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就只能借助鸿蒙至尊塔的力量，强行镇压金刀仙尊，然后将其彻底抹除。
“不！”
虽然鸿蒙至尊塔镇压而下，金刀仙尊心颤不已，面色煞白。
且鸿蒙至尊塔威压席卷，也让支援的几大仙尊忌惮，无法前进半步。
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刀仙尊被镇压，最后在鸿蒙之力的侵蚀下，肉身逐渐消融……
金刀仙尊彻底消散的那一刻，整个战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谁能都没有想到，一位强大无匹的仙尊，竟然会这么容易死去。
这可是仙尊啊！
刀剑神宗还剩下五位仙尊。
冰剑仙尊站在最左侧，他的瞳孔深处满是恐惧。
身旁的青剑仙尊、赤刀仙尊、玄德仙尊、炎刀仙尊，无一例外，脸上都挂满了震惊之色。
他们活了上百万年，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六位仙尊联手，被一个年轻人如屠狗般斩杀一人，剩下的五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叶秋站在战场中心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五位仙尊，嘴角微微上扬。
“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叶秋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战场中清晰可闻。
没有人回答。
冰剑仙尊攥紧了手中的冰蓝色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拼命，哪怕战死也不能屈膝为奴。
可他的双腿却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金刀仙尊也是这么想的。
他出手了，他拼命了，所以他死了。
“我……答……”
青剑仙尊的声音艰涩无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想好了再回答。”
叶秋平静地打断他。
“你们都是活了多年的仙尊，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为奴为仆，至少还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叶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度化更加轻松，以免中中途出现什么意外。
赤刀仙尊浑身上下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性情最是暴烈，此刻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牙关紧咬。
可最终……
他还是松开了拳头。
“我同意。”
赤刀仙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千百岁。
这一声“答应”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玄剑仙尊和炎刀仙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不甘。
可他们又能如何？
金刀仙尊连渣渣都没留下，他们要是拒绝，怕是也将身死道消。
“同意。”
“我……也答应。”
“我……哎，只能如此了。”
三位仙尊相继开口，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冰剑仙尊身上。
五大仙尊，只剩下他还未做出决定……
此刻他依然握着剑，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凄厉的挣扎。
叶秋看着他，等待着。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嘴角还勾勒出一抹嘲弄。
事到如今，也不知道冰剑仙尊是否后悔。
对于叶秋而言，他根本不在乎冰剑仙尊是否答应。
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对他来说都只是多杀一个人或者少杀一个人的区别。
冰剑仙尊终于松开了握剑的手，闭上了眼睛，双眼皮不断颤动，像是在承受某种剜心之痛。
“我……答应。”
四个字落下，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碎裂了，那是坚持了上百年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