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八零孕肚进京:被高冷前夫亲晕了 > 第146章 146:你儿媳妇挺着大肚子呢
    宋维中给他说懵了:

    “陆衡和清韵的喜事?”

    ——我怎么不知道哇?

    陆远樵:“你还不知道?陆衡最近跟清韵和好了!哈哈哈!”

    “和好?”宋维中有点不敢相信似的,“真的,他俩和好了?我怎么没听清韵说呢?”

    “清韵是个姑娘家,她怎么好意思跟你说,是陆衡说的。”

    “陆衡他怎么说的?”

    “他也没明说,不过他最近不是帮着清韵做那什么衣服吗,这就说明,他是在挽回清韵的心意,这不就是和好的征兆吗,老宋,要是他俩关系回暖,咱立马把他俩的婚事办了,我很快就能抱孙子,你能抱上外孙了哈哈哈!”

    宋维中也笑笑,不过笑的很勉强:

    “可是,老陆,你是不是信息有误啊?”

    “怎么了?”

    “清韵最近好像确实在做什么服装,还跟我们全家借了一大笔钱,连她二哥准备结婚的彩礼钱都让她借去了,但,她不是跟陆衡合伙。”

    “???”陆远樵也给说懵了。

    什么情况?

    “哎!”

    宋维中忽然叹了口气。

    陆远樵这才发现,老宋脸色不太好,有点憔悴,眼圈发黑,好像没休息好的样子。

    “怎么了,老宋,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还不是清韵那个服装生意闹的。”

    陆远樵道:

    “不是有陆衡帮她吗,为了这事,我还舍了老脸帮他们拉关系。”

    “老陆,你一定搞错了。”

    “不可能搞错的!陆衡亲口跟我说,说他要找制衣厂做一批衣服,需要轻工业部的人脉,让我帮他联系我在轻工业部的老同学,我还问他,是不是跟清韵有关,他说是的,陆衡亲口说的,不可能有错。”

    这下,又轮到宋维中怀疑人生了。

    既然是陆衡亲口说的,那当然不会有错。

    只是——

    “为什么我听到的,跟你听到的不一样?”

    陆远樵问:

    “你听到的是怎么样的?”

    “清韵确实在忙什么服装生意,但没听说陆衡参与,她是把人家谭部长的儿子拉入伙了,就是那个叫谭成凯的。”

    陆远樵见过那个谭成凯。

    宋家老太太八十大寿那晚,他也在。

    似乎跟宋清韵、还有他们家元元关系很不错。

    宋维中继续:

    “不然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是那天,谭部长的夫人和他们家大女儿找上门,跟我们要人,说他们家儿子大过年的,跟家里借了一大笔钱,然后留了张纸条,彻底消失了!”

    “消失了?!”

    “是啊——”

    “他们家儿子消失了,跟你们家清韵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上你们?”

    “哎,我也宁愿清韵跟这事没关系,但是很不巧,前两天,清韵刚跟家里借了一大笔钱,那个谭成凯也刚好跟家里借了钱,对了,你们家元元应该也参了一股。”

    陆远樵顿时变了脸。

    他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元元跟她妈吵架,好像就是为了借钱的事!

    说是要投资做生意。

    老伴儿当时极力反对,不肯拿钱出来,说是不让女儿跟偷衣服的人做生意。

    女儿当时说什么,又没偷别人的,偷的是自己亲大姐的衣服。

    因为这话,老伴儿气的扇了女儿一巴掌。

    当时给他心疼的不行,事后赶忙把自己偷藏的私房钱拿出来补偿女儿。

    陆远樵一直觉得,女儿在这件事里受了委屈。

    可是今天,听到宋维中的话,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女儿不但和宋清韵、谭成凯一起做什么服装生意。

    而且,大过年的,那个谭成凯拿了钱彻底消失,现在被谭家的人找上门?!

    陆远樵忽然明白了:

    他就说,老伴儿不同意的生意,坚决不能做。

    那几个年轻人果然不靠谱!

    偏偏自己还拿钱出来,给女儿投资。

    现在想想,真是错怪老伴儿了。

    那一巴掌,确实该打!

    “那现在那个谭成凯有消息吗?”陆远樵问。

    宋维中摇头:

    “没有,音信全无!”

    说完,宋维中叹了口气:

    “我要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不该给清韵钱,让她去掺合这门生意,钱倒是次要,主要是人没了,偏偏大过年的,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人家交代。”

    “清韵从家里拿了多少?”

    “五千。”

    “五千?!”

    “那个谭成凯从家里拿的更多,据说有六千五,对了,你们家元元拿了多少。”

    “两百。”

    “才两百,哎,老陆,还是你们家先见之明,没由着孩子胡来。”

    陆远樵老脸一红:

    这两百,还是他偷偷拿出来的。

    要搁老程同志,是一分钱都不会往外拿的。

    老程同志还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糊涂了。

    “据说现在谭部长的夫人担心儿子,吃不下、睡不着,要是再找不到儿子,人家找上门来,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陆远樵安慰道:

    “别太担心,谭成凯一个大小伙子,能出什么事,说不定做完生意就回来了。”

    说到这,宋维中又想到刚刚陆远樵说的:

    “你刚刚说陆衡也掺合这门生意,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服装生意那么火,陆衡一个专心搞物理研究的,也开始折腾服装生意了?”

    陆远樵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

    对啊,他儿子向来只对学术上的东西感兴趣,不可能为了钱去折腾服装生意。

    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研究所,陆远樵直接给在轻工业部工作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

    “喂,郑科长,是我,陆远樵。”

    “哟,陆所长,我正想找你麻烦呢,偏偏你们研究所的电话不好打。”

    “麻烦?”陆远樵咯噔一下。

    以为陆衡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郑容在电话那头道:

    “是啊,当然要找你麻烦,儿子结婚了,也没吱一声,让老同学去讨个喜酒。”

    “…………”

    陆远樵怔了一下:

    “结婚?哦,那个,我儿子之前下放的时候,确实在下放的农场结过一次婚,不过两人文化水平差距太大,没有共同语言,所以返城前,还是离了,他现在单身。”

    “单身?”郑容语气严肃起来,“陆所长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你儿媳妇挺着大肚子呢,离什么婚?”

    “嗡!”

    陆远樵脑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