发作,差点就酿成大祸了:“那是意外。”
时舒说:“我这是合作。”
在对视中,这对相处多年的好友,很默契地同时转移了话题。
下午程嘉陪着她逛了好一会,买了些常见的点心和补品,时舒还是觉得空手上门见长辈不太礼貌。
跟程嘉分开后,时舒径直走到了街边,一眼就看到那辆大g。
拉开车门,男人坐在驾驶座,浓颜眉目懒散,身上随意套了件纯黑的飞行夹克,撑起一米九宽肩的流畅身形轮廓。
领口敞着,冷白锋利的喉结,微露的小臂和腕间线条劲实有力。
时舒一看到他,顿时就想起清晨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程嘉刚刚胡说了那些话,还什么抱着……这种虎狼之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