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21章 曼陀罗囚梦
    沈靳疏脸上笑容僵硬,他扔掉仙女棒,从路边拖来折叠床支起放在铺子门口。

    他躺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眼罩戴上。

    铺子里水晶灯晃荡。

    白蔓气得一拍桌案:“这疯子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两个保镖冲出去,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沈靳疏,他疯狂地挣扎,眼罩滑落时露出猩红眼睛。

    他从口袋里掏出钻戒:“卿好,你看看这个。”

    “快走。”两个保镖抓起他快步离开。

    沈靳疏抓起戒指丢到铺子门口。

    第二天,晨光微亮,铺子里光线昏暗。

    沈卿好推开玻璃门,她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青石板地面铺着灰白的烟花灰烬,像荒诞的雪。

    她蹲下身,抬手扒开灰烬,戒指立在灰烬里,戒面沾着灰,却仍旧折射刺目光芒。

    “这是……”她呢喃自语,余光捕捉到巷子里闪过的黑影……

    沈靳疏躲在电线杆后头,他西装上有褶皱,眼底透着病态的光芒。

    沈卿好迅速收回目光,她握着戒指回到铺子。

    忽然,她赶到一阵眩晕,眼底的首饰模糊成扭曲模糊的色块。

    “卿好。”黎澜舟从里面走出来,他扶住沈卿好摇晃的身子。

    他夺过戒指仔细地看,还未待他看清,沈卿好瘫软在他臂弯里,额头渗出冷汗。

    黎澜舟怀疑戒指有毒,要不是有毒,沈卿好怎么会晕倒。

    铺子门猛地被推开。

    沈靳疏冲进来,他对着黎澜舟说:“卿好是我的,你把她还给我。”

    “你走开。”黎澜舟抱起沈卿好往外走。

    沈靳疏追过来,他抬手要抢。

    黎澜舟握拳砸在沈靳疏鼻梁骨上。

    这时,白蔓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冲来,他们拽起沈靳疏往外推,他跌落在地上掉很远。

    白蔓追过去:“女儿,你别吓妈妈。”

    “快去医院。”黎澜舟对着白蔓说。

    医院白炽灯照的屋里透亮,空气里透着消毒水的味道。

    沈卿好躺在床榻上,她脸色苍白,微弱气息下还在沉睡。

    黎澜舟站在一旁,他眼底透着焦虑。

    “毒素检测出来了,”医生走进来:“是一种致幻的药物,主要成分是曼陀罗花粉,对人身体没什么太大伤害,会在睡眠中做噩梦。”

    顿了顿,医生没有再说,他欲言又止。

    白蔓和黎澜舟凑过来。

    医生又说:“毒素会放大患者潜意识里面的恐惧记忆,形成循环梦境。”

    “什么。”白蔓腿一软,她险些栽倒。

    黎澜舟扶住白蔓,她这才站稳。

    这时,沈卿好昏睡中眼皮抖动,她嘴唇颤抖,仿佛被困在某个恐怖的幻境里。

    深夜,医院只剩下监护仪器的滴答声。

    沈卿好站在一片漆黑山洞里,她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她刚刚不是还在铺子里面,怎么会到这里了?

    沈卿好抬手,她摸到冰冷石壁,却始终没想明白。

    她身后传来滴答声。

    沈卿好顺着声音看过去,远处飘着幽绿色鬼火,忽暗忽明,像是无数只眼睛。

    “卿好。”沈靳疏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回头,恰好看见沈靳疏站在洞口,他的影子在月光下修长,几乎要把她吞噬。

    沈卿好后退几步,她终究没想明白。

    这是什么地方?

    沈靳疏逼近,他伸手扶上她的脸颊:“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多好。”

    “你走开。”沈卿好猛地推开沈靳疏,她环顾四周看。

    鬼火暴涨照亮整个山洞。

    沈卿好这才发现,石壁上挂着她的照片……

    从童年到现在,每一张都被红笔画得面目全非。

    “疯子。”她推开沈靳疏,却踩到戒指,戒指里面有蛊虫在动。

    沈靳疏追过来,他握住她掌心。

    她猛地坐起,后背渗出冷汗:“啊……”

    “卿好,”黎澜舟守在床边,他按住她发抖的肩膀:“只是噩梦,没事了……”

    她想起刚刚在梦里见到戒指,戒指下面还有虫子?

    沈卿好还是没想明白,她没有告诉黎澜舟。

    连日噩梦让沈卿好眼底发青,她早就离开医院,反正治不好,待在那也没用。

    她站在铺子门口,心想,为什么会每日都在做噩梦。

    沈卿好握起“暂停营业”牌子挂上,她心想,等着身子好些,到时候再回来重新开铺子。

    “去清云观吧。”李墨离走近,他声音很轻:“那里的钟声让人静心,女儿也就不会再做噩梦。”

    当夜,四人住到清云观里面去了。

    沈卿好的房间正对着主殿,她透过雕花木窗,能看见长明灯在神像前摇曳。

    远处诵经声传来。

    檀香混着草药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松懈。

    上半夜,她睡得安稳,没有做梦。

    可子时刚过,熟悉的窒息感便黏住她……

    冰冷的湖水漫过她的脚背,沈卿好发现自己站在木船上,她穿着红裙子,手里拿着戒指。

    戒指里有蛊虫爬出来,掉在水面又很快飞走。

    她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沈靳疏走过来,他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拿着金手铐戴在她手上。

    “二哥,你放开卿好。”沈卿好往后退,她声音颤抖:“二哥,你怎么把卿好带到这个地方来了?”

    “陪二哥喝一杯。”沈靳疏握起酒杯放到她嘴边,抬手掐住她下巴。

    她被迫喝下酒就感觉到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没有力气。

    刚才,她究竟喝的是什么?

    这时,沈靳疏打横抱起她走到月光小桥上,他走几步,后面的桥在断裂,无数的曼陀罗花从天上掉下来。

    她抬手,花瓣掉在她指尖。

    沈靳疏抱起她往下跳。

    她尖叫,抱着沈靳疏吓得浑身颤抖:“二哥,卿好还不想死。”

    “卿好,你又做梦了。”黎澜舟坐在床边,他看着沈卿好。

    沈卿好猛地坐起身,她想起刚才的梦。

    梦里面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曼陀罗花。

    她为什么总是在做噩梦。

    这些问题,沈卿好也不知道该去问谁?

    她扑到黎澜舟怀里,抱住他,眼里蓄满泪水:“阿舟,卿好不想做梦。”

    “别怕,我在你身边保护你。”黎澜舟握紧她手心,他在给她安全感。

    她还在想刚刚那个梦。

    梦里面的场景太过于恐怖,沈卿好也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