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啊？」
洛娜人都被他说懵了。
她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是完全没料到会有开口刚聊两句就拿了一份投名状的展开，偏偏这话看起来还不像说谎，从梅森的身上也确实闻不到恶意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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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怎麽回事？
「怎麽样？我很有诚意的！」梅森说道，「要知道我可是蝉联MIT四个学期奖学金名单的学术天才，随随便便就成为了四级特工的有能之士，其他组织要挖我的话起码得付出几十万美元，但是x战警的话，我甚至可以贴钱上班——怎麽样？现在错过的话可就没有机会了，帮我介绍吧！」
这麽说的原因一来是因为他确实比较喜欢x战警，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想要在那个地方搞到能源和生物组织好像要比神盾局里方便得多——老狼不是说近期的兄弟会和地狱火俱乐部正在预备搞事吗？遇到这种状况的x战警肯定要往上顶啊，那我是不是能想办法浑水摸鱼了呢？
机会，都是机会啊！
「可以了，可以了。」
洛娜的眼角抽搐了几下：「我帮你介绍还不行吗？」
「好耶！」梅森欢呼，然后声调忽然一变：「说起来，你不是很抗拒回学院吗？现在这算是？」
「形势所迫罢了。」洛娜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难道我要当着神盾局的面逃跑，让他们进一步意识到我和学院之间存在的问题吗？大不了先回去再找机会开溜！」
「所以这个问题到底是……？」
「想知道的话，你就去问教授吧。」洛娜的语气忽然转冷，「我倒是想看看他打算解释出个什麽版本来。」
「原来如此。」
看来不是能现在搞清楚的事情。
意识到这个之后，梅森就转换了话题：「该继续演下去了——为了保真，你最好来一点实质上的动作戏，虽然我这个人在原则上不喜欢被打，但商量好打假赛就另当别论了。」
在心灵交流的高效率下，刚才那一串话大概花了五六秒的时间，很符合提着领子僵持的氛围，不过再久的话就会显得有点假了。
「是……是吗？」
洛娜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软弱了起来，听起来像是之前误攻击了娜塔莎的反应。
「嗯？怎麽了吗？」
「没什麽，只是我……不太喜欢暴力。」
「你拿时钟砸那忍者的时候倒是挺利索来着。」
「那不是他打算攻击我嘛。」
「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再不接戏就要露陷了啊。」
「…那对不起了。」
她颇为忐忑地向梅森致歉，然后转到物质世界中来，体现出来的效果则是另一回事。
「鬼才会相信你！」
洛娜大吼一声，保持着提领子的动作把梅森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然后用力往后一推。
或许是变种能力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身体强化的效果，她明明比梅森矮半个头还多，手上的力气却着实不小，只能用一条腿支撑着身体的梅森差点直接双脚离地，整个人就这麽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等等！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看着似乎还要冲上来踩两脚的洛娜，梅森连忙摆手摇头道：「我们好歹也是共同战斗过的，连这点信任都没法给我吗？」
「……」
洛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在原地喘了两口气之后，她忽然冷笑一声：「好啊，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学院吗？那就让教授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麽东西吧！」
…………………………
「这麽做……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在另一个房间里，娜塔莎蹙眉看着监控摄像头里的景象，喃喃自语道，「要想进行针对性人格分析的话，只需要派人跟踪就行了，何必要用特工的生命冒险呢？」
在这间监控室内的另一头，有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光头眼镜男正坐在那里——要是梅森在这里的话，一眼就能认出他是表面上的神盾局六级特工，实际上的九头蛇卧底，在电影《美国队长2》中被娜塔莎一脚从楼顶踹下去的西特维尔。
当然，在这个时间点上，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在他人看来，西特维尔特工是个常年活跃在第一线，功勋卓着的业界前辈，很受局内新人的敬仰。
「罗曼诺夫特工，这是必要的牺牲。」西特维尔云淡风轻地说道，「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变种人的问题并没有因为时代进步而缓解，反而越来越激化了——实际上，兄弟会和地狱火俱乐部在近期已经开始酝酿新的行动了，谁敢保证x战警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转变道路，加入他们呢？」
「哼……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谈论这种话题，本身就是x战警还在维持友善态度的铁证吧？」娜塔莎啧了一声，「难道非要用尽手段刺激他们，把他们推到敌人的位置上才能安心吗？」
西特维尔也不反驳，只是淡淡道：「罗曼诺夫特工，把西塞尔特工派到泽维尔天才学院的命令是皮尔斯部长下达的，无论是你我都无权抗命。」
「……」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了。
而西特维尔则继续看着监控屏幕，看似平静的眼神中隐藏着的是深深的恶意。
x战警……呵，一群迟早都会被关进集中营的实验动物罢了。
尽管这些动物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但弱点也显而易见，只要从他们身上那些过剩的人性与善良入手，便能轻松以极小的代价将之拿下，而帝国将会破解他们的秘密，将他们作为食粮吞下，从而获得在这个新世纪中也能统治世界的伟大力量。
至于九头蛇成员西塞尔·李·梅森的命运？
不知道九头蛇的底层设定是砍掉一个头还能长出两个来吗？换而言之就是少一两个头也没关系，反正西塞尔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罢了，拿来试探一个疑似掌握着有关x战警内部巨大秘密的成员岂不是再适合不过了吗？
比如现在，洛娜·丹恩就已经暴露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弱点，即会对「背叛」抱持过激的态度，只要再摸清她的能力表现，就能轻易设下针对性的陷阱，无论是捕获还是击杀都能够做到。
什麽？难道有人会觉得九头蛇这样的邪恶组织会有什麽同袍情谊吗？可别开什麽国际玩笑了啊。
物尽其用吧西塞尔特工，说不定你就能在这次的任务中立下巨大功劳，然后得到超格的擢升呢？
就这样，恶意缓缓弥漫了开来。
…………………………
「这……」
梅森咽了口唾沫，表现出了一点微妙且转瞬而逝的慌张，就像是察觉到秘密败露然后迅速掩饰的样子。
「这什麽？难道你不敢吗？」
洛娜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狰狞与阴森的味道：「没关系，虽然教授不喜欢伤害别人，但学院内的心灵能力者可不止一个，相信琴或者艾玛会很乐意帮我这个忙的。」
艾玛？白皇后吗？这个世界的x战警里还有这号人吗？
「不……我只是……」梅森使劲回忆了一下当年上学玩手机的时候被窗户外的老师看见的恐怖记忆，就这样尽力把脸色憋白了一些，然后使劲摇着头说道，「你不能……不能这样——」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了悠长的引擎声，并且迅速扩大，似乎是有一架大型飞行器正在接近这里。
「呵呵，来了。」
洛娜抬头看了一眼：「那就一起走吧，梅森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