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一脸无奈又无语。

    “这也是人家书知做的选择,她已经选择时远行了,你再纠缠下去也是无益,何必呢?”

    “那是因为姓时的那个王八蛋勾引她。”

    沈奕琛情绪激动,声音有些沙哑哽咽,“三年,我跟她有三年的感情,如果不是他趁虚而入,小知怎么可能不肯回头?”

    那个姓时的没出现之前,她明明一直都很包容他的。

    “时远行有没有趁虚而入勾引书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陈进说,“我听说,他刚回时氏就接手了时氏在欧洲的一个收购案,连他老子都用了一年时间没拿下的大项目,他半个月不到就谈了下来,直接把时氏董事会那些对他有异声的嘴给堵住了。”

    可见,这位时家太子爷并非表面这么温文尔雅的。

    而是一个狠角色。

    跟这样的人为敌,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这番话,本意是让沈奕琛收收脾气,理智一点,可没想到他说完,这人更来劲了,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敲着桌子就跟他说,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人又阴险又绿茶,你说小知嫁给他,能有好下场?指不定被他玩几年就扔了。”

    “……”

    陈进无语凝噎。

    “别喝了,咱们回去吧。”他放下酒杯。

    他跟个醉鬼说什么道理呢。

    “要走你先走。”

    沈奕琛酒杯摔了,直接抓过酒瓶就灌了起来。

    陈进:“……”

    走了怕他出事,只能坐着陪他。

    看着沈奕琛这德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了。

    陈进总觉得——

    沈奕琛对秦书知的感情很矛盾,甚至有点病态。

    他其实很在意秦书知,但又总爱方方面面地打压她,要她无条件地顺从他,事事以他为天。

    他总试图挑战她的底线,然后征服她,驯服她。

    可惜,这次他玩大了。

    踩到了人家真正的底线,所以现在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做主导的了。

    *

    在沈奕琛家门口站了一晚上的周思妍腿都快站麻了。

    今天沈奕琛说要给她庆祝教师节,专门在高档西餐厅给她准备了晚餐。

    她满心欢喜,下午翘课在家美美地打扮了一番,等她到了餐厅才被陈河告知,沈奕琛有事忙,不能过来,只让她一个人用餐。

    吃完饭,她给沈奕琛打电话、发信息,他也没回。

    她问陈河,陈河只跟她说:沈总今晚有重要事情处理,不定什么时候得空。

    难得沈奕琛主动跟她示好,她当然不能放过今晚的好机会。

    于是,她干脆跑他家门口等他了。

    结果,这一等,都快到凌晨了,还没看见沈奕琛回家。

    就在周思妍等得泄气,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前面有一束车灯照了过来。

    她一抬头,惊喜地发现是沈奕琛的车子回来了。

    “奕琛。”

    周思妍满心欢喜地跑到停好的车前,结果车门一开,她首先看到了车里的陈进。

    她愣了愣,“陈,陈少?”

    陈进看见她,也微微凝了一下眉,转头看了一眼里头阖目晕醉的人。

    拽了拽他手臂,陈进凑近压低声音问,“你叫来的人?”

    沈奕琛眯着眼,被拽得皱了皱眉,含糊地“嗯”了一声。

    陈进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得。

    这人没救了。

    刚刚还在会所一副对前未婚妻深情不舍地买着醉,转头就把另外一个女人招过来。

    陈进无语,但也只能转过头对外面的周思妍礼貌地笑笑,“抱歉,他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