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81章 皮影戏开始了
    沈卿好背靠着门板,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膛里翻涌的恐惧。

    玻璃门外倒映着沈靳疏身影。

    她看着那抹身影,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穿透而来。

    “卿好,你听二哥说,”沈靳疏声音透着门缝飘进来:“沈家戏台搭建好了,你不想来看吗?里面有你喜欢的皮影戏。”

    低沉声在外头响起,带几分痴迷气息。

    沈卿好握紧拳头,她指甲掐到肉里。

    她记得那座戏台……

    十天前,沈靳疏逼着工人赶工,他用红裙撕成幕布,蔷薇露熏过的绸缎,还有暗藏在戏台上的笼子。

    那根本就不是戏台,是他为她打造的笼子。

    “二哥,你别再自欺欺人,”沈卿好冷笑:“你别以为皮影戏就能骗卿好回去,那些糖人、泥人、笼子上的金漆,都是你掩盖不了的疯狂。”

    门外沉默片刻。

    布料摩擦声音传来。

    沈靳疏捏起衣袖,他嗓音嘶哑:“你刚才尝了黎澜舟做的糖人,可是卿好,你明明更喜欢二哥。”

    说完,沈靳疏轻笑,他仿佛在回忆什么。

    他记得沈卿好小时候喜欢追在他后头跑。

    她长大后,变了许多。

    也怪沈靳疏自己,他爱上宋袅袅后,待他又退婚,沈卿好再也不愿意回来。

    他不记得说过多少好话,都没什么用。

    顿了顿,沈靳疏对着里头说:“小时候,卿好缠着二哥要买糖人,二哥挑兔子耳朵最对称。”

    “二哥,你变了。”沈卿好浑身一僵,她记忆里的温柔少年,他温柔地替她擦嘴角。

    而现在,沈靳疏变成偏执疯批,他早就不是原来的自己。

    他和他小时候割裂成两个影子。

    沈卿好猛地拉开窗帘,她隔着玻璃和他对视:“卿好会和阿舟结婚,二哥你就死心吧。”

    “死心?”沈靳疏抬手,他指尖在玻璃上划过,留下雾气痕迹。

    话音刚落,沈靳疏举起左手,那只染血皮影戏玩偶在路灯下晃荡。

    沈靳疏低笑,他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半截勺子……

    这正是黎澜舟做糖人那只,勺子上还有糖浆。

    沈靳疏举着勺子晃荡,他声音狠戾:“卿好觉得,黎澜舟还能给你熬糖画?”

    “你把他怎么了?”沈卿好扑到玻璃门前,她一惊,掌心压出苍白印子。

    “二哥只不过随便拿个勺子,看你担心。”沈靳疏握起玩偶放在门缝上:

    “皮影戏开演了,卿好想看《折翼记》,还是《笼中莺》,挑个你喜欢的,二哥好找人去排练。”

    “这些,卿好都不喜欢。”沈卿好望着外头,她心想,沈靳疏怎么还不走。

    忽然,沈靳疏指尖停留在玻璃门上,他歪头轻笑,眼底透着病态温柔:

    “卿好不喜欢这些俗套折子戏,那明日沈家戏台首演《锁麟囊》薛湘灵出嫁时,也是这般嘴硬。”

    “我要嫁的是阿舟。”沈卿好冷脸,她反复重复这句话也是想要他记住,错过的就不会再回来。

    “那就换《药引记》,”沈靳疏压低声音,他哼唱戏词:“要取心头血,先折傲骨枝。”

    “你走。”沈卿好转身,她回到屋里,关上房门。

    待沈卿好走远,沈靳疏也就猜到,他说什么,她也不会听。

    沈靳疏对着里头喊:“卿好猜猜,这出戏里面,谁扮药引?”

    里面并未有人回应。

    沈靳疏转身,他心想,黎澜舟一日不除,沈卿好也就不会回来。

    他要早些除掉。

    第二天,沈靳疏带着十二个保镖走出来,他狠狠地等着别墅。

    这座别墅是黎澜舟住处。

    他早就打听过,黎澜舟清晨就会从里头走出来。

    天刚刚亮,黎澜舟拿着车钥匙,他还未开车,就有十二个黑衣保镖围过来。

    几人拿棍子重重地打在黎澜舟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倒地,车钥匙掉地上。

    十二个保镖围成圆圈,为首黑衣人拿熏过迷药的帕子捂住黎澜舟口鼻。

    几人抬起黎澜舟拖到黑色汽车里面。

    沈靳疏坐在车里面,他见到黎澜舟昏迷,抬手扯开男人白衬衣,扯出一道带血口子。

    他握起手机拍照发给沈卿好。

    这时,沈卿好在屋里煮茶,她手机晃动,屏幕上是沈靳疏发来的信息。

    她点开信息,吓得发抖。

    照片里,黎澜舟躺在汽车里面,他双目紧闭,浑身是血。

    她看着照片,拿手机给沈靳疏打电话:“二哥,你快放了他。”

    “放了他,可以,”沈靳疏声音在电话里面传来:“卿好要回到沈家,我在戏台等你。”

    “二哥,卿好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要伤害阿舟。”沈卿好想也没想,她觉得救人要紧。

    她刚挂断电话,沈家黑衣保镖推门走进来,他抓起她往外走,拿帕子捂住她口鼻。

    她再也没有知觉,倒在保镖怀里。

    待沈卿好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戏台里。

    她睁开眼睛,浓郁的蔷薇香呛得她咳嗽。

    戏台顶部的玻璃灯照在沈卿好脸上,她捂住眼睛,感觉光线太刺眼。

    沈卿好耳边传来《锁麟囊》的唱词,歌声有些委婉,却带着无尽哀愁。

    “醒来了。”沈靳疏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靳疏斜倚在雕花椅上,他把玩着染血银戒指。

    他抬手。

    十二个黑衣保镖走来,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白灯笼,烛火在灯笼里面跳动。

    沈卿好挣扎中坐起,她低头,发现脚边拴着极细的金链子,链子另一端坠落在戏台木地板里面。

    “看戏。”沈靳疏抬手。

    两个穿戏服的男女在戏台上对唱《锁麟囊》,他们唱到“吉日良辰当欢笑”。

    一阵阴风吹过。

    红裙撕成的幕布掉地上。

    幕布后面露出精铁打造的笼子。

    黎澜舟跪在笼子里面,他手脚捆着链条,嘴里塞着渗血的糖人,胸前用金粉写着《药引记》的戏名。

    更骇人的是,笼子四角各摆放着一口铁锅,锅里面翻涌的糖浆正在冒泡泡。

    沈卿好扑向铁笼,她腿上金链勒出血痕。

    她抓住笼子栏杆,就看见黎澜舟双手被糖浆热气熏红:“阿舟,你快醒醒。”

    那声音嘶哑地不行。

    “看来药引子还活着。”沈靳疏拿银戒敲击笼柱,叮铃声里混着黎澜舟微弱的闷哼声。