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伊琳!”温黎声音沉下来。
艾伊琳无惧她,抿唇不说话。
直到温黎再次沉声开口。“于鹏,你认识吗?”
艾伊琳顿时心中一慌,但并未表现出什么,“于鹏?那个意林公司的老板吗?我自然认识,不久前,我曾找到他,想跟他谈一笔合作,不过,我听说那人跑了?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你们认识?”
艾伊琳这话答的滴水不漏,也并未刻意隐瞒什么。
“你确定只是谈合作?”温黎开口质问。
艾伊琳那边笑了,“我跟他谈不谈合作?谈了什么?还需要向你温大小姐汇报?”
“你最好只是如此!”
电话挂断。
艾伊琳盯着手机,眼神阴沉下来。
温黎的电话重新打给司言,“帮我查艾伊琳和于鹏见面,到底都谈了些什么,我怀疑他们联手对温氏企业下的公司不利,我要证据。”
司言:“是。”
办公室中重新恢复寂静,温黎揉着眉心。
“温总,现在是午饭时间,先吃饭吧?”陈星楚为温黎订了午餐,此时见她愁眉不展,有些担心。“您现在怀孕,不适合忧思过度。”
温黎哪里有胃口,她在想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真跟艾伊琳有关,那么晏柏淮会不会护着她?
毕竟他们在国外有那么多年的情意在。
但又一想,也许不可能,自从跟晏柏淮结婚之后,晏柏淮都事事以她为重。
晚上,温黎并没有立即回到家中,而是去见了钟业瑞。
钟业瑞正站在茶柜前,收拾、摆弄他的那些茶。
自从退休之后,他就喜摆弄花花草草,收藏别人送给他的名贵茶叶。
刚进客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茶香味。
钟业瑞见她过来,将眼镜往上扶了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老头子了?”
温黎笑的乖巧,“自然是想老师您了。”
钟业瑞不信,“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多少年都没有改过,从你小的时候我见到你,你就是这般直来直去的性子。”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跟您打哑谜了?”温黎顺势坐在茶桌前,手中包包放在一旁。
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
放在鼻尖闻一闻,老师不愧是老师,连泡的茶都比别人泡的香。
喝一口极是舒心。
“哎、哎!”钟业瑞急忙阻止她,“怀着孕呢,喝什么茶?要不让你师娘给你温杯牛奶?”
温黎最近喝牛奶都喝腻了,不管是出去玩,还是去其他场合,摆在她面前的都是一杯牛奶,想想就有些反胃,吐槽道:“我不喝。”
“喝什么牛奶啊,还是喝我炖的鸽子汤吧。”钟夫人双手端着一蛊汤从厨房出来,“黎黎啊,你来的刚好,正好一起吃晚饭。”
温黎连忙进厨房给她帮忙。
钟夫人瞧着她将菜端出去,八卦心四起。“黎黎,你舅舅的那个儿子真二十岁了啊?他真知道他有个儿子一直在国外?你那个小姨到底对他有没有感情的?”
温黎哭笑不得,但也满足师娘的好奇心,“他不知道,我小姨将孩子养到二十多岁他才知道的,我猜他当时应该也吓一大跳,那孩子来闻家的第一天就叫他闻哥。”
“我听说他当了那孩子的投资商,一直跟那孩子以兄弟相称。”
钟业瑞听到后哈哈大笑,“这闻总也是个奇葩,那热搜上,孩子的照片那么像他,他就看不出来吗?”
温黎:“可能他眼瞎。”
饭后,温黎帮师娘收拾桌子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询问起钟业瑞。
“老师,我好像以前听您说过,说您跟医界的许多专家大佬都认识?”
钟业瑞瞧她一眼。“哪是专家,那是医界的泰斗。”
温黎听着有些激动,“那他们能帮我分析一种药吗?”
钟业瑞听出些不对劲儿,眼神一沉。“什么药?你吃的?”
“不是我吃的。”温黎连忙摆手,“是我…是我一个朋友吃的。”
“不是你吃的,那就是晏柏淮晏总吃的。”钟业瑞很理智的分析,“否则,你不可能求到我这里来,还以朋友二字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