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配方！」
「我的字怎麽样，还可以吧？」
秦歌停笔回头，与弯腰躬身的顾采薇四目相对，两人的唇仅一纸之隔。
顾采薇身躯僵硬，只觉自己一颗心在扑通狂跳，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两抹殷红在绝美的脸上荡漾开，一直蔓延至白皙的脖颈。
「你身上的香水真不错！」
秦歌转头继续写着，突然想到什麽又停笔，「不如我们倾城美妆以后也做一款自己的香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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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丶我没有用香水......」顾采薇的容颜更加娇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解释这些，这重要吗？
但话已出口，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秦歌书写的动作微微一滞，是体香吗？
顾采薇定了定心神，赶紧转移话题，「你写的这个真的是配方吗？」
「你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孟氏药业复刻了倾城美容药膏，所以你也想复刻他们的核心产品，以此来跟他们竞争？」
「可是我们不是医药公司啊！」
「现在新产品马上要上市了，转型不太合适吧？」
此刻她脸上那点羞赧已经转化成了震骇的复杂之色，闻一闻就能知道写出药物的配方，这是多麽逆天的开挂能力啊！
这意味着，只要秦歌愿意，市场上的所有医药产品他都可以山寨，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山寨！
秦歌写的配方若是没有差错，复刻出来的产品和原产品的效果就是一模一样的，这还能算是山寨吗？
一个人就能秒了别人整个研发团队，研发成本还几乎为零，这谁能竞争得过？
顾采薇觉得自己这麽多年用学习和经历构建起来的认知体系要崩塌了。
「复刻？我可没有那个兴趣！」
「而且这些东西的效果也太次了，甚至有些完全是智商税，根本就没有产品说明上面所述的任何一个效果。」
秦歌不仅能写出配方，他还能进行优化调整，得出效果更好的配方，但他真的没有兴趣，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用顾采薇的话说，现在倾城美妆只要专心做薇柔这款产品就行，数钱能数到手抽筋，暂时没有必要去搞其他的。
秦歌在研究孟氏药业核心产品配方的时候，孟氏药业上下气氛凝重。
「孟丶孟总，我们的产品完全卖不出去啊，要不要采取点什麽措施？」
孟长空的秘书小心翼翼询问，她知道孟长空火气正盛，生怕不小心触了霉头。
「采取什麽措施？」孟长空把烟掐灭，重新点了一根，「顾采薇那死娘们把价格都降到五折了，难道我们还能跟着降吗？」
「这样卖出去了也是赔本，我脑子有病啊跟她这样玩？」
秘书又问道：「那我们的生产要不要先缓一缓，或者暂时先停下来？」
「现在库存越来越多了，要是全砸手里，损失就太大了！」
「不用！」孟长空已经深思过这个问题，「五折的价格他们支撑不了多久的，等他们想要将价格回调的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到时候可不能因为手上没货拖后腿啊！」
「那麽大的市场就在那里，需求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我们这点货远不足以填满市场，不会砸手里的！」
「不过倾城美妆那边的情况也要密切关注，我倒要看看顾采薇想要做什麽！」
「沈家那边有动静吗？苏婉最近在做什麽？」
秘书应道：「他们这几天挺忙的，几乎一直在外奔走，昨天还离开东海了。」
「具体在忙什麽事情就不得而知了，我们的人能力有限，沈庭之和苏婉又不是普通人，无法探查那麽细致。」
「突然忙起来了？」孟长空眼睛微眯，「沈庭之家大业大，忙也是正常的。」
「没插手倾城美妆的事情就行，不过他们的心也真是够大的，这种情况都能不闻不问，看来倾城美妆苏婉是真不想要了。」
「去把门关上！」
他招了招手让秘书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摁了下去，「给老子去去火气！」
......
曙光医院一个小广场，潘诚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找我什麽事？」郭玲玲缓步走来，手上缠着纱布，神色颇为不耐烦。
「郭玲玲，你脾气见长了啊！」潘诚目光在郭玲玲的娇躯上肆意游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住同一家医院，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这医院待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嘿嘿！」
「去我那里吧，我那间病房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呸！」郭玲玲直接给他一个白眼，「都成这个鸟样了，还想着那点破事！」
「就几天能憋死你吗？」
「而且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还能办事？」
现在两人都被开除了，地位平等，她没必要再看潘诚的脸色。
「我站不了，不是还有你吗？」
「只是断了两条腿，第三条又没断！」
「别说废话，去不去？」
潘诚一副吃定了郭玲玲的样子。
「不去！」郭玲玲果断拒绝，只是有点纳闷，潘诚这种情况不是应该颓然点才更合理吗，他哪来的底气？
「我手都这样了，不方便！」
「而且就你那三分钟的本事，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麽？」
她说完转身便走。
「站住！」潘诚叫住了郭玲玲，「有个好消息我想要跟你分享一下，你先听完再决定也不迟。」
「李经理和苏经理去了孟氏药业，而孟氏药业现在跟倾城美妆干上了，不出意外的话，倾城美妆很快就要一败涂地了。」
「李经理已经答应了，他给我留了个位置，等我出院之后立马就能上任，待遇比倾城美妆还要好！」
郭玲玲身躯颤了颤，再次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还是潘主管您有本事啊！」
「您到时候能带上我吗？」
潘诚十分得意，揶揄道：「你手都这样了，不方便啊！」
「伤总会好的嘛！而且除了手之外我还有嘴啊，两个！」
「我就三分钟的本事，还是不浪费口水了。」
「不浪费不浪费，一次三分钟，十次就半个小时了。」
「那去我那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