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和我师弟私下里已经约定好了,万一失手被抓,就咬死了是陆祁指使的!」
「陆祁是陆家大少,有足够的份量,且陆家和林家过往多多少少也有些恩怨,也算是合乎情理。」
「这样做的话至少能保证林源不会暴露,他会从中斡旋,还能想办法捞我师弟!」
汪谷没有任何隐瞒,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这个林源怎麽能这麽无耻!」杨欣儿想起林源那斯斯文文的模样,再想到他这麽工于心计不由满脸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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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把一切想得也太简单了吧,林琛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不起疑心的!」
「翁泉在林家突然消失,看起来是神不知鬼不觉,但只怕林琛早就已经怀疑是林源所为了!」
「况且陆祁背后还有陆家,他们能不管陆祁吗?」
「怀疑无所谓,即使林琛真切知道真相也不影响林源的计划。」秦歌接过话,「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林琛他有证据吗?」
「如果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出这些,在林家其他人看来就是在为林瑶开脱,这正是林源想要看到的。」
「至于陆家,他们实力不如林家,想来是不敢跟林家撕破脸皮的。」
「为了大局,说不定他们还会想办法说服陆祁认罪,扛下这一切!」
「他们要是想不到,林源估计也会想办法去引导。」
「这老小子,脑瓜子还挺好使的,不过他也就是有心算无心,才让林琛暂时处于被动罢了!」
林琛能成为林家的掌权者,秦歌不相信他是个废物。
秦歌沉吟片刻,突然抬头看向杨欣儿,「老头,你认识她吗?」
「最后一个问题,杨建军中的毒,跟你有没有关系?」
汪谷吓了一大跳,「跟我没有关系啊!」
「我连林家那个活都没敢接,哪有胆子去动杨建军那种人物啊!」
「林家是金陵首富,但是再怎麽厉害也只是林家,杨建军是谁啊,他背后可是国家!」
「只要脑子没坏,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动他啊!」
「而且杨建军是个好人,动他要损阴德的!」
「你还在意这些?」秦歌微微一笑,「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有底线的好吗?」汪谷大松一口气,神色颇为遗憾的样子,「杨建军来找过我,但他中的毒太过棘手,我无能为力。」
「他那样的年纪做到那样的位置,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可惜了!」
杨欣儿低垂下脑袋,鼻头发酸。
「可惜什麽,他死不了!」秦歌捏了捏杨欣儿的脸蛋,「小欣儿别担心,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杨欣儿抬头看着秦歌,咬了咬唇。
怎麽办,怎麽有种想扑进这个流氓怀里的冲动?
克制,克制。
「小兄弟,你真的能治?」汪谷的内心再次受到巨大震撼,杨建军的情况他看过,他的判断是神仙难治!
秦歌的医术得到达何种出神入化的程度才敢这麽自信说他能治?
「怀疑我?」秦歌不满地白了汪谷一眼,「老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配错了解药,仅靠你配制的那个毒药已经无法解毒了?」
「其实没什麽影响,你身上的毒自己解吧!」
「你也不用归隐,爱干嘛干嘛,只是不能告知他人我们来找过你。」
「至于林源和翁泉那边,你应该知道怎麽做,你要是想和他们一起死,那就请便!」
秦歌说完,带着杨欣儿离开了经谷医馆。
「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妖孽的人?」汪谷喃喃自语,看着秦歌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开始配制解药。
回到车上,杨欣儿看着秦歌悠悠开口,「你明明可以直接控制住汪谷强行逼问的,最多把他暴打一顿,他应该就什麽都说了。」
「非要跟他玩什麽毒,吓死个人!」
「你怎麽这麽暴力?」秦歌不以为然,「我这叫以德服人,懂不懂啊你!」
「你现在看到汪谷这麽配合,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了。」
「若不是我跟他斗毒在先,你以为他也会这麽配合吗?」
「我就是要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击败他,让他心服口服,从内心畏惧我,这样问起来就省事了。」
他慢慢靠近杨欣儿,挑起她的下巴,「话说我们家欣儿最擅长的是什麽呢?」
「我得琢磨一下怎麽撕开你的......心理防线!」
「臭流氓!」杨欣儿打开秦歌的手,「整天就知道惦记那点破事,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能被惦记也不见得是什麽坏事吧!」秦歌面不改色,「要是没人惦记,反倒是有点可悲了。」
「有些人想让我惦记我还没兴趣呢,比如宋婉莹,我就半点兴趣都没有!」
「她跟我们欣儿比,就跟个丑小鸭似的!」
「流氓逻辑!」杨欣儿表面不认同,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欢喜,「以貌取人,不可取!」
「这话说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麽多时间相处,去慢慢相互了解的,不看外貌,难道看内脏吗?」
「那你也不能丶不能......总之就是,粗鄙!」
「我这是有科学根据的好吗,我会看面相!」
「看面相也算科学吗?」
「当然,比如欣儿你长得就很有福气,美貌与善良并存,要不我怎麽会初次见面就对你着迷呢!」
「死流氓,你往哪看呢!」
杨欣儿下意识抱住了胸,要不是秦歌的眼神不老实,她差点就信了。
这狗东西真能胡说八道,瞎话张嘴就来。
两人正聊着,杨欣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听片刻后,她脸色大变。
定了定心神,极力抚平心绪,她立即发动车子,往杨家赶。
「你慢点!出什麽事了,急成这个样子?」
「夫人她发病了,趁着佣人给她送午餐跑了出来,在厨房拿了菜刀,砍伤了好几人!」
「夫人?杨建军的妻子?」秦歌知道杨欣儿一直称呼杨建军为先生,夫人是谁不难联想。
「你是说,杨建军娶了个神经病?」
杨欣儿嘴角抽了抽,「你说话能不能别这麽难听,怎麽能这样说夫人?」
「我有说错吗?」秦歌没觉得有什麽问题,「你自己看看自己用的都是什麽词?」
「跑出来,拿菜刀,砍人,这不是神经病是什麽?」
「还有,我是医生,我说神经病就只是说一种病人,没有骂人的意思。」
杨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