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58章 你逃不掉的
    大厨握起刀挥舞,黑松露的香气蔓延到整个铺子。

    黎澜舟阴沉着脸,他握紧筷子。

    “二哥,”沈卿好放下碗,她声音很轻:“我不喜欢松露。”

    沈靳疏夹块鹅肝放到她面前:“尝一口,就一口。”

    “我说了,我不要。”沈卿好推开盘子,她面上没什么表情。

    沈靳疏手指僵在半空中,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碾碎他强撑的平静。

    黑松露香气还在蔓延,可餐桌上的氛围已经冷如霜。

    黎澜舟抬眸,他扫过满桌精致菜肴,拿银针在几个菜里面扎下,就把针收到袖子里面去了。

    他握起筷子夹鹅肝吃,喉结滚了滚,脸上堆满笑。

    “火候不错。”他轻声点评。

    这声音刺到沈靳疏心上。

    “滚出去。”沈卿好声音很轻,她目光没有落在沈靳疏身上,只是盯着窗外的落叶:“别让我说第二次。”

    沈靳疏握紧拳头,他胸膛里的怒意几乎要刺破喉咙。

    他死死地盯着黎澜舟……

    黎澜舟装碗松露汤喝,他仿佛这场闹剧和他没有关系。

    “卿好……”沈靳疏嗓音嘶哑:“我不想走。”

    “沈先生,”黎澜舟放下汤勺,他抬眸时眼底满是寒意:“主人不欢迎,赖着也没意思。”

    微风吹过,落叶砸在门框上。

    沈靳疏暴怒,他握拳砸向餐桌。

    杯盘碎裂间,他带着三个厨师冲到外头,背影几乎要被戾气撕碎。

    黎澜舟这才看向沈卿好,她早已端起茶盏,盯着那抹背影在发呆。

    “我不许你看他。”黎澜舟拽住沈卿好手心。

    她这才没再看。

    深夜,水晶灯照的屋内明媚。

    沈卿好坐在沙发上,她怀里抱着李小龙。

    白蔓坐在一旁,她握起奶瓶送到儿子嘴里。

    “慢点喝,”白蔓轻声开口,她眼底透着疲惫:“别呛着了。”

    忽然,门铃响起了。

    沈卿好皱眉,她还未开口,管家匆匆走进来:“小姐,是沈柔娇……说是有急事。”

    “让她滚。”沈卿好都没抬头,她捏住李小龙握住的小拳头。

    可沈柔娇直接闯进来了。

    她发丝凌乱,旗袍上沾着淤泥,一进门就扑到沈卿好脚边:

    “妹妹,我的爸爸妈妈在医院,说是肺结核晚期已经没救了,求求你,你救救他们。”

    “姐姐,”沈卿好声音冰冷:“你爸爸妈妈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柔娇脸色煞白,她还要再扑过来,却被沈卿好推开:“管家,扔出去。”

    两个黑衣保镖架起沈柔娇胳膊往外走,她挣扎着哭嚎:“姐姐,你见死不救,以后下地狱也无人收尸。”

    咒骂声尖锐刺耳。

    李小龙“哇哇”哭起来,他小脸蛋通红。

    沈卿好抱着弟弟,她捂住他耳朵,对着外头喊:“堵上她的嘴,把她给扔远点。”

    两个保镖捂住沈柔娇的嘴往外拖,她似乎跌倒一下,最后只听见闷响和渐远的哀鸣。

    客厅恢复平静,只剩下李小龙抽泣的哭声。

    白蔓手忙脚乱地哄孩子。

    沈卿好心想,陈京宁和陈志奇害死她养父,他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天光微亮,博物馆拱形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沈卿好站在汉唐文物展区前,她划过玻璃展柜上的金步摇:“这工艺,现在没人复刻了。”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黎澜舟站在她身后,他陪着她逛博物馆。

    这几天他们把铺子关了,就为放松下。

    展柜里挂着挂着白玉耳环。

    沈卿好划过这对耳环,她想着,这对耳环还需搭配汉服。

    她很喜欢这些首饰。

    黎澜舟也在看着白玉耳环,他正准备问,忽地听见后面传来声音。

    “卿好,你想买耳环,二哥帮你买。”

    两人回头。

    沈靳疏走过来,他指着柜台里这件古董,像是不在乎价格。

    他声音像把刀,生生地劈开展厅的宁静。

    沈卿好手指在玻璃展柜上猛地收回,她并未看沈靳疏,握住黎澜舟手腕转身就往外头走。

    黎澜舟被她拽得走路晃荡,他转身时精准捕捉到沈靳疏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拉着沈卿好小手往前走,声音却很轻:“跑什么,该躲避的应该是他。”

    说着,两人快步离开。

    沈靳疏追过来,他抬手去抓沈卿好披肩,却只抓到飘散的乌发。

    他松手,冰凉发丝触感让他瞬间暴怒,竟掀开旁边的解说立牌。

    金属支架砸到地上,保安纷纷往这边走来。

    沈卿好头也不回地穿过青铜展区,黎澜舟拽着她走到应急通道,两人坐电梯离开。

    午后的公园,草地上野花盛开。

    沈卿好坐在石凳上,她拿速写本在写生。

    她画的是湖对面的老茶馆……

    翘起的飞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像是了她不愿想起的回忆。

    黎澜舟倚在柳树下剥橘子,他指尖留着橘子清香,就把果肉递过来:“好吃。”

    “还好不酸。”沈卿好吞下橘子,她拿笔继续画,就看见湖面倒影里多了一道身影。

    沈靳疏站在十步开外的桥上,他穿着黑色西装,眼底翻涌着病态痴迷。

    她迅速合上速写本,手中铅笔掉地上。

    沈靳疏皮鞋掠过草地,惊飞几只麻雀。

    他手里捧着丝绒盒子,正是博物馆里面的那对白玉耳环……

    “卿好,”沈靳疏嗓音嘶哑:“我知道你喜欢这对耳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

    “沈先生,卿好喜欢的,我会买。”黎澜舟握起剩下的橘子吞下,他冷笑。

    沈卿好抓起速写本砸过去,纸页散开,白玉耳环盒子掉到草丛里面。

    “我喜欢什么?”她站起身,裙摆沾着树叶:“喜欢你逼我吃鹅肝,喜欢你在博物馆当众发疯?”

    “我是你的二哥。”沈靳疏抓住沈卿手手背,他面容扭曲。

    “现在不是了。”黎澜舟握起匕首放到沈靳疏脖子上,他挑开对方的领带:“你再碰她,我剁了你的手。”

    沈靳疏笑起来,他松开沈卿好的手。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面掏出泛黄照片……

    十五岁的沈卿好穿着校服,她在沈家花园里笑。

    “你逃不掉的。”沈靳疏拂过照片上她的脸:“你永远都在二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