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那里,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此话一出,苏眠心中警钟大起。
连忙摇头。
“不……”
贺述年似是没看见,直接握着她的手腕离开了包厢。
苏眠被贺述年拉到会所外面,看着人来人往的,她皱了皱眉头,“贺述年,你松开我!”
她甩开他的手。
“酥酥……”
贺述年立在原地,垂眸深看着她。
他不确定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不敢贸然上前。
“贺先生,请你自重。”
苏眠理了理情绪,后退了一步,正看到从里面出来的沈诗和盛瑾。
沈诗看见她,有些意外。
盛瑾跟她说苏眠有事先离开了,托他送她一程。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酥酥。”
沈诗跑过去,酒意消了大半,警惕的看着一旁的贺述年,将苏眠拉至身后,“你谁啊你,大白天的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盛瑾朝沈诗使了眼色,但她没看到。
贺述年的视线一直落在苏眠身上。
苏眠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想起刚才在包厢做的事,脑子乱糟糟的。
“我们回去吧。”
苏眠不想沈诗因为她得罪贺述年,躲避男人的目光,拉着她的手,走向一旁侯着的车。
司机看到贺述年的那一刻,人都吓傻了。
旁的他还可以报警,但是这个人,报警也拿他没办法。
两人上了车,司机坐在驾驶座上,静静的侯着。
前面是贺述年的车挡着,他不走,他们这辆车也动不了。
苏眠自然是知道的。
贺述年还站在外面,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这边看,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即便后面排了好长一队的车,但都没人敢鸣笛催促。
沈诗并不认识贺述年,“搞什么,还不走,师傅,按喇叭催一下他!”
“这……”
司机为难,看了一眼后面的苏眠。
苏眠紧抿着唇。
原本打算把事情处理完就离开赫城,怎么会遇到他。
赫城这么大,为什么会遇到他!
沈诗发现猫腻,“怎么了这是,他谁啊,有什么特殊的吗?”
司机说道,“贺述年,赫城活阎王。”
沈诗起初听到这个名字,并没反应过来,再仔细琢磨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在这边几天,也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
她扭头,看向苏眠,“你不是昨天刚来的吗,怎么惹上他的?”
“……”
倒霉呗。
苏眠咬了咬唇,打开车窗,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男人,“贺先生要是不急着走,能不能让个道?”
贺述年闻言,挑眉的朝她示意了一下手机。
下一秒,她的手机里面多了一条好友申请。
苏眠知道他的意思,直接点了同意。
【可以了?】
【自然。】
对方几乎是秒回。
很快,贺述年上了车,他的车离开了会所。
苏眠靠在座椅上,松了口气。
沈诗肚子一大堆疑问,特别是发觉她的嘴唇有些肿之后,几次想问,都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直到回到酒店。
沈诗迫不及待的开口,“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什么什么?”
苏眠换下身上的衣服,倒了两杯温开水。
沈诗凑上去,“你还装蒜呢,嘴巴都肿了,你敢说你们刚才没背着我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咳咳咳……”
苏眠喝着水,直接被她这话呛到。
她用过纸巾擦了擦嘴,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确实……
肿了点。
“你别胡说,就是吃了点上火的东西。”
只要她不承认,就没这回事。
“哟……是是是,就是吃上火了。”
沈诗看热闹,但没过一会,吃瓜的心思渐渐淡了,“你又不打算在这里长待,以后还是离他远点,省得到时候摆脱了个顾延庭,又来个贺述年,给自己惹麻烦。”
“我知道。”
苏眠点头,说回沈诗的事,“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把衣服都弄脏了。”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合作方搞聚会,从昨晚搞到现在,快十个小时……我想走又走不了,还被醉酒的资方泼湿了衣服,跟神经病一样。”
要不是经纪公司瞒着她签了不少合作,要不是面临天价违约金,她才不会来那种破地方。
“你助理呢?”
“圣豪会所很注重隐私,她进不来,我就让她先回去了……原本我以为你也进不去,没想到……你居然进去了。”
苏眠一怔。
她进去的时候,倒是没人阻拦她。
沈诗摆摆手,“我先去洗个澡,再去补个觉,再不睡会我都得猝死。”
“好,我让人煮碗醒酒汤送上来。”
“真好。”
沈诗又想亲她,被她预料到,抬手挡住,“走开了,一身酒味,我嫌弃你。”
“真没意思。”
沈诗撇撇嘴,转身进了浴室。
苏眠加了律师的联系方式,两人简单的通了电话,说了她的需求。
下午的时候,酒店突然忙了起来。
一问才知道,酒店宴会厅有个商务宴会,规模很大。
苏眠点点头,没细问。
顾老爷子确实大方,酒店规模庞大,她去哪都有落脚的地。
赫城气候宜人,今天天气不错,苏眠躺在园子假山后面的吊椅上晒太阳。
这边来往的人少,不吵,没一会功夫就眯着了。
只是不凑巧,苏眠被下腹一阵疼痛活生生痛醒。
算着时间,也是这两天的事。
这次似乎痛得更厉害。
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跑回去。
只是园子太大,她又不舒服,走了好久,最后还是绕回了原处。
“不是吧……”
这玩意痛起来,真要命。
苏眠靠在假山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缓解下腹的疼痛。
似乎是有点用。
但,没过一会,那股阵痛感又涌了上来。
“小姐,你怎么了?”
酒店保洁正好看见这一幕,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询问,“你脸色不好,需要我做什么吗?”
保洁是个中年妇女,苏眠抬头看着她。
“我来那个,又迷路了,麻烦带我出去。”
她回头得问问,究竟是谁设计的园子,搞得跟个迷宫一样。
这么多年,难道就没一个客人反应?
“好,我扶着你。”
保洁小心翼翼搭把手,将她扶出园子。
她将苏眠带到电梯前。
苏眠没有力气,等了好久电梯都没下来,她无力的靠在一旁的墙上。
“麻烦让你们这的经理备些卫生巾送到顶层。”
她没精力打电话给经理,只好交代保洁。
“好的。”
保洁也看出她身份不简单,转身就去找经理。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电梯门打开。
苏眠闷着头就要进去,却撞到了正准备出来的人。
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
电梯中站着四五个人,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面色冷淡,却在看到莽撞进电梯的人时,脸色一变。
“你怎么了?”
贺述年看她脸色不对,上前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