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95章 偏偏她有这样的娘
    第九十五章偏偏她有这样的娘

    从嫔,到贵嫔,再到妃。

    这才几日?

    靖威侯夫妇对视一眼,满脸惊异,难以置信,宛如身在梦中。

    皇帝声音却转冷,“是谁告诉你们,因因触怒了朕?”

    两人身子一抖,惊醒。额头抵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皇帝问话,岂能不答?

    靖威侯不敢说自己是偷听到的。他急中生智,张口道:“是……是文氏,都是这个蠢妇浑说的!微臣一时糊涂,竟就信了!”

    文氏嘴唇哆嗦,“臣妇没有……”

    可她从前就曾做过在皇帝跟前,胡乱替江澜因认罪的事。

    顾辰枭并不信她。

    皇帝眼中,文氏只是一个无底线偏心娘家,又蠢,拎不清的无知妇人。

    可怜,偏因因有这样的娘。

    他将江澜因拉过来,护在身边。

    要册她为妃,自然不能惩处她爹娘太过,不然她面上无光。

    “靖威侯,你乃世代勋爵,该知道不可偏听偏信。”

    “是、是……微臣知错了。”

    “既入宫观礼,便多住一日半日,待因因的册封礼结束,再走。”

    靖威侯只觉脚下金砖都软绵绵的,他好似踩在云里,昏头涨脑,又惊又喜。

    却听皇帝紧接着:“只是,靖威侯夫人不幸得了癔症。观礼毕,回到侯府,侯爷该好生管束,不叫她操劳。她这样,若再见外客,到处胡说,就太不妥了。”

    文氏猛地一愣。

    她已失了掌家权。

    皇帝这竟是暗示靖威侯,说她疯了,要软禁她,不许她见人!

    旁人都还罢了。

    可她的敬哥哥怎么办?

    他好容易回京,还等着要见文师师。

    “因因,你不替娘求情?你怎能……”

    “靖威侯夫人,”皇帝冷冷打断文氏的话,“朕念你是因因亲生母亲,你御前胡言乱语的罪过,朕不怪你。你该谨言慎行,不然……”

    他语气极淡。

    靖威侯心里发毛。他蹦起来,死死捂住文氏的嘴,把她往外拖。

    “皇上,这是个疯妇!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不劳皇上、娘娘费心!”

    开什么玩笑?

    他们靖威侯府没落百年,终于出了一位娘娘,一位宠妃!

    要发达了!

    谁也不能挡江澜因的青云路!

    文氏和她那个侄女儿更不行!

    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模样,江澜因一张小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

    靖威侯是个见风使舵,心志不坚之人。入宫吃了一日惊吓,又得了这天大的惊喜,够他得意一阵子。

    至于文氏……

    细看她脸色,眼中水气弥漫,腮上隐隐泛着桃花红。

    显是见到了她那位心上人。得了人家承诺,开始做起美梦来了。

    是好事。

    前世,文师师仗着这对爹娘。娘攫取侯府资源,踩江澜因为她铺路。爹在暗处筹谋多年,关键时刻跳出来给江澜因致命一击。

    这辈子,江澜因要送他们这一家子下地狱,团团圆圆。

    “因因……”

    男人环在她腰上的大手紧了紧。

    江澜因依偎在皇帝怀中,一抬头,面上换了悲戚之色。

    她眨了眨眼睛,委屈道:“爹娘向来待因因偏严苛些。”

    顾辰枭心中知道,那不是严苛。

    是偏心。

    当年的何家,偏心何芙,可她毕竟是长房嫡女,情有可原。可侯府竟然偏心侯夫人的侄女,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为何?

    难不成……

    那个文师师,真有什么?

    不过碍着太子遇刺的事没查明,皇帝姑且留着文师师的性命。若她还敢兴风作浪,顾辰枭不介意送她去死。

    皇帝脸色转缓,“因因,今日是你封妃的大好日子,不说那些不开心的。”

    江澜因眼神闪烁,有些不安,“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朕金口玉言,岂能有假?怎么,你不高兴?”

    “嫔妾……自然是高兴的。可皇上这样做,是不是,不合规矩?”

    后宫祖制,皇后、贵妃之下,有四妃。

    要么是出身大族,皇室也要给三分颜面;要么是诞育皇子,对皇室有功;最次一等,也需长久伴驾。

    似江澜因这种母族不显,不曾生育,才伴驾没几日的。

    封妃,根本轮不到她。

    江澜因:“皇上为嫔妾出气,嫔妾心中感激。可嫔妾不愿皇上因此事受非议,都是因因的过错……”

    小小的年纪,却这般懂事。

    叫人心疼。

    想起顾言泽,年纪比江澜因还大不少,却幼稚,私自,不懂事。

    皇帝揽住江澜因肩膀,“朕还有些话,先回翊坤宫再说。”

    翊坤宫中,皇帝屏退从人,才拉江澜因坐到他身边。

    坦诚道:“朕早先误会了你,是因那珊瑚头冠与礼服,都是先头贵妃的东西。朕误以为,你特意穿戴起来,要争宠。”

    江澜因白了脸,“皇上,因因没有,真的没有……”

    又害怕,又委屈,看着快要哭了。

    顾辰枭:“不是你,你可知是谁的手臂?”

    江澜因大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送东西来的宫人说,是贤妃姐姐宫里的。可贤妃姐姐待嫔妾向来亲善,她怎会?定然不是她,是误会。”

    “呵……”皇帝轻笑一声,“的确不是她。”

    贤妃,没那个本事。

    顾辰枭双手扳着江澜因肩膀,与她双眼对视。

    “因因,你听朕说。是太子。”

    江澜因小嘴微张,似吃惊到了极致,“太子殿下?可、可为何?他为何要陷害我?他可是,恨我吗?”

    说着,眼泪扑簌簌而下。

    皇帝眸色微沉,“因因,你为何哭?可是被伤了心?”

    “嫔妾……是害怕。”

    “怕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你往后是妃,是太子的庶母。他见了你,要叫一声贞娘娘。”

    皇帝声音淡淡的,“怎么,你不愿意?”

    江澜因拼命摇头,“是后怕……太子殿下平日里看着性子温润,待人宽和。嫔妾只是没想到,他、他会对我下手!嫔妾有运道,没做太子妃,反倒有幸伺候在皇上身边。皇上护着嫔妾,不然、不然……”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身子轻抖,耳边浓粉色碧玺耳坠跟着乱颤,一点红芒映在她莹白如玉的腮边。

    “皇上,嫔妾真是侥幸、侥幸有您……”

    顾辰枭呼吸一滞。

    “侥幸?侥幸有……朕?”

    这样的话,他的樱儿,也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