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想跟着跑出去,可终究没那个勇气。
陆凛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回去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弱,在外面迟早要被别人欺负。”
宋沅努了努嘴,委屈地垂下头。
在这里,不一样是被欺负吗?
而且是那种他根本无法接受、深入骨髓的屈辱。“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陆凛察觉到他的低落,唇瓣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带着安抚的意味:“老老实实跟着我,我会帮你尽快完成进化。”
宋沅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惊愕,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不用了……”
他宁愿一直弱着,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换取力量。
陆凛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松开他后只丢下一句“乖乖待着”,便转身去了厨房。
W?a?n?g?址?f?a?B?u?Y?e?????????é?n?Ⅱ????②?5?????o?м
很快,他端着两份食物出来。
两人就这么在安静的客厅里,默默吃饭。
宋沅不敢有丝毫乱动,这次和陆凛一起吃,自然没法再往空间里藏,只能硬着头皮,一口接一口往胃里塞。
陆凛先吃完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小口小口、却不停歇地嚼着,眼底掠过一丝兴味,看着弱不禁风,胃口倒不小。
照这样吸收能量的速度,进化应该能快上不少。
一顿饭吃完,宋沅撑得瘫在椅子上,懒得动弹。
心里又憋屈又害怕,对着陆凛,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凛收拾好碗筷,回来二话不说,又弯腰将他抱了起来,转身往楼上走去。
宋沅浑身僵硬,实在不习惯这样,他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如此随意地抱来抱去,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我,我自己走……”他小声抗议。
“身上好了?”陆凛淡淡反问。
一句话,让宋沅瞬间闭了嘴,再也不敢吭声。
回到卧室,宋沅以为他放下自己就会离开,谁知陆凛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金色的兽晶,约莫橘子大小,比普通的透晶大上不少,表面有肉眼可见的金色纹路在缓缓流淌,透着浓郁的能量气息。
陆凛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将兽晶塞进他手里,语气平淡:“贴身带着,能帮你加快进化速度。”
宋沅猝不及防,指尖触到兽晶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极强的能量顺着掌心疯狂往身体里钻,那股浓郁又霸道的力量感,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我不要……”他反应过来,立刻想把兽晶还回去。
这东西确实珍贵,可他不想用陆凛给的东西,更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得到。
三番两次被拒绝,陆凛的耐心也耗光了。
他猛地捏住宋沅的下巴,指腹用力,语气冰冷:“我让你拿着,就拿着。再敢说一个‘不’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怪异又危险的笑,“我就把它直接塞到你身体里。”
宋沅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他看着陆凛眼底的狠决,心里清楚,这个男人说到做到,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他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死死攥着那枚金色兽晶,指尖都泛了白。
陆凛松开他的下巴,拿起旁边的药罐子,拧开盖子:“今天不用打针,但药还是要擦。脱衣服。”
 宋沅紧了紧手里的金晶,闭上眼,认命地开始脱衣服。
动作僵硬地褪去衣物后,他乖乖躺在床上,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擦完药,宋沅又被陆凛搂着亲了半多个小时。
男人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指尖在他身上反复摩挲,直到尽兴才松开。
陆凛离开后,宋沅蜷缩在被窝里,颤抖着拿出那颗金色兽晶。
那天听完王月的话,他就无数次想象过高阶兽晶的模样,是不是只要得到一枚,就能让他快速成为真正的进化者?
可如今,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握在手里,他却只剩满心抗拒,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获取方式。
或许是他刚踏上进化之路,身体对能量的渴求远超意志。
兽晶里的能量自发地渗透进四肢百骸,浑身像有暖流在缓缓流动,驱散了些许疲惫与酸痛。
宋沅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抵挡不住倦意,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中午,陆凛没过来叫他吃饭。敲门进来的是个神色沉稳的男人,自称是城主的副手,把食物放在床头就安静退了出去。
陆凛不在,宋沅只觉得心头一松,连带着胃口都好了些,根本不在意陆凛去了哪里。
可惜这份清静没能维持太久。
晚上刚吃完送来的晚餐,陆凛就回来了。
宋沅正打算上床,刚走到床边,就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又是一阵毫无章法的揉捏与亲吻。
这些天,宋沅的唇瓣就没真正消肿过,总是带着淡淡的红肿,身上更是新旧吻痕层层叠叠,根本遮不住。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好几天。
陆凛每天早上会陪着他吃一顿饭,之后便出去处理事务,直到晚上才回来。
一进门,他什么也不做,只想着抱着宋沅啃咬、蹂躏,仿佛要把积攒了一天的思念与占有欲都宣泄在他身上。
宋沅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
白天他也不再一直躺在床上,大门虽然关着,但在这栋房子里走动还是自由的。
大概是陆凛独自居住的缘故,房子只有两层,除了他们睡觉的主卧,另外还有两间房。
宋沅每次经过门口,都忍不住好奇,却始终没敢偷偷进去。
第18章磋磨
“求求你,放我走吧……”
宋沅被死死按在浴室冰凉的砖墙上,双手被迫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攥得生疼。
他仰着小脸,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湿意,可怜兮兮地望着身前的人,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哀求,他是真的受不了。
高大壮硕的身躯完完全全笼罩着他,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阴影。
陆凛低头,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
“说来说去就这句话,嗯?”
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下一秒,陆凛便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
这几天,宋沅的哀求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既头疼又烦躁,动真格逼迫舍不得,好言好语哄着又根本不听。
“求求你……”宋沅还想再说些什么,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陆凛这辈子听过无数求饶的话,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烦意乱。
他吐出一口浊气,粗声粗气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