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得知我重生后,哥哥失控了 > 第48章 卧室,脱掉衬衫
    第四十八章卧室,脱掉衬衫

    后面的画面也好似并没有什么异常。

    顾栀虞越看越不理解今天的梦。

    是想告诉她那个女人的来历吗?

    可现在告诉她这个做什么?

    还是想暗示顾栀虞他们两人早有勾结?

    可画面里两人完全没有一丝丝交集。

    这样的疑惑,顾栀虞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醒来。

    但顾栀虞也没有想很久,就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了。

    因为,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

    下午她和傅宴景,如何一起瞒过顾杳和傅渊,他们受伤的事情。

    傅宴景昨天和萧聿靳说了。

    今天萧聿靳来的时候,给两人带了很多创口贴,比市面上卖的轻薄许多,隔着衣服也根本看不出摸不到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他还给两人重新带了几罐药膏,有加快伤口愈合的,有祛疤的,还有……

    萧聿靳煎了药上来,原本,他是想给傅宴景换了药再走的。

    但突然,他外公叫他回去顶一台手术。

    萧聿靳一时半会真找不了借口,而且外公叫他,患者情况应该不好了。

    “宴景,你那个创口贴一会自己换一下,我先走了。”

    萧聿靳说着,就已经抓着外套走到外面大门了,声音都已经几乎快要消失了。

    当然,萧聿靳也是知道傅宴景肯定能换好药的。

    毕竟还有小栀虞在呢。

    如果真就傅宴景一个人,萧聿靳肯定给他换了。

    毕竟萧聿靳换个创口贴,也就半分钟的事情。

    别墅里。

    顾栀虞坐在沙发,傅宴景轻轻取下她手臂上的纱布。

    顾栀虞的药都是他换的。

    从小时候就这样。

    傅宴景的手也很稳,动作也很轻柔。

    纱布与伤口之间是早上厚涂的药膏,这会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

    傅宴景将纱布小心翼翼全部揭下。

    同时,拿出旁边的医用棉球,沾着碘伏,一点点软化没有被吸收的药膏。

    药膏全部被棉球带走,傅宴景又用干净的棉签沾着蒸馏水将碘伏擦下去。

    伤痕一点点露出它现在的样子。

    顾栀虞身体现状摆在这里,伤口愈合能力一般,但也已经结痂了。

    傅宴景将萧聿靳新拿来的药膏拆开。

    给自己的手重新消毒后,挖了一点放在掌心。

    等到药膏变温热,他才用棉签一点点涂在顾栀虞的伤痕上。

    涂好药膏,傅宴景才打开创口贴,小心翼翼把胶水的位置避开顾栀虞受伤的地方,然后粘好。

    做完这些,原本顾栀虞被纱布包的看起来有些厚重的手臂,只留下一个不明显的创口贴。

    看起来比之前不严重多了。

    顾栀虞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着正收药膏的傅宴景。

    她的手放在药箱边缘,开口道。

    “哥哥,我给你换创口贴吧。”

    顾栀虞当然知道傅宴景一个人也能换,但自己的伤口换一次药就这么麻烦,那傅宴景的呢?

    他一个人弄完要多久,万一再扯到伤口呢?

    傅宴景在顾栀虞阻止他关药箱的时候就想到了。

    但是……

    傅宴景停了手,将已经干净的掌心放在顾栀虞头顶,揉揉她的头发。

    “栀虞,哥哥自己可以的。”

    傅宴景怕自己后背的伤口吓到顾栀虞。

    从那天起,他就记住了,顾栀虞害怕的东西又多了血。

    顾栀虞自然知道傅宴景在想什么。

    但面对傅宴景,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几分钟后。

    两人去了楼上。

    一楼的客厅里真的太空旷了……

    不适合大白天的脱衣服。

    衣帽间与卧室之间。

    顾栀虞牵着傅宴景的袖口选了卧室。

    门关上了。

    窗帘也合上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排小灯。

    不怎么亮,但能看到伤口的位置。

    傅宴景坐在床边,顾栀虞坐在他身后。

    医药箱在旁边的椅子和床头柜上。

    傅宴景深吸一口气,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一个个纽扣。

    顾栀虞的香气萦绕在他周围。

    他关节已经泛起了红色,和他的耳朵一样。

    一颗、两颗、三颗……最后一颗。

    衬衫纽扣全部解开,傅宴景没被纱布裹着的胸肌和腹肌暴露在空气里。

    头顶的灯光照在上面,在他自己的皮肤下投出阴影。

    顾栀虞原本是直接坐着的,但不怎么够高,她就叉开腿起来半坐了。

    正好,垂眼就看见了。

    真的……

    顾栀虞又想感叹造物主对傅宴景的优待。

    几秒钟后,傅宴景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纯白的纱布,包裹着有力的肌肉。

    顾栀虞知道傅宴景的臂弯和后背是多么有安全感的存在。

    她的手覆在上面,轻轻的摩挲两下,寻找着纱布的源头。

    渐渐的,傅宴景的呼吸加重了……

    他贪恋着顾栀虞柔若无骨的触碰,又对自己早就有了的某些反应无比煎熬。

    十多秒后,顾栀虞还没找到纱布的源头……

    她疑惑的凑近了些往下找。

    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傅宴景的后腰。

    傅宴景某处的反应瞬间更加剧烈。

    傅宴景死死压抑着,同时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刚刚没有提醒她。

    现在,他声音哑的根本没有办法开口了。

    傅宴景只能忍着,再忍着……

    他低头看去。

    幸好,他穿的黑裤子。

    幸好灯光没直直照下……

    过了会,顾栀虞终于找到纱布的一端了。

    它正藏匿在其他纱布下……

    不仔细寻找根本不知道。

    不过,有一说一,萧聿靳的包扎技术还是非常不错的。

    顾栀虞又恢复了最开始坐着的姿势。

    正好可以拆下他的纱布。

    一层一层,渐渐的,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伤口了。

    顾栀虞也去拿了镊子、卫生棉球还有碘伏。

    学着傅宴景的样子,一点点将纱布润湿再揭下。

    此刻,傅宴景衬衫下的那只手,已经不知道攥了多久。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他也不知这是奖励,还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可明明顾栀虞只是在给他取纱布。

    又过了很久,纱布终于完全取下。

    傅宴景后背的伤口恢复的不错,有的位置结痂后都脱落了,只剩下淡粉色的伤痕。

    但看上去,还是比顾栀虞小臂上的严重多了。

    顾栀虞的手已经消好毒了。

    她的指腹轻轻落在傅宴景的伤疤上。

    哥哥,上一世,你是不是更痛啊……

    顾栀虞的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攥住。

    而傅宴景不知道这些。

    因为他真的真的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原本可以藏匿在灯光与西裤下的…开始剧烈到彻底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