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 第四十五章 她的偏头痛
    马上就要大三了,专业课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她不能因为结了婚,就放弃自己的学业和未来。

    周行远再有钱,那是他的。

    她必须要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

    阮菲珏翻开书本,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复杂的理论上。

    另一边,Milian整形医院。

    周行远刚下手术台,摘下口罩,神色冷峻。

    护士长走过来,递上一份文件:“周主任,这是下周的排班表。”

    “先放着。”周行远走到水槽边洗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没有阮菲珏的消息。

    这小没良心的,危机解除了,连个报平安的信息都不知道发。

    下午,阮菲珏看书看得眼睛发酸。

    她揉了揉脖子,走到厨房倒水。

    手机响了,是周行远发来的vx。

    “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去做。”

    阮菲珏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在外人眼里高冷禁欲的周主任,回到家居然是个会主动做饭的人夫。

    她想了想,回复:“想吃糖醋小排。”

    “好。”那边秒回。

    周行远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做了好多菜,那盘糖醋小排更是酸甜适口,肉质软烂,阮菲珏没忍住,多吃了一碗饭。

    晚上,她窝在沙发上看一部新上映的悬疑电影。

    周行远去厨房洗碗,哗啦的水声隔着门传来,是一种安逸的烟火气。

    阮菲珏看得正入神,太阳穴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刺痛。

    又是偏头痛。

    这毛病不知道是遗传,还是高中时用脑过度留下的后遗症。好久没犯了,她还以为已经好了。

    她嘶了一声,疼得眼前都有些发黑,下意识地就要往楼上去,但是噼里啪啦碰倒了东西。

    包里常备着止痛药,吃两颗睡一觉就好了。

    她刚站起身,周行远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了。

    他看她脸色不对,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怎么了?”他几步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头疼。”阮菲珏疼得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老·毛病了,我去吃点药。”

    周行远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不让她动。

    “别动。”他把她按回沙发上,蹲下身,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是偏头痛?”

    “嗯。”

    “多久了?”

    “高中就有……你让我去吃药,吃了就好了。”她有些不耐烦,疼起来的时候,她脾气总是不太好。

    “不准吃。”周行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阮菲珏愣住了,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恼怒:“为什么?那是医生开的药!”

    “我是不是医生?”他反问。

    “你长期吃一种止痛药,身体早就产生耐药性了。而且,”他瞥了一眼阮菲珏肚子,“你今晚吃太多,胃部供血增加,大脑相对缺血,也会诱发头痛。缓一缓就好。”

    “我不要缓!我现在就想吃药!”她一直都是这么处理的,简单又快速。

    周行远看着她疼得发白的脸,还有那双倔强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别一疼就依赖药。”他没再跟她争辩,而是伸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按住她的太阳穴。

    “我给你按按。”

    他的动作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找到了最酸胀的那个点。

    阮菲珏疼得哼了一声,身体却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靠着。”他扶着她,让她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

    “闭上眼睛,别再看电视了,光线刺激对你不好。”

    阮菲珏听话地闭上了眼。

    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太阳穴,缓缓移到后颈,不疾不徐地按压着僵硬的肌肉。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送到她唇边。

    “慢点喝。”

    阮菲珏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边上,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别乱动,也别想事情。”他低声说。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一开始,那股钻心的疼痛还在叫嚣,可随着他一下下的按压和身上传来的温度,那股尖锐的痛感,竟然真的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了下去。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阮菲珏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头不疼了。

    她动了动,从他怀里坐直身体。

    “好了?”他问。

    “嗯。”她声音还有些闷,心里却对他不让自己吃药的事耿耿于怀。

    周行远看着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问你,”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你吃了这么多年的止痛药,那些药,现在还有用吗?是不是效果越来越差了?”

    阮菲珏咬着唇,没说话,但表情已经默认了。

    周行远叹了口气。

    “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今天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明天去检查结果未必准确。

    “啊?不用吧,就是个头疼而已。”

    “需要。”语气不容置喙。

    阮菲珏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周行远不放心她一个人睡客房,等她睡着了才走。

    周行远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陈。”

    “是我,行远。”

    “帮我安排一下,后天上午,我带个人过去做个全身体检。”

    后天一早。

    阮菲珏被周行远从床上挖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

    “早餐不吃了,空腹。”

    昨天晚上就给她控制了饮食。

    他把一杯温水递给她,“方便体检。”

    到了市里最大的公立三甲医院,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早已等在门口。

    “行远。”男人笑着打招呼,然后看向他身后的阮菲珏,“这位就是弟妹吧?你好,我叫陈默,神经内科的。”

    “陈医生好。”阮菲珏有些拘谨。

    一上午的检查繁琐又复杂,抽血、B超、脑部CT……阮菲珏被折腾得够呛。

    下午,结果出来了。

    陈默拿着一叠报告单,表情有些严肃。

    “偏头痛确实是老·毛病了,神经性的,跟情绪和压力有很大关系。”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还有其他一些小问题。比如轻微的贫血,还有肠胃功能紊乱,应该是长期饮食不规律造成的。”

    周行远接过报告,一页一页看得仔细,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姑娘,平时看着还好,身体底子居然这么差。

    “怎么治?”他问。

    “吃药可以,但是以她现在的情况来说,治标不治本,主要是得长期调理。”陈默推了推眼镜,“我建议中西结合。我给你开点西药缓解急性症状,再找个靠谱的老中医开几副方子,慢慢养着。”

    一听到中药两个字,阮菲珏的脸立刻皱成了苦瓜。

    “能不能不喝中药啊?”她小声跟周行远商量,“又黑又苦,喝一口都想吐。没有那种兑水喝的冲剂吗?或者直接吃药片,来得快。”

    周行远根本没理她,直接对陈默说:“就按你说的办。中医那边,你帮我联系个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