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尸体在忏悔?(第1/2页)
“我去,小绵你竟然精通侧写?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许贺一脸惊喜。
姜绵轻咳一声,脸颊微微发烫:“略懂一二,算不上精通,只能给个大概方向。”
“大概就够了,能帮我们快速缩小范围、预判行为,防止凶手再犯。”
许贺举起拳头激动道:“小绵你越发厉害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偶像,永远追随你!”
刘一舟看他那中二样,如鲠在喉,之前小绵未来警局实习时,他癫虽癫,不是现在这样无时无刻都在癫。
他怀疑小绵的到来,激发了许贺潜在的二哈属性。
姜绵嘿嘿一笑:“没有啦,只是大概大概侧写一下,能借鉴但不能全信。”
宋延看着她语气平稳:“侧写不是算命,是科学推理,它帮警察从不知道抓谁,变成知道该抓什么样的人,效率会高很多。”
许贺忍不住撇嘴:“头儿,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听着怪不习惯的,下次别说了。”
宋延当即一个眼刀扫过去,许贺立刻缩了缩脖子,心里哀嚎,头儿的眼神好凶,会吃人,嘤嘤嘤。
“既然宋队都认可,那我说说我的侧写。”
姜绵翻开小本子,缓缓开口:“我认为凶手极度冷静、极度自私,控制欲极强,反社会特征明显。”
“他彻底物化死者,在他眼里,死者不是人,只是需要处理的垃圾。把尸体封进墙里,等于把东西藏起来,占有欲和控制欲都极强。这种人通常冷静、偏执、做事周密,职业上,偏向装修工、水电工、房产中介、房东这类。”
“凶手年龄不超过五十岁,男性,计划性强,反侦察意识高,平时看着老实巴交乐于助人,实则内心压抑,需要宣泄。”
姜绵语气平静,会议室里没人插话,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所有人都在认真记录,没有轻视,没有打断。
看着大家认真记录的模样,一股暖流悄悄漫上她心头,不像从前,她的意见永远无人在意,无人倾听,还会数落贬低她,在这里,大家尊重她,不会让她难堪,真好。
刘一舟记完,抬头问:“小绵,就这些吗?”
“我只能给出大概,不一定准。”
“砰,”许贺一拍桌子,义正言辞:“谁说不准?这侧写太有用了!照这个抓,凶手指日可待!”
“对啊,小绵,你要自信,别妄自菲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刘一舟附和。
许贺:“上一个腐尸案不还是你先推论出曾建治是凶手?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信你。”
被两人这么一捧,姜绵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被人相信,是这种感觉。
从前就算她做得再优秀,她也从未得到过一丝认可。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想哭的冲动硬压回去,现在不能哭,要哭也得去厕所偷偷哭。
向来不擅夸人的宋延,这次竟难得开口夸她。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侧写很到位,能帮我们大幅缩小范围,你做得很好。”
然后,刘一舟立刻追问:“这侧写是针对第一具尸体,还是两起都是同一人?”
姜绵声音放轻,却格外笃定:“我认为是同一凶手。”
“为什么?”
“封墙埋尸的手法一致,而且,两具尸体都被摆成了忏悔姿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尸体在忏悔?(第2/2页)
“等等,你怎么看出是忏悔?”许贺懵了,“我看的时候咋没发现?”
刘一舟白他一眼:“估计啥都没看到就跑出去吐了吧。”
许贺气势立马弱了下来:“那咋了,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姜绵将照片投到屏幕上。
照片上的第一具尸体双膝弯曲,双手合十抵在胸口,头颅微微低垂,像在无声忏悔,又像被强行摆成的祭品看起来诡异又瘆人。
“你们看,双手合十、低头含胸,是典型的忏悔姿态,你们再看第二具尸体姿势和第一具完全一样,这是凶手的特意摆出来的,不是巧合。”
众人纷纷点头,照片上的姿势确实异常规整,一看便知死者生前对凶手做了些无法原谅的事,死后需要忏悔。
宋延沉声道:“姜绵的推论是重要方向,会议到此结束。”
“许贺、刘一舟,去老房子周边再走访一遍,重点留意四五十岁、能自由进出空房的男性。监控范围继续扩大。”
“姜绵,那三个大学生联系得怎么样?”
“联系了,除了高耀明没接,另外两个已经在路上,华川大学距离警局有些远,来这需要点时间。”
“好,散会。”
会议结束,谢远霄和黄春花已经在大厅沙发上等着,坐姿拘谨,不时左右张望。
姜绵和宋延走过去。
“你们是谢远霄、黄春花?”
两人立刻站起身点头。
“别紧张,只是做个简单笔录。”
姜绵刚开口,黄春花就攥紧背包带,嘴唇微咬:“我、我只是普通大学生,没做过违法的事……”
“既然没有,那就速战速决。”
姜绵用手肘轻轻碰了下宋延,翻开笔录本。
宋延:“你是不是去过那栋老房子看房?”
黄春花怯怯点头:“去过,那是我第一次看房,又破又小,镜子还对着床头,我觉得像鬼屋,看了两眼就跑了。”
“进去后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除了破、小、有霉味,没别的了……你们为什么问这个?”
姜绵面不改色:“例行询问。”
“哦……”
“谢谢你配合,可以先走了,或者去会议室等。”
黄春花一愣:“啊,这就问完了?”
“嗯。”
她抿了抿唇:“那、那我去会议室等着。”
姜绵叫警员把人带走,黄春花不是重点,谢远霄才是,此人在那房子里住了两天,更清楚了解房子里的情况。
她看向坐姿端正、神色平静的谢远霄,心里暗赞,这小伙子心理素质可以,难怪敢住那种房子。
等黄春花进了会议室后,宋延才转向谢远霄:“你为什么想租那种老破小房子?大学宿舍不好吗?”
谢远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垂头:“宿舍很好,但我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他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我可以不回答吗?”
宋延紧盯他,丝毫不放过脸上任何表情:“可以,那你明知道房子状况不好,为什么还要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