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也是出自于对亲人的担心。
“是妹妹。”裴沿纠正他。
白迩摘下手表,“百达翡丽,两百多万!”
裴沿取下胸针:“三百万!”
温黎翻了个白眼吐槽,“才两三百万也好意思拿出来堵的?有本事赌名下产业,名下豪宅、名下公司!”
白迩与裴沿心照不宣,轻咳一声看向别处,都没有还嘴。
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女人站女人,反驳捞不到好处。
宫洲臣往华锦楼后院走去,这里面风景如画,亭台薄烟、小桥流水、多头玫瑰开满遍地。
很适合小情侣在这儿吃完饭之后,窃窃私语,增添感情。
他往四周瞧一眼,没瞧到晏桑莉,以为她可能已经走了。
正想转身回去,低头点烟之余,余光瞧到旁边斜映在地上的一道影子。
慢腾腾的抬头,他看过去。
晏桑莉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长裙,长发挽起,几缕发丝飘荡在耳后,很符合她艺术家的形象。
纤薄的身形往后靠在墙壁上,此时正双手环胸的笑的明媚张扬。
她前面,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有意逗她,不知低低的正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惹得她开心不已。
起初他们是分开站的,后面那男人离她越来越近,也就叫落在地上的那两道影子重叠交合。
有一种,正在接吻,或正在做更过分的事情。
强烈的刺激着人的感官与视线。
酒后的宫洲臣亦是如此。
“啪。”他指尖的那支烟到底是点燃了,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夹着,深吸一口,待烟雾漫出来时,微微眯起眼眸。
“调|情呢?”他嗓音传过去,很邪气。
了解他的人都懂,他就只有在商业上与人不和,或发生极大的冲突,才会露出这副极具危险的模样。
晏桑莉原本没看到他,听到这冰冷邪气的声音,下意识朝右手边看去。
正巧看到宫洲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很邪气的望着这边。
头顶的灯光并没有那么明亮,将他一半脸浅隐在黑暗之中,另外半张脸又过分的清晰明亮,像是亦正亦邪的邪神。
晏桑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模样。
她承认,宫洲臣小奶狗时的模样是她动心的初始,但后面他做事时的成熟冷厉,又是她心动稳定的平衡木!
能叫她喜欢那么多年,他,自然有他的优势。
不过…
从前是从前,与现在无关。
想到她被骂,被拆穿假怀孕,他的无动于终,一言不发。
晏桑莉冷冷的转回头,眉眼含笑的继续跟肖远说话。
“你再跟我多讲一些。”
肖远正在跟她讲,他在一个偏远的古城里面拍摄电视剧时,遇到的奇闻异事,以及一些明星之间的小八卦。
晏桑莉正听的津津乐道。
尤其是肖远的声音很温柔很惑人,那么徐徐的听进耳中,同红酒一样,有一种很助眠的效果。
肖远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他毕竟是知道晏桑莉和宫洲臣之间的关系的,他们是未婚夫妻,而且晏桑莉是怀孕了的。
他在这儿陪她,是因为他和他老板温黎一样,想让她开心,对胎儿好。
也是老板吩咐的,一定要看着晏桑莉些,别让她喝酒。
“不是调|情。”肖远下意识的就想解释。
晏桑莉突然身体前倾,双臂挂在他脖颈上,以亲密的姿势抱着他。
“放心,我就算是现在跟人上床,也跟他没有关系!”
肖远心里“咚咚”直跳。
那句话,那动作,强烈的刺激着宫洲臣的视线。
但又从他眼底看不出什么。
他长指轻弹烟灰,朝他们两人走过去。
晏桑莉没想到他会走过来,她以为以宫洲臣对她不在乎的程度,他会冷哼一声,转身走人,管也不管她的事情。
正想再过分一点儿,偏头吻上肖远的唇。
她人被肖远推开。
肖远虽然是演员,但他只演戏,不演现实生活中的这种真实“刀枪。”
“对不起晏小姐,我想到我明天还有戏要拍,我得早点儿回去,我这就叫我老板过来。”
他飞快跑走。
晏桑莉怅然失落,没劲,连陪她演戏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