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82章 并蒂莲缘经
    清晨阳光照在铺子里,案上摆放的百合花挂着露珠。

    沈卿好拿着计算器在算账。

    她仔细地算,铺子里新上的首饰卖出去后,还小赚一笔。

    父亲李墨离虽是百亿富豪,她喜欢这样的日子。

    能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谁也不用依靠多好。

    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孩童稚嫩般的声音:“姐姐,黎澜舟出车祸了,他躺在马路上,浑身都是血。”

    她听见声音,转身往外走。

    一个小男孩走过来,他指着后院方向:“就在对面那条街。”

    “你帮我看着铺子,我去去就回。”她穿过玻璃门往后院方向去了。

    小男孩冷笑,他心想,很快就能拿到钱了。

    百合花花瓣上露珠还未干透,沈卿好已冲出铺子,她脚步急促地穿过后院小门。

    她心跳加快,脑海里面全是小男孩说的浑身是血,根本没注意到脚下泥土微微隆起。

    “哗啦。”

    她右脚踩空掉到坑里面去了。

    渔网猛地收紧,泡了药水的绳子勒住她手腕,她挣扎着抬头,忽地感觉头晕目眩,很快就晕过去。

    沈靳疏从老槐树后面走出来,他握起一叠钱放到小男孩手心。

    他拍下小男孩脑袋:“做得不错。”

    小男孩啥也没说,他接过钱就跑了。

    沈卿好躺在坑里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见的是沈靳疏收网的影子。

    眼前一片黑暗。

    她再次醒来,躺在雕花架子床上,头顶是幽暗石壁。

    烛火在铜灯里面摇曳,照亮隐蔽的密道……

    墙上痕迹还很新,角落地面堆放着铁铲和泥土。

    沈靳疏坐在床边,他握住她手心:“这密道我挖了三个月,就等着今天。”

    她试着起身,却发现手脚被丝绸软绳捆住。

    幽暗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光影。

    沈靳疏手指划过蝴蝶结绳子,绳子应声而落。

    他捧着红色绣金凤旗袍走来,料子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换上,”他握起旗袍放在床上,声音温柔刺耳:“我想看见你穿旗袍的样子。”

    “你别过来。”沈卿好蜷缩在床里面。

    沈靳疏往前走两步,他静立在原地。

    她捏着被子,指甲掐到肉里。

    密道里面的潮湿空气混着泥土香气,让她一阵阵发晕。

    她知道,此刻要是反抗会激怒这个疯子,只能沉默地抖开旗袍……

    沈卿好转过身去,她换好旗袍。

    沈靳疏走过去点香炉,青烟升起时,他哼起走调的《游园惊梦》。

    “尝尝这个。”他转身递来青瓷小碗,碗里面是玫瑰酱:“二哥记得你从前喜欢吃玫瑰酱。”

    甜腻香气钻进鼻腔,她强忍着不适吞下半勺。

    就在这时,她眼前景象开始扭曲……

    沈靳疏轮廓模糊了,渐渐变成黎澜舟的模样,声音都带着黎澜舟特有的低沉:“卿好,我带你回家。”

    “阿舟。”她伸手触碰幻影,却在即将碰到对方脸颊时猛地缩回……

    不对,黎澜舟眼角有颗泪痣,这人没有。

    沈靳疏满意地看着她眼神涣散,他握起剩下的玫瑰酱抹在她唇上:“乖,睡吧。”

    卯月当空,烛火摇曳。

    沈靳疏看着沈卿好,他眼中满是痴迷。

    她逐渐昏睡,呼吸变得绵长。

    他嘴角勾起病态笑容。

    “你离开的那一年,”沈靳疏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他手指划过她眉骨:

    “我每天都去你常去的茶馆,点你最爱喝的茉莉花茶,却只能对着空座位说话。”

    密道里面的风声穿过石壁,像是在回应他扭曲的倾诉。

    “后来我开始学着制香,”沈靳疏从袖子里面掏出沉香佛珠,珠子表面刻着符文:

    “用你喜欢的香料,混着我的血,这样就算是你走了,梦里面也逃不开我。”

    说着,他握起佛珠戴在她手腕上。

    佛珠里面藏着相思引,遇见体温会渗出致幻药粉。

    沈卿好的在迷梦中皱眉。

    恍惚间,她变成十二岁的自己站在海棠树下,年轻的沈靳疏站在远处吹笛子……

    这是幻觉伪造的记忆,现实里面并未发生过。

    烛火还在石壁上摇曳,扭曲如鬼魅。

    沈靳疏从怀里取出泛黄佛经,纸张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三百年前,大昭寺的喇嘛用血写的《并蒂莲缘经》,你我本是佛前一株双生莲,动了凡心被贬到人间。”

    说着,他轻抚经文中刻意做旧的痕迹,经文后头还沾着块碧玉碎片……

    这正是他摔断的笛子做成的圣物。

    他举起圣物拜拜,虔诚地开口:“这是菩萨赐给我们的契约,你每抗拒一次,碎片都会灼烧你的心脏。”

    沈卿好睡着了,她并未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只感觉,手腕上的佛珠散发甜腻香气,朦胧间她看见满室金莲绽放,沈靳疏脸颊在香囊中忽远忽近。

    他捧起她的手指按着圣物:“摸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晨光透过密道顶部气孔穿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沈靳疏握起铜铃走进来,他黑色西装下摆扫过地上用朱砂画的莲花阵。

    他掀开香炉,握起暗红色粉末混入檀香……

    那是用曼陀罗根提炼的“痴心引”,遇热便化作甜腻香气。

    “今日诵《皈依经》第三卷。”他握起仿古经文放在沈卿好面前。

    纸页上的“执念即菩提”字样刻意模仿了敦煌写经文的笔迹。

    真正的《心经》“照见五蕴皆空”被粗暴地划去,旁边批注着“沈郎注,执念方见本心”。

    烟雾环绕中甜腻香气散发到空气中。

    沈卿好眼神逐渐涣散,她摇晃着身子有些坐不稳。

    经文字迹在纸张上游动,组合成“沈靳疏”三字。

    手腕上佛珠散发着甜腻香气。

    她不知香味从哪来的,只感觉头皮发麻。

    “跟着二哥念。”沈靳疏拿银针扎破她手指,握起血珠子放到她眉心:“皈依沈郎,脱离苦海。”

    沈卿好机械地学着,她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密道里面传来石头滚动声音。

    供桌上那本伪造的《并蒂莲缘经》被风吹到地上。

    她盯着经文看,就感觉头疼欲裂,也不记得是怎么来到密道,脑海里面只剩下六岁的她站在海棠树下。

    树影后面站着的,分明是白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