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扭蛋虽然上限不稳定，但数量足够大时，可以筛出大量基础装备丶特殊材料丶低级道具和异常功能物品。」
布鲁斯没有理调侃的托尼，而是认真地看向两。
「你想用海量低阶道具建立防线，不追求每个都强，只追求覆盖面。」
钢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脑海中自动建立计划。
「小丑的童趣果实证明了单个高阶能力的风险，达克赛德也证明了高维敌人的压迫。」
布鲁斯点头，「哥谭不能只等某个英雄救场。」
「你这话我爱听，但我要提醒你，普通扭蛋里有一半可能是无用的橡皮鸭。」
托尼抱臂看着他，认真地提醒一声。
「橡皮鸭也能研究。」布鲁斯看向李昂，「只要它来自诸天万界，就可能存在本世界没有的材料或规则。」
李昂脸上浮现笑意，「你这心态成熟得很快。」
「小丑拿到能力后，我一直在追着灾难跑。」
布鲁斯沉声开口，语气之中透着几分无奈。
「今天达克赛德让我确认了一件事，我不能只修漏洞，我必须提前建墙。」
这句话落下，蝙蝠洞里没人笑了。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你准备买多少？」
布鲁斯没有犹豫，「第一批，一万发普通扭蛋。」
「一亿美金，小蝙蝠，你终于有点阔佬样子了。」
托尼挑眉，表示认可。
布鲁斯看向托尼，「韦恩集团还能追加。」
「别这样，我是在跟我争谁才是首富吗？」托尼啧了一声，
李昂把可乐放下，「普通扭蛋批发没问题，但代理协议要改两条。」
布鲁斯目光一动，「哪两条？」
「第一，扭蛋产物归你，但不得对诸天扭蛋屋进行逆向定位。」
李昂竖起一根手指。
布鲁斯没有立刻答应，因为他原本确实想偷偷干点坏事。
「蝙蝠仔，做生意要有边界，你可以怀疑我，但别把监听器塞进我的糖罐里。」
李昂看着他，语气仍然轻快。
托尼立刻补刀，「他说得对，你这习惯真得改一改。」
布鲁斯沉默一秒，「可以。」
李昂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所有从扭蛋中开出的生命体丶智慧道具丶契约类物品，不得被韦恩集团当作资产处理。」
布鲁斯这次答得很快，「同意。」
李昂点头，「很好，合同成立前还有一个小问题。」
布鲁斯眼神微沉，「什么问题？」
李昂笑眯眯开口，「你要先支付定金。」
托尼立刻乐了，「漂亮，我就喜欢这种朴实无华的商业暴击。」
「阿福，调动韦恩集团离岸帐户，向诸天扭蛋屋支付一亿美金采购款。」
布鲁斯看向阿尔弗雷德的远程频道。
「布鲁斯少爷，我必须提醒您，」
通讯里传来老管家平稳的声音，
「您今晚已经烧掉一座实验区，三辆蝙蝠车，两架无人机。」
布鲁斯面无表情，「记帐。」
「当然，少爷，反正韦恩家祖上应该也没想到，他们的钱会被用来买扭蛋。」
阿尔弗雷德停顿了一下，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
李昂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蝙蝠洞中央立刻出现一台加大号彩色扭蛋机，机身亮得和周围阴暗风格完全不搭。
巴里看着那台机器，「它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快乐？」
哈尔捂着胸口，「因为它刚赚了一亿。」
「这是批发版？你还有这东西？」托尼绕着扭蛋机转了一圈。
李昂抬手一摊，「客户需求推动产品升级。」
「这批扭蛋全部登记，分类，封存，测试，任何危险物品先交给钢骨和托尼评估。」
布鲁斯走到扭蛋机前，黑披风垂在身后，他没有伸手去拧，而是看向周围所有人。
「一点抽奖灵魂都没有。」皮特罗小声嘀咕。
「这不是游戏。」布鲁斯转头看他，「这是备战。」
皮特罗被他这眼神噎了一下，难得没继续嘴欠。
第一批扭蛋很快滚出，整整一百颗，被机械臂送到分拣台上。
布鲁斯打开第一颗，里面是一卷耐高温纳米绷带，说明显示能抵抗三千度高温并自动止血。
托尼点点头表示认可，「不错，至少不是鸭子。」
「不过能抗住3000度的人，需要绷带止血吗？」
第二颗是一个可携式反重力地钉，可以在十米范围内制造短暂反重力场。
钢骨立刻把它标入城市撤离工具类。
第三颗是一枚写着「请勿按下」的红色按钮，所有人同时沉默。
托尼看向李昂，「这东西按下去会怎样？」
李昂看了一眼说明，「随机播放一首让敌我双方尴尬的背景音乐。」
布鲁斯把它放进低危娱乐干扰类，动作没有半点犹豫。
一百颗开完，真正能直接用于战斗的只有九件。
辅助丶救援丶侦查丶封锁类物品多达四十七件。
「有也不算没用。」
布鲁斯看着分类结果，眼里那点压抑终于松动了一点，
托尼点头，「数量上来，垃圾也能堆出工程学奇迹。」
「如果一万发都完成分类，我们可以建立一套多层防御网络，至少能让类魔大规模空降变得困难。」
钢骨把数据传入蝙蝠电脑，发散思维，推算将每个小道具的最优使用方式。
「这会改变很多东西。」
克拉克看着分拣台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不得不说，死而复生后，世界改变了很多。
让他有一种自己进入了幻境的感觉。
布鲁斯沉声开口，「已经改变了。」
李昂站起身，正准备收起合同，琥珀色六边核心突然在托尼腰侧亮了一下。
托尼的战甲警报瞬间拉满，「贾维斯，怎么回事？」
「先生，母盒解析残留出现异常波动，频率不属于天启星常规协议。」
贾维斯的回应慢了半拍。
钢骨机械眼猛地看向屏幕，所有数据都变成黑白两色，中间浮出一串残缺公式。
「不可能，那是达克赛德一直在找的东西。」
大芭达看见那串公式时，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布鲁斯盯着屏幕，「那是什么？」
「反生命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