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嗷呜」一口就吞了下去，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嚼了几下，眼睛眯成月牙：「酸酸甜甜哒！好吃！爸爸妈妈棒棒！」
墨晔看着她那副吃得欢实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自己家这闺女就是好养，从来不催吃饭，自己就能扒拉，吃什么都香。
吃饱饭，桐桐又跑回沙发上看动画片。墨晔和何婉清选择出去走走消消食。
于是桐桐也被拉着出了门。
桐桐回头看了一眼电视，小脸皱成一团：「妈妈，桐桐想看动画片……」
何婉清低头看她，面无表情：「桐桐本来就有点胖了，吃饱就坐着看电视，等等真成小胖妞了。」
桐桐瘪了瘪嘴，不敢再说话。
三个人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慢走。何婉清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能看见几颗稀疏的星星，月亮孤零零地挂在天上，周围一圈光晕。
「还是乡下的天空美啊，」她轻声说，「空气也好。」
墨晔点点头：「城市有城市的好，乡下有乡下的好。S市算不错了，比很多城市都强。」
走了半小时，三个人回家洗澡。
何婉清和桐桐先进了浴室。
等何婉清洗完出来，墨晔抬眼一看，目光就定住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低胸的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裙摆也很短，勉强盖住膝盖，露出两条修长均匀的小腿，走动间若隐若现。
墨晔感觉眼前白花花的，有点晃眼。
这不是在勾引人犯罪吗？
不对，自己老婆，怎么能叫犯罪？
他只觉得喉咙发乾，连忙去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他拿着睡衣去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出来，头发吹乾，他再次走向沙发。
何婉清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双腿微微叉开，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问题，但配上那条短裙，视觉效果就有点……
墨晔坐下来，转头想和她说话，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划过某个位置。
然后他顿住了。
黑色蕾丝的……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到嘴边的话全忘了。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咽了咽口水。
脑海里，恶魔小人「嗷呜」一声冒出来，挥舞着叉子大喊：
「你怕个鸡扒！她都摸过你的了，你怕个毛！直接伸手摸回去！不要怂！」
天使小人也冒出来，正义秉然地说：「偷窥不是正人君子的事情……」
恶魔小人立刻和他扭打起来：「自己老婆能叫偷窥吗？这叫调情！你装你M呢！装什么纯！」
天使小人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最后，墨晔一手一个，把两个小人都捏碎了。
他站起来，又去冰箱拿了一瓶水，「咕咕咕」一口气喝完。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火气总算被压下去一些。
他走回去，在何婉清身边坐下。本来想看看她在看什么，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那个位置——
两个雪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墨晔：「……」
他默默站起来，又去冰箱拿了一瓶水。
何婉清看着他一口气喝掉三瓶水，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水这么好喝吗？」
墨晔张了张嘴，总不能说自己把她看光了吧？
他乾咳一声：「天气有点热。」
何婉清点点头，表示理解：「可能是你刚洗完澡。把空调调低一点就好了。」
墨晔装模作样地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何婉清把腿伸过来，脚丫子在他腿上蹭了蹭：「过来给我捏捏脚。」
墨晔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按摩。
她的脚很小巧，握在手心里刚刚好。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连脚趾都是粉的。
墨晔看着那双脚，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会不会……那里也是粉的？
墨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被小黄人附体了？
他开始认真按摩，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双脚上瞟。
越看越觉得可爱，越看越想……嘬一口。
然后舔一舔。
墨晔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活了二十几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变态。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腹肌上动。
低头一看，何婉清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脚伸进了他的睡衣里，用脚趾轻轻磨蹭他的腹肌。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里面分明写着：我偷偷摸摸干坏事，我好开心。
墨晔看着这只偷腥的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也不惯着，伸手顺着她的腿就往上摸。
很快就摸到了大腿根部。
何婉清身体一抖，瞬间脸红耳赤：「你干嘛！」
墨晔不说话，继续把玩着她的大腿。手感细腻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婉清，很敏感呢。
何婉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动作太大，睡裙的裙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
她惊呼一声，连忙把裙子拉下来，红着脸瞪他：「色狼！」
墨晔一脸无辜：「我就看了一眼。」
何婉清气鼓鼓地说：「你是一眼吗？你是一直盯着看！」
墨晔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何婉清心里有点委屈。
他把自己看光了，自己还没看过他穿内裤的样子呢。
不公平。
墨晔深吸一口气，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子里。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他凑近闻了闻，感觉自己被香迷糊了。
「婉清，」他声音有点哑，「你好香啊。」
何婉清的脚趾在他腹肌上又蹭了蹭。
她内心暗暗道：你也挺香的。
电视里，动画片播完了，开始放广告。
桐桐扭过头，伸着短短的脖子往沙发这边看。
她看见爸爸的手在妈妈腿上摸来摸去，妈妈的脚伸在爸爸的肚子里动来动去。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满脸好奇：「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呀？按摩唛？」
两个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们怎么忘了这个小豆丁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