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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掉进活棺材:深山锁红笺35(第1/2页)

    陈艺芸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望着黄来娣通红的眼眶、不住颤抖的双手,实在狠不下心拒绝,下意识便想点头。

    “阿姨,您别急……我们这就跟您进去看看。”

    李小燕脸色骤变,连忙拉住她,压低声音急道:“艺芸,不能去!这是圈套!一进去我们就完了!”

    “可是老爷爷都晕倒了,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陈艺芸轻轻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忍,“就看一眼,确认一下我们马上走,好不好?”

    她一向心软,见不得老人家这样泪眼婆娑地哀求,她也是有奶奶的人,实在狠不下这份心肠。

    李小燕看着她焦急又心软的模样,又瞥了眼四周空荡荡的村子,心里慌得厉害,却又拗不过陈艺芸。

    她怕自己硬拦,反而会让陈艺芸落单,陷入更大的危险,只能咬了咬牙:“好……就看一眼,看完立刻走。”

    “哎!真是好心的俊娃娃!我老头子终于有救了!快快跟我来!”

    黄来娣立刻破涕为笑,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狠,转身领着两人往小楼房里走去。

    一进门,一股陈旧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家具破旧不堪,白墙上挂满蛛网,地板上沾着不少黏腻的污垢,整栋房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陈艺芸忐忑地跟在黄来娣身后,一边打量屋子,一边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老爷子就在二楼呢,快跟我来。”黄来娣热情得过分,引着她们往二楼走。

    李小燕紧紧拉着陈艺芸,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手心全是冷汗。

    刚踏上二楼,一楼的木门“哐当”一声,被人从里面关上,紧接着“咔嗒”一响,落了锁。

    陈艺芸脸色瞬间惨白:“门……门怎么锁了?”

    二楼只有一道小门,此刻也紧紧关着,四周一片昏暗,连半点光亮都没有。陈艺芸和李小燕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李小燕的不安愈加强烈,她拉着陈艺芸转身就要走。

    黄来娣却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刚才那副可怜焦急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又贪婪的笑,眼神阴狠毒辣:“锁门?当然是为了……留住你们啊。你们是自己送上门的媳妇,怪不了我们,乖乖留下来,给老大当媳妇吧!他在底下太孤单,正需要人陪呢!”

    “哒哒哒。”

    牛守根拄着拐杖,慢悠悠从一楼走了上来,精神抖擞,哪里有半分晕倒的样子。

    他眼神阴鸷,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阴森刺骨:“两个傻女娃娃,你们太善良了!善良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面对眼前的局面,李小燕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将陈艺芸护到身后,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你们快放我们出去。”

    “出去?”牛守根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你们踏进这扇门,才是真的出不去了。”

    黄来娣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开口:“我早就说过,你们是送上门的媳妇,我们家老大,就等着你们呢。”

    陈艺芸吓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们了,放我们出去吧,我想回家……”

    “回家?”

    黄来娣笑得更加诡异,抬下巴朝楼梯口一指:“三楼的婚房都给你们收拾好了。从今往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哪儿也别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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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燕死死攥着陈艺芸的手,看着眼前一老一少步步紧逼,又望向那扇早已锁死的大门。

    因为善良,她们中计了。

    牛守根似乎看穿了李小燕的心思,阴森笑道:“尽管大喊大叫,村民不会来救你们的,桀桀桀…。

    话音刚落,楼梯口又出现两个村民,他们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眼神凶狠,直接将两人的退路彻底堵死。

    这两名村民是从牛守根手里买过媳妇,受牛守根所托,过来堵人,没过多久这两名村民突然暴毙家中,而他们买来的媳妇继续被牛守根卖给村里的其他老光棍。

    “抓住她们!”牛守根低喝一声。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上前,粗硬的手掌一把扣住她们的胳膊,力道大得像铁钳。陈艺芸疼得低叫一声,挣扎几下便被死死按住,半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放开!”

    李小燕拼命甩动胳膊,指甲狠狠掐在男人手背上,可对方像毫无知觉一般,拖着她们就往楼梯间拽。

    为了防止她们尖叫引来旁人,粗糙的手指死死捏住她们的下巴,胶带缠上嘴巴,堵住了所有声音。

    双肩包摔落在地,没人多看一眼。

    陈艺芸早已吓哭,浑身发抖,被堵住的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呜咽:“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们放了我……呜呜……”

    黄来娣走过来,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黏在她脸上,笑得一脸得意:“哭啥?嫁到我们家,到下面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就是我们老牛家的人了。”

    牛守根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她们面前,阴沉沉扫了一眼,对那两个男人吩咐:“把她们带上三楼,锁进房里,看好。”

    “七日后,直接跟老大拜堂。”

    “是,村长。”

    两个男人应声,半拖半架地将她们往三楼拽,到了三楼,男人推开房门。

    一股霉味、灰尘味,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腥气扑面而来,两人抬眼一看,心瞬间凉透,这哪里是房间,分明是一间囚室。

    窗户被木板钉得死死的,只留一道窄缝透进微光。

    屋里摆着一张大红喜床,铺着发黑的红被褥,墙角堆着一捆粗麻绳,墙上贴着几张歪歪扭扭的红双喜,红纸早已褪色发暗,像凝固干涸的血。

    陈艺芸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男人一把拎住:“呜呜……我不要待在这里,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牛守根挥了挥手:“把她们关进去。”

    男人用力一推,两人踉跄着跌进房间。“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落锁声。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那扇老旧木门,和门后那道冰冷的锁。

    房间里一片死寂。

    陈艺芸终于绷不住,扑在李小燕怀里,压抑着声音痛哭:“呜呜……小燕,我们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

    李小燕紧紧抱住她,抬眼望向那扇被钉死的窗户,又看向墙角那堆粗麻绳,心脏一点点往下沉。

    她知道,她们真的掉进了一口活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