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拐卖进村:深山锁红笺24(第1/2页)
姜绵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指尖都在发颤:“牛守根涉及拐卖妇女。那些姑娘不是自愿嫁进来的,是牛守根和媒人勾结,媒人在外头把年轻姑娘拐骗进这山坳,再由牛守根转手卖给村里的老光棍。”
姜绵顿了顿,语气里淬着冷意:“怪不得他是全村最有钱的,原来都是赚的是黑心钱!”
话音落下,四周瞬间鸦雀无声,姜绵突然攥住宋延的手,神色急切:“宋队,张梨……张梨很可能也是被拐卖进村的!”
宋延垂眸看了眼她紧攥着自己的手,喉结微滚,声音沉稳:“你有证据吗?”
“对啊,我没有证据能证明牛守根参与拐卖。”姜绵松开他的手,低声喃喃。
单凭罗瑞岚的供述和自己的推测,根本算不上证据,找不到实证,就定不了牛守根的罪。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急躁,稍稍稳了稳心神,看向宋延,低声道:“我们可以去找张梨问问。她应该会把被拐卖的经过告诉我们。”
宋延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语气清晰而冷静:“如果她真是被拐卖的,她丈夫常年在外务工,她明明有机会逃走,为什么愿意在村里待二十多年?”
“还把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孩子拉扯长大。我们贸然去问,她未必敢说实话。”
“她若真想逃,在知道我们是警察的那一刻,就该主动开口了。”
宋延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带着安抚:“凡事不能操之过急。牛守根还缺一具尸体配阴婚,他一定会再联系那个媒人。等媒人一进村,我们立刻实施抓捕。只要媒人开口,承认和牛守根合伙拐卖妇女,他们两个人,谁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姜绵心里也认同这个判断,眼下也只能等媒人进村,再收网审讯。
两人回到后山小屋时,许贺和刘一舟正争得面红耳赤,宋寻则抱臂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两人争辩。
听见脚步声,许贺一见宋延和姜绵,立刻快步迎上来:“头儿!我和老刘把全村走访完了,摸到不少新线索!”
刘一舟也跟着走过来,举着笔记本:“牛守根这王八蛋,不只是买尸体配阴婚这么简单,他跟一个媒人走得极近,村里谁缺媳妇,他就让媒人给弄一个年轻漂亮的进村。”
姜绵轻轻挑眉,语气笃定:“牛守根还涉及拐卖妇女,对不对?”
刘一舟激动地一拍手:“猜对了!谁家想娶媳妇,只要跟牛守根打声招呼,他就让媒人从外面拐姑娘进村,再由他转手卖给买家,钱是三七分,媒人三,牛守根七!”
“而且,媒人拐进来的姑娘,大多是聋哑人、盲人,就算被卖了,也只能被迫认命,根本逃不出去。”许贺补充道。
宋延看向两人:“这些都是村民亲口说的?”
“不是,是一个哑巴姑娘写在本子上告诉我们的。”刘一舟翻开笔记本递给宋延,“头儿,您看,整整写了十页。”
“她说从我们进村第一天就开始写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交出来。”
“我们走访到她家时,正好她丈夫去割猪草,我们亮明警察身份,她立刻就把本子塞给我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拐卖进村:深山锁红笺24(第2/2页)
宋延看完,把笔记本递给姜绵。
许贺看着宋延平静的神色,有些意外:“头儿,您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牛守根拐卖妇女的事?”
宋延目光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的姜绵。许贺是老油条了,立刻反应过来。
“你们早就知道了?谁跟你们说的?”
宋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是姜绵从罗瑞岚的口供里推断出来的,我们也是刚确认不久。”
许贺看向姜绵的眼神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直白的佩服:“小绵,你干脆去参加最强大脑算了,第一名指定是你!”
宋延见姜绵正专心翻看笔记,没有接话,为了避免许贺尴尬,顺势转开话题:“两年前坠崖的那两个女支教,问到什么了?”
一提这事,许贺脸上立刻愁了起来:“只打听到,两名女支教坠崖身亡的第二天,牛守根就给大儿子办了阴婚。”
“以我这么多年办案的经验,那两个女支教绝对是牛守根害死的,就是为了拿尸体配阴婚!”许贺言之凿凿。
宋延又问:“阴婚具体的时间,问到了吗?”
许贺无奈扶额:“全村人都说不知道,连牛守田都不清楚,我们也没辙。”
“那也未必。”姜绵合上笔记本,递还给刘一舟。
刘一舟一愣:“你知道阴婚的具体时间?”
姜绵笑了笑,掏出手机点开日历,举到众人面前:“后天宜婚嫁,是最近一个月里唯一适合办喜事的日子。”
“牛守根急着给二儿子配阴婚,免得夜里被缠上,一定会赶在后天偷偷把事办了。”
许贺皱眉:“可我们还在这儿,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
姜绵冷笑一声:“大摆酒席肯定不敢,只会偷偷摸摸办。”
“只要我们盯紧点,一有动静,立刻抓人。”
许贺眼底一亮,攥了攥拳头,笑得狡黠:“那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姜绵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对了头儿,还有个情况。”许贺想起什么,连忙开口,“根据村民口供,李坤玉和赵怀安是一起进村的,当天就跟牛守根吵了一架。之后赵怀安带着李坤玉去了学校,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姜绵轻声道:“所以,绕来绕去,线索还是落在牛守根身上。”
刘一舟接着汇报:“还有,牛守田那把镰刀,除了借给张梨,还借给过黄来娣。村里没有神婆,但那个媒人懂一些所谓的巫术。”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有没有人好男色的,村里确实有两个喜好男色的人。”
“不过一个外出打工了,另一个已经死了。”
姜绵脑中立马闪过两个人选:“一个是牛守家,另一个是牛守根两个儿子中的一个,对吗?”
刘一舟边点头边分析道:“没错,但牛守家离开村子十几年了,牛守根的大儿子也死了两年多,性侵赵怀安的人,肯定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