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的家
    退烧针的效果很好,一个多小时后,周行远的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确定没什么问题,他选择回家休息。

    周行远换回衣服,从病房里走出来,然后看向站在门口的阮菲珏。

    “走吧,回家。”

    他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得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阮菲珏看着他,扯了扯嘴角。

    “周先生,我想你搞错了,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在公司呢,那里没有什么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周行远没拦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

    “你不送也行。”

    他声音不大,却成功让阮菲珏停下了脚步。

    “那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我。”

    阮菲珏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他。

    “你威胁我?”

    “不算威胁。”周行远靠在墙上,姿态有几分病态的慵懒,“你说,我妈要是看到我刚退烧就一个人,再看到家里东西都搬了,她会怎么想?”

    阮菲珏的呼吸一窒。

    她可以不在乎周行远,但她不能不在乎苏清鸢。

    苏清鸢对她的好,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她不想让那个温柔的长辈因为他们之间的破事而担心难过。

    周行远太了解她了。

    他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的软肋,然后毫不留情地捏住。

    “周行远,你卑鄙!”

    周行远笑了笑,那笑容因为高烧未退显得有些无力,很好的掩饰内心的痛苦。

    他收起手机,朝她伸出手,“走吧,太太。”

    最后,阮菲珏还是妥协了。

    她没让他碰,自己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那个她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的家的地址。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阮菲珏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心里一片荒芜。

    周行远坐在她旁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他没说话,只是侧着头,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滚烫的,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和占有。

    阮菲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一张无形的网密密地缠住,动弹不得。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

    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的存在。

    也对,天天同床共枕,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忘记呢?

    终于,车子停在了家楼下。

    阮菲珏几乎是逃一样地推开车门,付了钱,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二人一同上电梯。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

    “我把你送到了,你可以自己进去了。”

    她站在家门口,看着他,语气冰冷,压根不想进去。

    周行远步子还有些虚浮,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开门。”

    “你自己没手吗?”

    “我有点晕,记不清密码了。”

    阮菲珏一愣,只好不情不愿输密码。

    门开的瞬间,她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先生,请吧,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攥住。

    周行远拉着她,进了屋。

    “砰——”

    门被他用脚后跟带上。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在空旷的玄关里响起,像一道惊雷,炸在阮菲珏的心上。

    她猛地回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周行远!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不放。”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病后的虚弱,可攥着她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有力。

    “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们还没离婚,你现在,还是我周行远的太太。”

    他说着,将她往怀里一带。

    阮菲珏的后背撞上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你烧还没退干净!”

    “是啊。”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所以,老婆,你心疼我一下,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刻意放软的乞求,像一只受伤后寻求主人安抚的大型犬。

    可阮菲珏只觉得恶心。

    “你别碰我!”

    她用力挣扎,手肘狠狠地向后顶去。

    周行远闷哼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了她身上。

    “菲珏……我头晕……”

    他的声音听起来更虚弱了。

    阮菲珏的身体僵住了。

    理智告诉她,这是他的苦肉计,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心软,让她留下。

    可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灼人的热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他好像……是真的很难受。

    “你别装了!”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放开我,我就扶你去床上躺着。”

    “不放。”周行远在她颈间蹭了蹭,像在撒娇,“放了你就跑了。”

    “周行远!”阮菲珏快被他逼疯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他把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抱抱你。”

    “你身上都是汗,恶心死了!”

    她嫌恶地推他。

    “那你帮我洗。”

    “你做梦!”

    “那我就这么抱着。”他耍起了无赖,“反正我生病了,没力气,你要是能挣开,算你厉害。”

    阮菲珏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周行远。

    以前的他,就算再强势,也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和疏离。

    现在的他,就像个撕掉了所有伪装的地痞流氓,用最直白、最野蛮的方式,把她困在原地。

    不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医生怎么还有纹身呢?而且还喜欢玩那些出格的极限项目,另外,他的架子鼓、赛车等等,都是很拿手。

    也许,这就是他的本性!

    她用力地挣扎,推他,打他。

    可他就像一块黏在她身上的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

    他的力气明明因为生病而减弱了,可那股偏执的劲头,却比任何时候都强。

    “周行远你这个混蛋!骗子!你放开我!”

    她的骂声带着哭腔。

    周行远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任由她捶打。

    直到她打累了,骂累了,才停下来,在他怀里小声地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