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大步离开,只留下倩丽身影。
赦敏气的脑子突突的疼,她一手捂着,实在受不了,走去走廊窗户处打电话给艾伊琳。
“伊小姐,你当初说要跟我共同对付温黎,是骗我的是不是?现在我姑姑被晏家赶出家门,我们赦家在生意上的资源也在逐渐减少,甚至温黎在我们头上踩了一次又一次,也没见你对她动手!”
艾伊琳身上裹着浴袍,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中,手中拿着一杯红酒,酒香蔓延。
她刚刚做完spa,脖颈上的肌肤,以及那浴袍领口下方露出的一些肌肤,格外细腻、白嫩。
她之所以现在那么淡定,是因为知道温黎怀孕的消息了。
一个月前,在她公司开业典礼上见她,哪怕温黎是穿的宽松礼服,她也瞧出她显怀了。
她和晏柏淮之间都要有孩子了。
她还抢晏柏淮做什么?
所以,那天温黎给她打电话,说起晏柏淮在偷偷吃药的事情,她也是回应的风轻云淡的。
晏柏淮死不死?关她什么事儿?
“艾小姐,你就甘心吗?你陪了好多年的男人,到最后却成了别人的老公?你就不想体验一把,跟他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哪怕只是短暂的拥有?”
这句话传进艾伊琳耳边中,叫她心脏如同失水的海绵,原本干瘪下去,却又在这时骤然膨胀。
她想,她怎么会不想?
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有这种奢望。
甚至一想到以后和晏柏淮再无可能的时候,醒来时,枕边难掩的湿意。
恨意又在开始作祟、蔓延。
捏着高脚杯的指尖,也止不住收紧。
“你在温黎那儿受气了?”艾伊琳很聪明。
赦敏没说跟温黎竞争剧本失败的事情,只说,“刚刚在外面,看到晏总和温黎在车中吻的难舍难分,晏总满眼情|欲,他对温黎那么重视、那么爱,那么不遮掩,而你艾小姐却没有得到分毫,替你感到不值而已,你就不想得到他的这份温情吗?”
艾伊琳身上浴袍往下拉,领口以及柔软的弧度几乎要溢出来。
晏总满眼情|欲…
那是不是说明,她现在有机会?
哪怕只是短暂性的拥有?
艾伊琳很鄙夷自己的这想法,也觉得这想法很贱,可赦敏说的很对,她不甘心。
饶是跟晏柏淮只是短暂的体验一段,那也是人生的…享受~
如果晏柏淮过的了她这关,那说明他和温黎是真爱,如果过不了,那就当是给他们的爱情…上一课。
艾伊琳逐渐下定决心。
“你现在在哪儿?”她问。
“我…我在公司呢。”赦敏说谎,“今天公司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可偏偏又看到晏总跟温黎吻的难舍难分的样子,心情就更加烦躁,又想到你最近可能也不开心,才打这通电话过来。”
艾伊琳自然不相信这话。
晏柏淮的车怎么着也不会停在赦氏门外。
他和燕冰宁有仇,对于燕冰宁扶持的公司、家族,他统统都知道,也都会避开与他们有任何联系的合作。
绝不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沾染上晏氏。
艾伊琳挂了电话,想了想,她往二楼自己的书房走去。
艾伊琳与晏柏淮不同,她要这书房并不是为了处理文件,处理工作用的。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喜欢自由的空间。
哪怕有文件要处理,她也会开着车去到外面,为自己找一片空地来处理。
享受又松散。
旁边的一排金色玻璃柜中,摆放着许多精致礼盒。
那里面,都是晏柏淮送给她的礼物。
每一年生日都会有。
但她不是特例。
他待她如同他的兄弟那般,裴沿、白迩、宫洲臣、商仰他们都一样。
每个人生日的时候,晏柏淮都会让他的秘书精心准备一份礼物送过去。
也可以说成是,这份礼物晏柏淮都不是亲自挑选的,是他秘书挑的。
他送出之前,可能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但艾伊琳仍旧很喜欢。
只要有她就喜欢。
每次都爱不释手,会吩咐国外那边的保姆,帮她细心放好。
这次回国之后,她瞧出晏柏淮可能不会再那么快出国,她便又让人将那些礼物托运到国内她的住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