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桑莉下意识以为他要打回来,拿手臂挡着胡乱道,“宫洲臣,我告诉你,你只能打我背,你要是打我其他地方,我哥饶不了你!”
小时候,晏桑莉和宫洲臣、白迩他们几个处的像兄弟,每天打打闹闹。
习以为常。
是她长大之后,大家有了男女的边界感,才没再把她当兄弟,把她当妹妹宠着。
宫洲臣双手握紧,不知为何,看到她这种模样,心底里升出一股燥意,这燥意像大海一样,几乎将他吞没。
“我是畜生是不是?”
晏桑莉正胡乱的挥着手臂,听着他那么一句反问,眼神茫然,“嗯?”了一声。
“打女人这种事情,我能做的出来?”他几乎是咬着牙问的。
怒气很盛。
晏桑莉和白迩、裴沿他们小时候是打打闹闹,被打了就会打回来。当然,男孩和女孩的力道是不一样的。
她重重的一巴掌下去,裴沿、白迩他们就只是吓唬吓唬她。
碰到她衣服就算了。
宫洲臣小时候却和他们不一样,晏桑莉调皮的往他后背上打一巴掌,他只是回头看看她。
并不会有所作为。
那时候,晏桑莉还调侃他是木头。
“呃…”这下换晏桑莉慌了,余光飞快的扫过宫洲臣那半张侧脸,她刚刚打的挺用力,那巴掌印也挺明显的。
“你…你不打回来就算了,你找我来干嘛?”晏桑莉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强行找回自己的主场,双臂环胸。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心虚的不敢抬头看宫洲臣。
宫洲臣没说话,双手撑在麻将桌面上,直直看着她。
像是在看被一瓶墨染黑了的瓶水,要看清其最清澈的一面。
“为什么要声优给你录制讲故事?”他将这个话题又问一便。
嗓音冷硬,似是一定要得出一个答案。
晏桑莉拧眉,这让她怎么回答呢?
说她失恋了?找个声优录故事来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还是说,是给宝宝录制的胎教?
反正在她这儿两者都有。
但在宫洲臣面前,却一个也不能说出来。
晏桑莉眼神飘忽不定,眼珠子转的像只狡猾小狐狸,“我…我一个单身女人,我…听听声优讲故事怎么了?”
“说实话还挺好听的。”
肖远他们的声音都是经过训练的,她想听什么样的就听什么样的,夜晚听很容易助眠,一等一的绝。
前面那一句是真实的回答,后面那一句是说秃噜嘴了。
宫洲臣眼神极具下沉,再下沉,像是一方溺死人的古潭深井!
死死的盯着晏桑莉。
晏桑莉被他盯的有些后怕,但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么一副目光来看她,他又不爱她,她晚上听听声优讲故事怎么了?
真是稀奇了。
“你…也想听?”她小心猜测。
男人想听,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稀奇。
晏桑莉抓过旁边手机,手指滑动几下,找到宫洲臣的微信。
不过,她已经将他删除了,发送不过去。
手机号码倒是可以。
她将其从黑名单当中拉出来,接着将肖远他们几个给她录制的故事,发送过去。
朝宫洲臣晃了晃手机道:“诺,好啦,已经发给你啦。”
肖远他们几个差点儿没有晕过去。
真的,如果此时有一只黑手从背后将他们劈晕过去,他们倒可能不会觉得后背那么发凉。
也许,等过了今天之后,他们这嗓子就保不住了。
一个个手下意识护住脖子。
肖远在其他人眼神的攻击之下,从茶桌后面极是惶恐的探出头来,“晏小姐,你大概是误会了,宫总他不是要听故事,他是…他是吃醋!”
“晏小姐。”还有人哭了。“要不你还是将那几个故事撤回来吧?我们害怕。”
“晏小姐,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就先滚了!你记得护住我们!”
一个个哭丧着脸,从大厅中跑出去。
晏桑莉一脸懵逼,嘴中咕哝道:“他吃屎也不会吃醋的。”
宫洲臣眼神更沉。
甚至身上气息冷的像是零下几十度的寒冰窖。
晏桑莉:“……”
“你这是要把我冻死吗?”她推开宫洲臣,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从桌子上面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