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客厅的时候,时清曼和乔文博已经离开了。

    秦书知见他回来,凑近他说道,“奶奶让我们今晚住这边,我答应了。”

    时远行摸了一下她的脸,柔声道,“好。”

    “那我去奶奶房间玩会儿。”

    秦书知对他挤挤眼,小声道,“奶奶说前两天很多人来家里拜年,给她送了好些有意思的宝贝,她都收起来留给我呢。”

    时远行拖长尾音“哦”了一声,挑眉,“所以今晚留宿是为了淘奶奶的宝贝?”

    见他又在调侃自己,秦书知“哼”了一声,不理他,转身去了时老夫人的房间。

    一个多小时后,她从时老夫人房间里捧着几个礼盒回到自己房间。

    看到时远行坐在沙发上,她不免有些意外。

    往常如果他们留宿时公馆,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和公公在书房讨论工作的。

    时远行抬头看着她,“回来了?”

    “嗯。”秦书知捧着东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时远行看着她怀里的盒盒罐罐,笑问,“都淘了些什么?我看看。”

    “都是些玉石首饰和小挂件什么的。”

    秦书知将手里的盒子打开跟他分享。

    “哦,还有这条粉钻项链,是奶奶送我的新年礼物,我觉得过两天去酒会我可以戴它,你觉得怎么样?”

    她将一条精致的粉钻项链拿到脖颈处比划着,兴致勃勃地展示给时远行看,结果一抬头,却见他眸色晦暗。

    “怎么了?”

    她将项链拿下来,端详着他的神色,“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时远行看着她片刻,抬手抚上她纤细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她滑嫩的脸颊,柔声道,

    “酒会你如果不想去就可以不去,不用顾虑任何人,知道吗?”

    “我没有不想去啊。”

    秦书知歪着脑袋,明眸流转,“反正我初九才上班,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去玩玩嘛。”

    她是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也从不怯场。

    而且,如果出席这种场合能对他事业带来便利和帮助,那她很愿意去。

    时远行眸色微暗,“但沈奕琛也会去。”

    “他去不去,关我们夫妻俩什么事?”

    秦书知语气平和,特意用了“我们夫妻俩”的字眼来区分一个与他们无关紧要的人。

    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时远行听出来了,心口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他还是细细看着她的神色,想确认她的真实情绪。

    “你真的不介意?”

    他知道她不喜欢看到那个人,而他,也不想让她跟那个人碰面。

    无论任何场合。

    他都不想她因为沈奕琛而坏了心情。

    秦书知握着他的手,弯唇道,“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你老婆,旁的人和事一概与我无关。”

    “可是……”

    秦书知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坚定地看着他,“我喜欢的人是你。”

    时远行瞳仁缩了一下,怔怔地看着忽然表白的女人。

    “宝宝,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我们的心情和生活,好吗?”

    女人温柔带哄的一声“宝宝”直叫得人耳朵发酥。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时远行的心脏刹那间泛起一阵阵的甜蜜和欢愉。

    “好。”

    他的眼睛阔然明亮了起来,勾着她的脖子倾身凑近,吻住她的唇。

    *

    第二天,两人在时公馆陪奶奶吃了中午饭才离开。

    下午,时远行去了公司,而秦书知则约了戚艺珊下午茶,顺便把旅行给她买的礼物带过去给她。

    咖啡馆里。

    听秦书知说完她和时远行的故事,秦书知一脸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