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89章 江澜因脱簪请罪?
    第八十九章江澜因脱簪请罪?

    “敬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在意咱们的女儿!那可是咱们的亲生骨肉,她美丽,又聪慧,像我,也像你……”

    文氏感动得泪流满面。

    孙敬连忙帮她拭泪,温柔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说哭就哭?”

    文氏拭泪,又笑了。娇羞不胜。

    孙敬语气一转,“刚才,你说,是靖威侯的女儿害了咱们的女儿,不得与太子团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细细地与我说个明白。”

    他早知道太子定下的太子妃是江澜因。

    换成他的女儿,是铤而走险。

    可那之前,文氏来信明明说一切正常,两个孩子住在温泉庄子上,如胶似漆。

    江澜因做什么了,又把太子的心重新给勾了回去?

    若果真,那他便要重新考量……

    听见江澜因名字,文氏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她简略地说,“都是江澜因,我没教好她。她不知道太子还活着,竟不肯为太子守节,反而成了皇帝的嫔妃。这才害了师师和太子两地分离……”

    一抬头,却对上孙敬深沉的双眸,“如儿,你自己听听,这话对吗?”

    文氏一噎。

    孙敬耐心道:“既然你那女儿已成了皇帝的妃嫔,她又如能和插手太子和师师的事?那是干政!”

    他逼视文氏,问出心中所想,“太子是不是对她,不能忘情,胜过对咱们的女儿?”

    文氏爱孙敬,对他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可作为母亲,这一刻,她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

    下意识矢口否认,“岂会?太子和师师如胶似漆,是皇上发现了太子假死,带太子回宫保护,师师一时进不去而已。”

    她拼命找补,“太子爱重师师,不忍叫她没名没分地跟着入宫。两个孩子这才分离了。”

    孙敬沉吟。

    这么说……

    也对。

    太子若对江澜因有情,岂会连假死都不告诉她?又岂会只把文师师带在身旁?

    太子心里,到底还是文师师更胜一筹。

    他神色变换,温和了许多,“如儿,你说你和靖威侯的女儿,做了皇帝的嫔妃。她如何,很得宠吗?”

    说到这个,文氏忍不住撇嘴,“今日本该是她的册封礼。可她不知怎的触怒了皇帝,只怕册封礼没有了,还要降罪。我生了她,真是个讨债星,好好儿一个侯府,叫她闹得不成样子……”

    说着还要抱怨下去。

    “如儿,你受苦了。”

    孙敬深情地截断了文氏的话。

    他信任文氏。

    又记得刚才觐见皇帝时,明显感觉出御书房内压抑的氛围。

    地上还有杯盏碎片。

    知道皇帝是动了真怒,却不是针对自己。

    没想到,竟是被靖威侯那个蠢女儿给惹怒了。

    这样倒也……不错。

    孙敬就如他自己得了绝大奖励一般,眼中都漾出笑意来。

    看得文氏心中直发软,身子都贴过来,“敬哥哥……”

    离得近了,孙敬清清楚楚看见文氏头上夹杂的白发和眼角细细的皱纹。

    他滞了一下,双手按在她肩上,扶着她站稳,刚要说什么。

    “文氏!”

    一道声音,自假山石洞子外响起。

    竟是靖威侯!

    文氏立时候吓得手脚发软,黄鳝一样软倒在孙敬身上。

    孙敬身子瞬间僵直。

    有些埋怨地看了文氏一眼。她那夫君也来了,她怎么不早说?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孙敬要推文氏出去,“你去敷衍他离开此处……”

    文氏慌乱,不肯,“敬哥哥,如儿舍不得你……”

    孙敬真恨不得咬了舌头,不得不打叠起耐心,“如儿,咱们的关系如今还暴露不得。等女儿做了太子妃,就都好了。现在,为了女儿,咱们得忍。”

    提到心爱的文师师,文氏理智回笼,“……如儿都听敬哥哥的。”

    “那便好。我在这里看着你,你快去吧。”

    文氏走出石洞子,一步三回头。

    没几步便见到了靖威侯。文氏:“侯爷出来做什么?”不是害怕,要做缩头乌龟吗?

    靖威侯刚要说什么,却盯住文氏的脸,“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

    文氏一惊。

    刚才太慌乱,忘了匀脸!留有泪痕。

    “我、我……”

    靖威侯不耐地一挥手,“到底是内宅女子,何至于一点小事就吓得流泪?本侯打探过了,皇上没说册封礼不办了,没有口谕。咱们再等等,或许有转机。”

    文氏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掩好了面上神情。

    “……是,侯爷疼爱江澜因,妾身自然都听侯爷的。”

    翊坤宫中。

    仿佛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皇上虽无明旨,可如今早过了寅时,天已大亮。

    没有旨意说册封礼开始。

    所有下人都手足无措,心中只觉不好。

    这贞贵嫔的册封礼,当真是一波三折。想起皇帝临走时那黑沉的脸色,只怕这册封礼,再办不成了。

    江澜因一个人在内室。

    皇帝一走,她就换下了那身礼服和沉重的珊瑚琉璃冠。

    叫春枝收好。

    门外一阵喧嚷。不过片刻后,雪色进来,眼眶有些发红。

    “怎么了?”江澜因淡淡问道。

    “没、没什么……”

    “说。”

    “是……是咱们的宫门锁了。外面有嬷嬷堵着,不许咱们宫里人进出。下人慌了,纷纷猜测,奴婢弹压他们,多说了几句……”

    相当于江澜因被软禁了。

    她挑唇,极轻地笑了一下。

    进宫才几日?天天都禁足。

    雪色掩去忧色,“小姐,那几个闹得最欢的下人,奴婢都记住了。往后发落她们……”

    “你做得很好。”

    江澜因伸手拍了拍雪色手背,“别怕。”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江澜因口中说出来,顷刻间就去了雪色心中大半不安。

    她信江澜因。

    不过一个月前,江澜因还注定要为太子守一辈子望门寡,凄凉冷落,无人问津。

    所有人都不看好她,爹娘都不疼爱她,甚至要害她。

    她一步步走来,靠着自己,搏进了宫,在这紫禁城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小姐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小姐想要的,都一定能得到。

    “去吧。”江澜因含笑道:“该如何就如何,也告诉春枝别慌,别乱猜。今日之事,我心中有数。”

    “是……”

    雪色答应着刚要去。

    珠帘外却有一道身影,不顾春枝的阻拦,径直闯了进来。

    “贞妹妹,你信我……你穿戴错了衣裳,只怕皇上要降罪!”

    “为今之计,只有你先去脱簪请罪,说你不知情,是无辜的。开脱出来。不然……”

    “只怕有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