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财富自由:从绑定女兄弟开始 > 第118章 药引
    第118章药引(第1/2页)

    州陵市黄歇口镇下面的一个乡村,七月初的水稻田绿得发亮,白鹭在田埂上站着,像一个个安静的白点。

    江月一个人坐在田埂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手里攥着一张折叠过的纸。

    纸上印着医院的抬头,“州陵市黄歇口镇医院”。

    她在这里坐了很久。

    今天白天,她带妈妈去镇医院做了复查。找的是村子里的一辆“校车”。

    所谓的校车,就是一辆改装过的面包车,后排座椅被拆掉了,放着一条条的长木凳。

    孩子们每天上学的时候,车主开着面包车来接,送到镇上,放学了,再接回去。

    今天江月在后车厢垫上了干草和棉被,扶妈妈躺上去,担心颠簸会碰到伤处,面包车慢慢悠悠开了一个小时,把她们送到了镇医院。

    复查的结果不太好。

    医生说江月妈妈本身体质就差,加上摔伤之后心里有郁结,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身体的恢复速度比正常人慢了很多。

    按照目前的情况,三个月都不一定能拄着拐杖下地走路。

    医生建议去大医院疗养一段时间,有医生护士系统性照料,对病人的恢复会好很多。

    江月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单,叹了一口气。

    好难,真的好难。

    上次带回来的五千块,还了欠乡亲们的钱,加上今天做了检查、拿了药,她手上现在连一千块都不到了。

    医生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妈妈后面很长一段时间身边都需要人照顾。

    就算以后能拄拐杖了,她也不放心把妈妈一个人留在老家。

    村子里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各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好意思总麻烦邻里乡亲。

    她低下头,看着土坡上那几株狗尾巴草。草茎很细,穗子弯着,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土坡上狗尾巴草摇~摇得人眼泪掉~

    她伸手揪了一根,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她打开手机微信,找到了一个动漫头像——南宫问天。

    她咬咬牙,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江月:【你还需要那个么?】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盯着远处的稻田。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陈卓:【哪个?】

    江月咬了咬嘴唇。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哪个”,知道他是故意的,明明已经交易过一次,不可能不记得。

    她想了想妈妈,还是打字回复。

    江月:【袜子。】

    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陈卓靠在床头,赵梦琪躺在他旁边,被子拉到胸口。

    看到屏幕上那两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打了几个字,“我要袜子干嘛?我自己又不是没有”。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又删了。

    江月是他现在唯一一张五费卡,幸运星羁绊还在养着,礼包进度已经走了28天了。

    这人自尊心强,经不起逗,好不容易主动开口,说明是真遇到难处了。

    陈卓打字回复。

    陈卓:【需要啊,我可太需要了。你有多少双,我全要了。】

    过了一会儿,江月的消息又来了。

    江月:【方不方便问一下,你要这么多袜子做什么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药引(第2/2页)

    陈卓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陈卓:【实不相瞒,我得了一种病,需要这个来做药引。】

    江月:【什么病,怎么有这么奇怪的药引?】

    陈卓:【我这个病很少见,叫“莲步心痼”,药引的名字叫“玉露凝香”,是一个老中医给我开的方子。】

    (注释:“莲步”承自“三寸金莲”的柔美意象,“心痼”指心中久治不愈的牵绊,像一种温柔的旧疾。)

    雨露凝香自己猜吧,什么蒸馏、萃取啥的。

    他编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离谱。

    要不还是说写小说的呢,好端端一个峦足薛,俗的不能再俗了,非要让它雅起来。

    江月:【哦,那两双可以么?】

    陈卓看着“两双”两个字,小声嘀咕了一句。“还不贪。不贪怎么行?”

    陈卓:【就不能多几双么?我最近病得有点严重,药引的需求量比较大。】

    江月沉默了一会儿。

    江月:【那四双可以么?】

    陈卓:【当然可以。】

    他转了两万过去,然后两万又返了回来,毕竟江月可是橙卡,每个月足足有500万转账返现额度。

    过了一会儿,江月没有点收款,而是又发了一条消息。

    江月:【我现在不在江城,我可以邮寄给你么?】

    陈卓:【没问题。】

    他发了一个收货地址过去,铂悦公馆和联系电话,没有留详细地址。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卓以为她改主意了。

    然后屏幕上方显示“对方已收款”的提示跳了出来。

    陈卓看着那行提示,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靠在床头,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旋律不太准,歌词含混不清,但情绪很饱满。

    “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赵梦琪被他哼醒了,从枕头上抬起脸,眼睛半睁半闭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坐起身,将头发扎了起来。

    ……

    另一边,江月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江月妈妈靠在床上,腿上还打着石膏,正在看窗外那棵老槐树,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回来了?”

    “嗯。”江月应了一声。

    她走进厨房,从灶台下面的柜子里找出那个洗衣服用的塑料盆,用舀子从水缸里舀了几瓢温水倒进去。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她端着盆走进自己的房间,将盆放在床边的地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香皂。

    她蹲下来,将脚伸进温水里,水没过脚踝,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她低着头,仔细地搓洗着每一根脚趾。

    擦干脚之后,江月从柜子里翻出一双白色短袜,将袜子套在脚上,布料慢慢地贴紧了脚背和脚趾。

    她将脚伸进被子里,靠在床头,拿起枕边那本翻了一半的书,打开,目光落在书页上,过了一会儿,她脱下那双袜子,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又从抽屉里拿出第二双,穿上,等待,脱下,叠好。

    第三双,第四双。

    她将四双袜子装进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明天早上她去镇上的快递驿站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