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选择目前宫洲臣都不想选。
“晏哥,不是说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宫洲臣嗓音中透着几分醉意,坐在晏桑莉最喜欢的秋千架上,低垂下来的墨发,遮住他眉眼,看不清神色。“就算我和晏桑莉结不了婚,但至少也算是以未婚夫妻的关系待过一段时间,晏哥何必那么咄咄逼人?”
晏柏淮眼神发冷,单手插在西装裤里,听到他的声音就烦,想过去揍他一顿,但很显然他今晚打这个电话来,不是这个目的。
“不是因为这事儿。”晏柏淮语气散漫,一句一字说道:“我打算成立一个母婴品牌,我老婆怀孕,用自己名下的品牌,会比较放心一些,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哦,不对,你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吧?也对,你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故意加上最后一句寒酸宫洲臣。
在这里欺负他、找存在感。
然…
谁知宫洲臣听到这一句话,却和裴沿一样松一口气。
“晏哥,你总算是知道嫂子怀孕了,我们瞒你瞒的好辛苦啊,白迩这段时间一直在费心的帮嫂子调理胎象,嫂子也不让我们告诉你,怕胎象不稳,想来现在是稳住了,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你放心,后天我一定出现。”
晏柏淮:“!!!”
宫洲臣也是三个月前知道的?
温黎还不让他告诉他?
晏柏淮咬了咬牙,突然感觉他这当爹的很没用!
他又打给商仰。
商仰应该是在哪个声色场合,里面声音挺吵的,身边还有女人柔媚的声音。
“商总,您喝不喝的?人家手都举累了。”
“您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的。”
晏柏淮的声音传过去,打断那边的暧|昧,“我太太怀孕了,订了锦华楼,后天打算庆祝一番,白迩跟裴沿和宫洲臣说了这件事情,应该还没和你说。”
商仰声音懒洋洋的,英挺的背脊往后靠着,一手搭在沙发壁沿上,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着,开玩笑打趣道:“晏哥,作为男人,我觉得还是得对自己老婆细心一些,你俩天天睡在一起,就没发现她早怀孕了?我和裴沿几个兄弟,可早就知道了,还是嫂子亲口对我们说的。你现在才订锦华楼庆祝,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晏柏淮:“!!!”
他气息忽然就有些不稳,挂断电话之后,两手撑在窗台上,胸口上面起伏。
原来他才是最后知道的那一个。
不甘心的他又给闻家那边打过去,试图报喜,结果可想而知。
电话打了一圈,结果全知道。
…
温黎醒来时,就见晏柏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似乎是一夜没有合眼,那一双凤眸下有淡淡的晕青。
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床边,温黎吓一大跳。
“柏淮,你怎么了?”温黎连忙下床,拖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光脚踩在地上板上,凑过去,白嫩小手在他面前晃,总不会是中邪了吧?
“你一晚没睡吗?”
腰身蓦然被男人揽进怀里,气息炙热,只是那双大手以及身上的气息有些凉。
现在还没有入夏季,也还没有过五一,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温度骤然转凉。
他身上只着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衣,就在这坐一晚上,可见其身上的温度,连那睡衣布料都是凉的。
“你昨天晚上在干嘛?”
她一连几问。
晏柏淮却只紧紧抱住她细腰不放,想到她之前所说的话,去父留子。
他但凡再晚知道一些,她就真的会如此吧?
她怀孕了,他这段时间却一心只想着碰她,没有往那方面想。
脑袋自她腰身处抬起,“我的错,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温黎有些心疼他这模样,小手摸上他那张骨相完美、俊逸的面孔,眼神复杂,“不是不告诉你,是那段时间胎象不稳,我不想多一个人和我一起每天魂不守舍的担心。”
最重要的是,那时温黎想的最多的是,万一孩子保不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