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東湖畔餐厅(第1/2页)
不是因为它多好开,是因为它好看。
陈卓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明天给梦琪转一百万,你和梦琪一起去吧。剩下的钱你们看着买些衣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买些高跟鞋和丝袜,梦琪穿白色的,思思穿黑色的。”
李思思听到“把钱转给梦琪”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微微沉了一下。
因为这个决定本身传达了一个信号,钱经过赵梦琪的手再给她,等于在暗示她:赵梦琪是大,她是小。
不是平等的两个人,是有先后顺序的。
这个顺序通过一次转账就确立了下来,但她想了想,有车车了。
冰梅粉的保时捷718,她以前在路上看到过,粉色的车身从她身边开过去的时候,她在心里想过“这车真好看,要是我也能有一辆就好了”。
现在她快要有了。
“谢谢卓哥哥。”
副驾驶上,赵梦琪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
她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平静,但她的嘴角出卖了她。
她听到陈卓要把钱转给她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看吧,还是我更重要”的满足感。
这跟钱没有关系,跟她在这段关系里的位置有关系。
陈卓明明可以把钱直接转给李思思,让她自己去买。
他没有。他转了给她,让她带着李思思去。
这意味着她在这个结构里是管理者的角色。赵梦琪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裙摆又往上拉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
凯雷德继续往江昌区大学城的方向开去。
上午的太阳已经开始发威了,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晒在手臂上有一种灼热感。
空调开到最大,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将车厢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舒适的区间。
陈卓的导航设在了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商圈,但车子在那一带转了一圈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暑假。
大学城附近的商业街,百分之八十的店铺都关着门。
整条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的街道上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走过,也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出来买菜的,不是学生。
暑假期间看不出人流量。
那些生意好的赚到钱的老板,带着家人出去旅游了,生意不好的想在暑假期间把店转让出去,门口贴着“旺铺转让”的纸条。
几个人转了一圈,从大学城东头转到西头,从主干道转到支路,一个合适的铺面都没有看上。
不是位置不好,就是面积不对,要么租金太高,要么转让费太贵。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晒得车顶发烫。
凯雷德停在了路边一棵树的树荫下,陈卓将空调调小了一些。
“我们找个地方吃个饭吧。你们想吃什么?”陈卓问。
赵梦琪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随便吃点什么都可以。”
“我知道有个地方了。”李思思的声音从后座传来。陈卓和赵梦琪同时转过头看着她。
李思思掏出手机,开始在某短视频平台上搜索,页面往下翻了好几页,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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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你在搜什么?”赵梦琪问。
“我前段时间刷到一家餐厅,就建在东湖边上,环境特别的好。光装修就花了一千五百万。”
李思思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得更快了,“现在行情不太好,老板就自己出来拍短视频给自己的餐厅宣传。当时刷到的时候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收藏了。”
她翻了好一会儿,终于翻到了那条视频。“找到了!”
她将手机举到前面让陈卓和赵梦琪看。
视频里,一个年轻人站在一家环境特别好的餐厅前面,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表情有些无奈,但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他的身后是那家餐厅的外景,大片的落地窗,东湖的水在窗外铺展开来,水天一色。
他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陈卓点开声音又听了一遍。
“我可以说是整个江城市最惨的老板了。投资三千万,只想打造一家江城环境最好的餐厅……”
陈卓看了看视频下方的定位,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差不多三公里,沿着东湖边的环湖路一直开,不用拐弯就到了。
他将导航目的地设为餐厅名字——“東湖畔”,然后发动了车子。
约莫十分钟后,凯雷德驶进了一个院子。
院子不大,铺着灰色的石板,这是餐厅单独隔出来的停车场,大概能容纳十几辆车。
车位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最边上孤零零地停着一辆凯迪拉克SRX,陈卓将车停在靠近院门的位置,熄了火。
车门打开,三个人从车上下来。
刚关上车门,一名穿着青花旗袍的年轻女子从院子深处走了出来。
旗袍是素白底子,靛蓝色的青花纹样从下摆蔓延到腰际,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木簪固定,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玉坠耳环。
黑色的耳麦线从衣领处绕过,隐入发髻里。
“先生您好,请问贵姓?”
“陈。”
“陈先生您好,欢迎来到東湖畔,我是今天的接待员,立夏。”
她微微欠了欠身,左手贴在腰侧,右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陈先生,请问您这边有预定吗?”
“没有。”
“好的。那三位里面请。”立夏侧身走在前面,步子不大但很稳。
跟着立夏沿着一条通道往里走。
通道不宽,两侧的墙壁是灰色的水泥墙面,没有做任何装饰,保留着材料本身的质感和纹理。
头顶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嵌在水泥天花板里,每隔几步一盏,光线柔和而不刺眼。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木门,门板厚重,颜色深沉,门把手是铜制的,立夏推开门,光线从门缝里涌出来。
餐厅的模样在门被推开的那个瞬间完整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先看到的是水。
一面巨大的水幕墙从二层楼的高度倾泻而下,水流不算急,但很宽,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
水幕后面隐隐透出暖色的灯光,将水流染成了琥珀色。水声不大,不会让人觉得吵,反而将其他所有的杂音都盖住了,耳边只剩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