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93章 一棍子敲晕
    黎澜舟见沈卿好落泪,他捧起她的脸:“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今日我们试验婚纱,你应该高兴些。”

    “好。”谢卿好点头,她所有阴霾散去。

    黎澜舟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我带你去城西那家老店,听说那里的婚纱是老师傅一针一线缝的,卿好穿上应该很美。”

    “好好好。”沈卿好勉强扯出一抹笑,她不想黎澜舟担心,更不愿意被过往的阴影拖住脚步。

    可心底的担心却如影随形……

    沈靳疏这般偏执,他什么时候才会放过她。

    两人并肩走到街上。

    阳光透过梧桐叶斑驳光影洒落。

    沈卿好着一袭白色连衣裙走在街上,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掌心温暖干燥,仿佛能驱散她所有不安。

    忽然,一道尖锐女声从后面传来:“沈卿好。”

    沈卿好停下脚步,她回头。

    宋袅袅走过来,她脸色苍白,眼里翻涌着嫉妒。

    她缓步走上前,声音发抖:“你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不放过靳疏哥哥。”

    “宋小姐,请自重。”黎澜舟下意识地把沈卿好护在身后。

    宋袅袅没听见似的,她死死地盯着沈卿好:“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站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试婚纱?”

    说着,宋袅袅指甲掐到肉里,她仿佛要把所有怨毒倾泻而出。

    “我们走,不要搭理她。”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快步离开。

    宋袅袅站在原地,她气得脸色铁青。

    一个小时后,黎澜舟带着沈卿好走到城西婚纱店。

    两人推门而入,清脆门铃响了一声,店内暖光照着橱窗里的白色婚纱,如似梦幻。

    “欢迎光临。”老板娘走近,她笑容温婉:“是来试婚纱吧。”

    “去挑你喜欢的。”黎澜舟看着沈卿好,他指着橱窗里的婚纱。

    沈卿好点头,她拂过陈列的婚纱,绸缎和蕾丝的触感细腻如云。

    她拿起鱼尾裙摆款式,跑到试衣间里面去试了。

    同一时间,街道另一头。

    沈靳疏疯了般推开一家又一家婚纱店的玻璃门,他白成衣早已湿透,目光猩红地扫过每个角落。

    他指甲掐到肉里,掌心划出血痕:“卿好……卿好。”

    店员们被他骇人神色吓到,他们纷纷摇头说没见过。

    “不可能,她一定在这里。”沈靳疏冲向下一个店面,他却不知道命运同他擦肩而过……

    那家藏在小巷深处的老店,此刻亮着温柔的灯。

    婚纱店内,沈卿好换上婚纱走出试衣间,她站在镜前,雪白纱裙勾勒出纤细腰肢,头纱垂落时清秀面容若隐若现。

    黎澜舟惊呆了,他伸手替她拢好碎发:“很美。”

    镜中倒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仿佛被祝福定格的水彩画。

    沈卿好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想起小时候偷穿白蔓的婚纱,那时沈靳疏靠在门口笑她:

    “小丫头片子,急着嫁人。”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沈靳疏穿过街道往前走。

    宋袅袅走近,她恰好看见沈靳疏在婚纱店外一闪而过。

    她想喊住他,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

    深夜,婚纱店内挂着水晶吊灯,照的整个店内泛着暖光。

    沈卿好穿着鱼尾形婚纱站在镜子前。

    黎澜舟换上深色西装。

    两人换回常服,老板娘笑嘻嘻地替他们包装好礼物:“祝二位新婚美满。”

    “也谢谢你。”沈卿好拉着黎澜舟走出去。

    夜风微凉,月光照的马路墨影斑驳。

    沈卿好拿着礼物手袋,她捂住嘴咳嗽。

    “咳咳”声不断。

    夜风卷着梧桐树擦过她裙摆,她弯腰咳起来。

    黎澜舟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卿好。”

    黑影猛地从巷子口冲出,沈靳疏带着满身酒气撞在沈卿好身上,剪刀寒光一闪而过。

    一小截头发掉在他手里。

    “你在干什么?”沈卿好扶住路灯柱子,她浑然不觉发丝已被沈靳疏拽在掌心。

    黎澜舟暴怒地扯开沈靳疏,他却见对方疯狂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指甲剪,趁着混乱再次扑向沈卿好,抓住她手腕就下手。

    “啪。”

    清脆耳光声划破夜空。

    沈卿好掌心发麻,她看着沈靳疏脸上的鲜红血印。

    这个曾经让她仰望多年的二哥,此刻像穷途未兽般红着眼,竟然在挨打瞬间露出满意的笑容。

    “指甲……还差指甲,”沈靳疏呢喃自语,他拦腰抱起沈卿好冲向马路。

    她雪白裙摆在马路中央划出浮线,刚买的礼服跌落在地上。

    “二哥你疯了,你快放了卿好。”

    黎澜舟踢开纸袋狂奔追去。

    他追上沈靳疏拽住衣领,把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沈卿好从沈靳疏怀里跌落,她雪白裙摆沾满尘土。

    “把她还给我。”黎澜舟怒吼,他握拳砸向沈靳疏脸颊。

    沈靳疏偏头躲过,他反手从地上抄起木棍朝黎澜舟肩膀打过去。

    沈卿好扑过去,她用身子挡住木棍,棍子打在她后脑袋,她眩晕中倒地。

    木棍重重地落下……

    她蜷缩在地上,额头渗血,睫毛颠了颠,目光涣散地看着黎澜舟,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卿好。”黎澜舟跪坐在地上,他抱起她。

    沈靳疏僵在原地,他看着两只手。

    是这两只手打的沈卿好。

    他指尖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黎澜舟嘶吼着,他慌乱地捂住沈卿好额角伤口,鲜血仍旧从他指缝流出。

    救护车赶到,人群散开。

    护士抬起担架过来,她们抬起沈卿好送上救护车。

    黎澜舟跟过来,他在心里嘀咕,卿好你不能死。

    沈靳疏僵在原地,他嘴唇颤抖,想说话发不出声音。

    医院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黎澜舟抱着沈卿好冲进急诊室,她白裙沾满血,血蜿蜒落到地上。

    沈靳疏追过来,他眼底透着不安。

    医生推着担架冲到抢救室,自动门闭合关上。

    黎澜舟抓住沈靳疏衣领,他狠狠地把人给抵到墙上:“如果她有事,我会亲手杀了你。”

    “她会忘记你……忘记背叛,”沈靳疏像是听不见,目光空洞地望着抢救室的灯,脸上笑容怪异:

    “她只会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