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很喜欢,非常喜欢。

    她不知道这是晏柏淮让人拿着刀架在设计师脖子上,让他几天几夜没有休息,才会那么快完工。

    瞧着她的表情,晏柏淮确认她是喜欢。

    “晏先生,这枚应该是您的。”温黎拿过其中一枚,上面写着她名字的缩写。“WL.”

    另外一枚上面是:“YBH!”

    温黎抓住晏柏淮手指细细地戴上去,他手指可真长啊,骨节分明,握在她掌心里,都快要握满了,戒指套上去,很好看。

    很衬他的手。

    温黎不手控,但此时却移不开眼。

    晏柏淮拿过另一枚戒指帮她戴上,紫色很衬她,清纯中带着些神秘,有钓系美感。

    温黎在镜子中照了又照,弄了个与紫钻十分相配的发型,耳边发往上用蝴蝶结固定在脑后,其余以大波浪的形式散在肩上。

    新中式白色刺绣盘扣毛呢外套,配同款刺绣裙子,一套小洋装穿搭下来,富家千金感十足,衬得她乖巧、温婉,粉嫩。

    温黎不确定这是否是晏柏淮喜欢的类型,但觉得八九不离十。

    果然,她下楼的时候晏柏淮一直盯着她看。

    直到她走到他身边,他还在低头瞧她。

    鹅蛋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我们走吧?”

    “好。”

    晏柏淮一身黑色的西服,矜贵冷欲,正好与她很搭。

    两人去的地方是一个艺术家的画展,放在一个庄园中,周围鲜花簇拥,能赏花又能赏画,二者结合为一,温黎进去就感受到一种鲜活的明媚之感。

    周围鲜花入她眼中,点燃亮光。

    “今天的艺术家是谁啊?”

    “是桑莉。”

    桑莉?

    这个人温黎知道,她在国内举办过多次知名画展,粉丝无数,听说她的展一直都是画与真境结合,每次都能让人过目不忘、惦念许久。

    网上有许多她画展的照片。

    据说,她不但在国内很有名,在国外亦很有名。

    她的一幅画价格高达百万。

    但不是什么人都卖,是能品出这画意境的人她才会卖。

    温黎站在外面赏花,打算一会儿进去。

    庄园门外,一辆奔驰车停下,谢京言率先下车,伸手去接里面的女人。程栀言脸上蒙了一层纱,生怕别人将她认出来。

    谢京言也是被她软磨硬泡过来的,她说只要谢京言今日陪她出来玩一下,她保证后面几天都不会闹他,让他专心解决他的事。

    两人往里面走,保持合适距离。

    这副样子真是会伪装。

    温黎低头赏花,余光有瞥到他们。

    “你们可真会玩啊。”温黎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但她往四周望了一眼,不知道是谁。

    脸色沉了沉,可能是有人瞧见她和晏柏淮,以及谢京言和程栀言了。

    只是躲在幕后。

    对方没有表明意图,温黎打算回去再追问。

    与晏柏淮往画廊那边走去。

    从步入的那一刻,鲜活的画宛如生命复苏、绽放、映入眼帘,温黎极喜欢,手指正要触上,细细欣赏。

    前面传来声音。

    “桑小姐的画果然名不虚传。”程栀言的声音,极傲慢地站在一幅画面前,“写实又生动,我觉得桑小姐的画描绘了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这些都是她在网上看到的,此时说出来。

    周围传来一阵憋闷的笑声。

    程栀言锐利的眼神看向四周,她说得不对吗?她可是美术系毕业,看画比这些人懂。

    桑莉的画描绘的就是这种意思。

    桑莉正好从楼上下来,一袭黑裙,脚上踩着细高跟,听到这话懒懒朝程栀言那边看一眼。

    “我觉得这位小姐说得很对。”她开口道。

    程栀言喜上眉梢,居然得到桑莉本人认可,她快步过去,开口道:桑小姐,我很喜欢你的画。”

    就又听到桑莉说道:“挑一幅我的画卖给她吧,省得她看我的哪一幅画都评价的是生机勃勃,只有这一组词汇。”

    “嗤!”周围人终于忍不住都大笑起来。

    程栀言一张脸涨红,这才听出桑莉是反讽她的意思。

    还说她词汇少?

    正要辩驳,眼尖看到那边正欣赏画的温黎。“呦,温小姐,你也在呢?”

    温黎淡淡朝她那边看一眼,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程栀言双手握紧,“我是辰辰的老师,上一次在茶宴是我不对,这次不如我们一起欣赏画啊?冰释前嫌!”

    没有人应她,温黎专注力都在画上。

    程栀言受不了这种气,她老公都已经是她的了!且!温黎和谢京言的相遇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一场算计,她都快什么都没有了,还在这摆什么架子呢?”

    程栀言完全忘记谢京言的警告,朝温黎那边走去。“你看得懂吗?”

    晏柏淮正站在走廊窗口处打电话,程栀言没有看到他,冷着声音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