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头,他低头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行吧。”温黎也不逞强,没注意到晏柏淮的目光,她今天算是在外面待了一天,是比较累,“那我先去洗漱。”
“嗯。”晏柏淮大掌圈着她的腰往楼上走,护着她到卧室门口,“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弄完马上过来。”
温黎狐疑看他一眼,以往晏柏淮和她从外面一起回来,都会和她一起进卧室,有时还会拉着她一起洗澡。
他近几天回来好像都是先去书房一趟。
但温黎换种思维又一想,好像她和晏柏淮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性生活了,或许是他怕进了卧室之后,他受不了?
所以都是在客房那边洗个冷水澡再进卧室?
真是苦了他了。
温黎心中默默的想。
小手爱怜的抚上她的腹部,小家伙,你可要健健康康的长大,不然,你爸爸这苦可就白受了。
两人一个进卧室,一个去书房。
晏柏淮拉开抽屉,望着里面的一瓶药沉默片刻,倒进手心几颗,仰头吞下。
温黎洗完澡出来,晏柏淮已经在卧室中,他半躺在床上,挺拔身姿慵懒,墨发微湿,身上携带着一股冷意。
果然,他就是去洗冷水澡了。
温黎身上穿着白色的毛绒绒睡裙,细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虽然这样的蓬松叫人看不出她的身形,亦不会有媚惑感,但她身上的沐浴清香,以及扑进怀里的柔软,仍然叫人呼吸一重。
温黎有些后悔,她应该穿长袖长裤的睡衣的。
在这个时候任何撩|拨都是对晏柏淮的…折磨。
“要不然这样?”温黎甚至都没敢往晏柏淮怀里趴,只是将枕头拉过,趴在枕头上,“你去客房睡?这段时间我们先各睡各的?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再同房?”
“说什么傻话。”晏柏淮将她一把拉进怀里,没让她逃。“老婆怀孕了,我就要分房睡,我还是个男人吗?”
温黎嘴角抽抽,“就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才要分房睡的。”
“……”
“没事,我能忍。”晏柏淮拉过她小手亲一口,“大不了,换这个也行。”
温黎:“……”
还是分房吧。
不过,她没有争得过晏柏淮,晚上,他手臂依旧抱她抱的很紧。
晨起时,自然又是一番难以自持的躁动。
…
季笙的艺术品展览,一连开三天,今天是第二天,特意选中她最杰出的一件作品来进行拍卖,这个也是听了温黎的建议。
温黎就坐在拍卖台下方,昨天还特意帮季笙宣传,发了一条朋友圈,今天前来的豪门子弟、千金,比昨天还要多。
拍出的价格自然不言而喻。
没低于一千万。
晏桑莉也在,她也是来给季笙助阵。
宫洲臣就坐在不远处,和她一排。
他们之间连一个眼神,一句交流也没有。
在大家看来,仿佛他们两个已成为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甚至有一些女人,故意走到宫洲臣面前与他交头接耳,看起来像很亲密的样子,就是想看看晏桑莉会不会吃醋。
奈何,晏桑莉一个眼神都没有。
温黎手机震动,她低头看屏幕。
一条信息,跃然在上面,号码没有备注,是陌生号。
【温小姐,我知道晏总的一个秘密。】
这信息惹得温黎心脏骤然紧|缩。
秘密?什么秘密?
能发到她这儿来,一定是有所目的,或许是个晏柏淮的大秘密。
温黎正要回复信息,询问对方发这样的信息过来,是想做什么,被晏桑莉按住手。
她就坐在她旁边,自然也看到了她手机上的短信。
“嫂子,别理这种人!我哥他能有什么秘密?再说了,要有,他自己也能摆平,有什么样的软肋是需要将信息发送到你这儿,引得你担心的?无非就是鼠辈,不敢往我哥手机上发,也不敢威胁他!”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护好自己,要说软肋,可能你现在才是我哥最大的软肋。”
这话说的丁点儿没错。
温黎自己,就是晏柏淮最大的软肋。
只要她没事,晏柏淮就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慌张,更不会被任何人拿捏。
再者,现在燕冰宁出事,晏柏淮又在调查她的母亲,晏氏兄妹自然也嫉恨温黎和晏柏淮。
这条短信指不定是谁发的。
目的不明,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