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让你去废丹房送死,你炼化了神鼎? > 第二百六十五章 走,故地重游
    “多谢。”

    一声轻言,胜过千言万语。

    寒风吹过脸颊,许天本还准备一肚子圆谎的话,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堵在喉咙里。

    他愣了足足两息。

    脸颊上,还留着一丝温软触感,以及独属徐红衣的那股淡淡香味。

    摸摸脸颊,许天露出一抹无奈。

    “师姐,这可不在咱们谈好的价钱里。”

    他淡淡一笑。

    站在原地,徐红衣看着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脸颊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微红,但语气依旧冷淡:

    “怎么,觉得吃亏?”

    “那倒没有。”

    干咳一声,许天连忙站起身来:

    “权当师姐给的额外利息了。”

    “这买卖,划算。”

    说罢,他不给徐红衣继续发难机会,转身便朝着那两名筑基期魔修的尸骨残渣处走去。

    风流归风流,生意还得做不是。

    两指并拢,剑气吞吐,熟练地挑开地上。

    啪嗒。

    两颗散发魔气波动的筑基魔丹被许天挑出来,稳稳落入掌心。

    这可是大补之物。

    眼下就缺这些给《千里江山图》的龙鱼加速呢。

    将魔丹和散落的储物袋塞进怀里。

    许天主打一个贼不走空。

    看着他这副熟练到令人发指的摸尸手法,徐红衣嘴角微微抽搐。

    她并不在意许天取魔丹。

    这个年轻人身上藏了太多秘密。

    而要说真正在意。

    她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许天一人面对那么多修士的画面。

    他认真的事情,的确显得有一丝神武不凡。

    但。

    也太没出息了。

    摇摇头,她从腰间摘下一块红色玉牌,丢了过去。

    “拿着。”

    许天一把接住,低头一看,上面刻着“刑律”二字,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底细太深,我懒得查。”

    “既然你能活着把我带出来,以后在外门,这块牌子能替你挡不少麻烦。”

    徐红衣冷冷扔下一句。

    嗡。

    阵盘启动,光芒闪烁,两人借着秘境的残阵,传送回紫竹林的幽静竹屋。

    刚一落地。

    徐红衣径直走到竹椅旁坐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灵茶抿一口。

    她抬起眼眸,那双凌厉的美眸死死盯着正准备脚底抹油的许天:

    “站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日丹堂拍卖会,你和‘老黑’可是同时出现的。”

    放下茶杯,许红衣语气很有压迫道:

    “你们是同一个人,那日跟我竞价的又是谁?”

    “分身术,还是替身傀儡?”

    许天刚迈出门槛的脚,僵在半空。

    这女人直觉,敏锐得可怕呐。

    要是再问下去,纸人傀儡的秘密都要兜不住。

    “师姐!”

    许天一拍大腿,满脸焦急地转过头:

    “我突然想起来,大院还有些要紧事情要处理,改日再向师姐禀报!”

    “告辞!”

    嗖。

    话音未落,许天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窜出紫竹林。

    ”果然,泥腿子还是泥腿子。”

    看着他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徐红衣靠在椅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嗤,眼底却流露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随后,她幽幽转身。

    既然秘密突破了,就得先稳住,随后再调查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

    ......

    废丹大院。

    许天刚踏进院门,就听到一阵咋咋呼呼的喧闹声。

    “对对对!那块灵石给我挪过来,摆在正中间!”

    “这破院子连个聚灵阵都没有,怎么配得上本少的身份?”

    循声望去,只见满身散发灵气芬芳的柳富贵正摇折扇,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指挥着几十个外门杂役在院子里忙活。

    见许天全须全尾地走进来,柳富贵眼睛一亮,满脸猥琐地凑上来,拿折扇捅了捅许天的胳膊:

    “哎呦,还得是小许子啊!”

    “在女阎王那里......这么快就完事了?”

    许天瞥了他一眼,没搭理这厮的荤腔。

    目光扫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青砖和灵木,以及那群凡人。

    山间深秋的风很冷。

    那些凡人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好在柳富贵命人给他们生了篝火,才勉强驱散寒意。

    许天眉头微皱:

    “你在干嘛?”

    “害,别提了。”

    一甩折扇,柳富贵满脸嫌弃地看着四周:

    “这地方太糟蹋了!本少好歹也是柳家嫡系,住这种狗窝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我自掏腰包找了点人,准备把这翻修一下,搞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住着也舒坦不是?”

    得,有钱烧的。

    许天见不用自己出灵石,自然乐见其成,索性由着他折腾。

    就在这时。

    大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三丫和钱四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是两人的状态糟糕。

    三丫眉头蹙着,那张妩媚脸蛋上写满寒意。

    钱四更是凄惨,长袍被撕开好几道口子,脸上还带着一块淤青,一路走一路破口大骂。

    见许天和柳富贵在院子里,两人如同找到主心骨,连忙快步跑了过来。

    “许爷!”

    许天甚至连问都不用问。

    看这架势,定是出去招人不仅没顺利,还被人给打了。

    果不其然。

    钱四狠狠吐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地诉苦:

    “两位爷,咱们开出的待遇好,刚开始确实有很多杂役和外门弟子跑来询问,眼看就要招满了。”

    “谁知,杂物堂的执事突然带人冲了出来,百般阻挠!”

    “不仅把咱们的告示全撕了,还当众放话,谁敢来咱们废丹院干活,就是跟杂物堂作对,直接扣发三年的例钱!”

    说到这,钱四气得浑身发抖:

    “我气不过上去理论,结果被他们几个人围着打,最后还被推搡出来了!”

    杂物堂。

    听到这三个字,许天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回忆闪过。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

    当初他刚进入外门时,就因为是个没有灵根的废柴,又拿不出孝敬管事的灵石,在杂物堂受尽了冷眼。

    最终,更是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发配到灵符院后院。

    这笔账,他一直没空去算。

    没想到,自己还没找上门,这群狗东西倒先跳出来了。

    “行了。”

    许天语气平静,感受储物袋里那块红色玉牌,抬起眼眸,目光冷冷地看向外门杂物堂的方向。

    “走。”

    他迈开步子。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今天谁有胆子,敢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